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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現在是永樂年間的龍興之地,是當初從龍的象徵,這可是一筆資歷,有人願意改才怪了。
張安世一拍顧興祖的腦袋,整個人興奮地大笑著道:“哈哈哈哈……這樣的話,事情就成功了一半,好,實在太好了,我很欣慰,興祖啊,你可知道為師一直很看重你?你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
顧興祖:“……”
張安世接著道:“我思來想去,咱們讀書……還是太散漫了,男兒大丈夫,要立大志向,就要不怕艱苦,你尚書背完了嗎?”
“只勉強能背熟。”
張安世罵道:“狗東西,三日都背不熟,要你有何用,今日起,十天之內,四書五經都要倒背如流,若是背不出,那便是欺師滅祖,實話告訴你,丘助教早想將你炸飛天了,一直都是我在攔著,你再偷懶試試看。”
顧興祖瑟瑟發抖起來:“我……我背,我背……”
張安世說出了他的決定“十日之後,你就要作文章啦,你要考進士。”
顧興祖:“……”
即便他的智商還不錯,可這時候他還是覺得自己的腦容量有限,無法容納這樣爆炸的資訊量。
張安世此時的表情很是嚴肅,帶著幾分兇狠道:“考不中,你就死定了,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張安世什麼事都幹得出的。”
這一點,顧興祖信。
張安世狠狠一拍顧興祖的肩:“現在告訴我,你有信心嗎?”
顧興祖可憐巴巴地道:“沒……沒有……”
張安世大怒,鼓著眼睛道:“有信心嗎?”
顧興祖身子抖了抖,下意識的就道:“有。”
張安世終於笑了,道:“你們都聽見了,他自己說有信心的,還給我立下了軍令狀,若到時候丟了咱們四兄弟的臉,他就死定了。”
顧興祖:“……”
張安世摩拳擦掌:“眾兄弟,過來,我有事吩咐。”
一下子的,朱勇幾個情緒就上頭了。
對呀,咱們也要參加科舉,不,送人去科舉。
這才有出息。
太好玩了。
大哥就是大哥,總會有層出不窮的好點子。
張安世先看朱勇:“你這幾日拿著銀子,無論拿多少銀子,去給我找解縉、金幼孜,還有咱們恩師胡儼,以及胡廣四個考官從前寫過的文章,八股文最好,不要怕費錢,總而言之,我們要了解他們的文法。”
朱勇道:“曉得了,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還有他們的喜好,比如他們喜歡誰的詩文,喜歡哪一個歷史中的人物,有啥癖好,當然……那等下三濫的癖好,我不想知道。”
朱勇道:“俺在錦衣衛有朋友,小事一樁。”
張安世又對張軏道:“洪武二十五年,還有建文二年,科舉的所有進士文章,我要找到,還是那句話,別怕花錢。”
張軏道:“俺一定找來。”
張安世道:“京城裡頭,有沒有對科舉有些心得的名師,給我搜羅來,至少找三四個,僱傭他們,俺們給錢,要多少有多少,只讓他們幹一件事,那便是幫咱們看文章。若是對方不肯來……”
說到這裡,張安世頓了一下,露出幾分狠勁,道:“三弟,你知道該咋辦吧?”
張軏卻是耷拉著腦袋道:“這樣的名師大儒,若是打死了,會不會不好?”
張安世罵道:“沒教你打死他們,我意思是……給我砸錢,砸到他們肯來為止,他們自己若是瞧不上咱們的銀子,可他們總有妻兒老小吧,他自個兒總會有愛好吧,喜歡字畫,就給他字畫,喜歡女人……”
張軏精神一振:“這個俺會。”
丘松道:“那俺呢……”
他一骨碌翻身起來,原來方才在假寐。
張安世道:“四弟盯著興祖,他一個讀書人,心懷大志,想要金榜題名,所以懸樑刺股,這總很合理吧。”
丘松吸了吸鼻子,不說話了。
只有顧興祖瑟瑟發抖,他隱隱感覺到,更可怕的磨難,才剛開始。
在大明律之中,監生是有參加會試資格的,某種程度來說,監生就形同於舉人。
當然……只是理論程度上,因為絕大多數的監生,除了那些地方上舉薦來的,又或者是率性堂的監生,才會去碰碰運氣。
至少正義、崇志、廣業,這三個低階學堂的監生,就從未有人參加過會試,畢竟……沒有人願意自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