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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了,我會生氣的。”
張安世呷了口茶,道:“你這怎麼斟茶的,太燙了,燒口。”
朱?便怒道:“你不要不識抬舉。”
說罷,一熘煙又去茶房,取了一杯新茶來,遞給了張安世。
張安世喝了一口,才道:“不錯,不錯,這個好。”
徐靜怡顯然是認得尹王的,道:“殿下怎麼來啦。”
“我來盯著他。”朱?道:“宮裡除了皇兄和本王以外,不允許有其他的男子,現在貿然有男子進來,難道本王不要看著嗎?”
徐靜怡:“……”
張安世道:“我也不想呆,我巴不得趕緊走麼!”
尹王朱?又生氣了:“這是什麼話,能進宮來是你的榮幸,你竟還不情不願!好啦,趁本王還沒生氣之前,快繼續講故事,那林妹妹後來如何啦。“
張安世鄙視地道:“你為何不關心賈寶玉?今日不講啦,我累了,腰痠背痛。”
朱?氣鼓鼓地道:“你在王前無禮,我定不饒你,大不了我給你按一按,給你鬆鬆骨頭,平日裡本王腰痠背痛,也是那些奴婢這樣給本王按的。”
說罷,便直接繞到了張安世的身後,揉捏張安世的肩,便道:“這樣舒服嗎?這樣如何?”
張安世無奈:“那我講了。”
徐靜怡只沉浸在故事裡,似乎暢想著大觀園裡的事。
其實這種故事,正對徐靜怡和朱?的胃口,畢竟他們本身就在皇宮和公府里長大,對紅樓裡的世界,再熟悉不過了,而裡頭各色人物的命運,卻最是牽動他們的心。
………
一連幾日,徐皇后都不見朱?的蹤影,於是便叫來了宦官,詢問道:“尹王平日裡都來,怎麼這幾日不見人?”
宦官道:“尹王殿下這幾日都在承恩伯那處,廢寢忘食著呢。”
徐皇后不由嫣然一笑:“陛下說的沒錯,他是朱家的鼬鼠,到處打洞。”
宦官堆笑道:“尹王殿下很高興呢,說他是賈寶玉。”
“賈寶玉?”徐皇后蹙眉:“賈寶玉是誰?”
“奴婢也不知道,只曉得……殿下說他將來要尋個林妹妹。”
徐皇后禁不住罵:“妹妹……瞧瞧,他比陛下還不知羞恥。”
這話,宦官自是不敢回應的。
倒是到了傍晚時分,朱?興沖沖地來了,邊走邊道:“王熙鳳,王熙鳳……不,皇嫂,皇嫂……”
朱?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
一身大汗淋漓的樣子。
徐皇后見他如此莽撞,有些惱怒,又有些心疼。
徐皇后有三個兒子,一個就藩,兩個雖都在京城,卻都在宮外頭。
如今這朱?,幾乎是朱棣和徐皇后在宮裡當自己的兒子養著的。
於是徐皇后便站了起來,拿了手絹給他擦汗,邊道:“什麼王熙鳳,你又刺探到了什麼?”
朱?眼睛亮晶晶的,喜滋滋地道:“我想了一個故事,要說給皇嫂聽。”
“故事?”
徐皇后款款坐下,一面拿起了几子上的刺繡,有一搭沒一搭地道:“什麼時候我家尹王竟還曉得講故事了,你來講吧。”
朱?便落座,開始鸚鵡學舌一般地講起來。
徐皇后起初時,也不在意。
不過越往後聽,越發覺得這故事……頗有意思,越到後來,越覺得這故事竟大有玄妙。
…………
此時,文樓裡。
朱棣正揹著手,眺望著窗外。
亦失哈躡手躡腳地進來道:“陛下,錦衣衛都指揮使紀綱到了。”
“嗯……”
紀綱無聲地入殿,行禮道:“臣見過陛下。”
朱棣沒有回頭看他,只看著窗外的枯葉道:“秋去春來,紀綱,朕登基已有兩年了吧。”
“陛下,兩年又四月。”
朱棣頷首:“這兩年多來……朕還想著當初提兵進南京城時的場景,往事歷歷在目啊。”
紀綱下意識地抬頭,隨即又忙垂首。
身為陛下的心腹,揣摩帝心,是他必備的技能,紀綱心裡想,莫非是因為漢王觸怒陛下一事?
紀綱也沒想到,張安世就是郭得甘,早知此人乃是太子妻弟,他一定會提前打探,也不至讓漢王栽這個跟頭。
原本紀綱只認為那不過是個高明的大夫,可再高明的大夫,也無法左右時局,為了免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