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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都不禁哆嗦了一下。
還以為撞到了鬼。
他慌忙提起了馬褲,繫上腰帶,朝著聲音看去。
卻見李景隆正躲在角落裡哭泣。
他哭得很小聲,怕被朱棣知曉之後,又抓回去狠狠羞辱。
可哭的卻很動情,捂著臉,十根手指頭的縫隙裡流出淚來,拼命壓抑自己的聲音,人蜷縮著,身子一抽一抽的。
張安世見狀,不由得心裡嘆息!
在永樂朝不能慫啊,寧可做惡人,做三兇,也比李景隆這樣的好得多。
於是張安世上前,拍拍李景隆的背。
猝不及防的,令專心哭泣的李景隆嚇了一跳,猛地收了淚,抬頭一看是張安世,頓時不安。
他的眼睛都哭腫了,雖是守住了淚水,可身子還在一顫一顫的。
張安世忍不住舒口氣道:“嚇我一跳,差點教我尿不出。”
李景隆:“……”
李景隆還想說你嚇我一跳。
不過鑑於他現在的處境,他這堂堂國公,居然認錯:“是我的錯,我不該在此。”
張安世道:“陛下罵你,是為你好。”
李景隆嘴蠕動了一下,沒說話。
張安世道:“你方才不該這樣的奏對。”
“嗯?”李景隆看著張安世。
張安世道:“你這樣奏對,只會令陛下怒氣更盛,遲早有一天,陛下壓不住火氣,就要奪了你的爵,將你圈禁起來,到時就萬事皆休了。”
張安世說的可不是假話。
歷史上,朱棣越看這個傢伙越不順眼,許多人猜測朱棣的心思,於是一面倒的彈劾,最後的結果就是,李景隆被奪爵圈禁!
當然,在圈禁的過程之中,李景隆打算硬氣一回,他打算絕食,可在絕食了十天之後,他又想開了,大吃大喝的,居然又多活了二十年。
此時的李景隆一聽這些,顯然張安世說到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擔憂,於是汗毛豎起,打了個冷顫。
張安世笑眯眯地道:“你叫我一聲哥,我教你一個方法,保管有用。”
李景隆不帶半點猶豫的就道:“哥。”
張安世:“……”
這傢伙不講武德啊!
原本張安世只是調侃幾句,可這傢伙還真有點……不要面子。
張安世嘆了口氣,道:“看在岐山王的面子上,我便教你如何應對吧,待會兒……”
張安世低聲在李景隆耳的邊說了幾句,李景隆聽罷,打了個寒顫,眼帶驚懼道:“這……這……會不會砍我腦袋。”
張安世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道:“你愛信不信吧,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教你。”
說罷,搖搖晃晃的,又回到大帳中去。
此時,大帳裡的氣氛很好,大家依舊還在把酒言歡。
成國公吹噓著他當初在靖難戰場上如何突入敵陣。
淇國公說他如何排兵佈陣。
朱棣哈哈大笑,說自己當場射殺幾個南軍探馬的事。
魏國公徐輝祖只覺得他們很煩,於是一臉嫌棄地默默喝著悶酒。
朱棣道:“古來統帥,最緊要的還是能洞察賊情,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其實說到底,不過是這洞察二字而已。張安世啊……”
張安世道:“在呢,在呢。”
朱棣道:“你已經是大儒了,最近在國子學裡做什麼?”
張安世道:“教人讀書。”
“朕聽說你很用心。”朱棣讚許地道:“這就很好,沒有枉費朕栽培你,不過……舞文弄墨當然也算是本事,可大丈夫在世,哪裡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那般的痛快?”
“以後你要向這些叔伯們多學一學,咱們上馬殺賊,下馬排兵之事,江山代有人才出,咱們這些人遲早會老,可這大明江山,卻還要靠人來守啊。”
張安世此時也有些喝酒上頭了,他們會吹牛逼,我張安世上輩子二十年鍵盤俠的功力,我怕過誰。
於是張安世道:“說起統帥大軍,我確實沒有啥經驗,可要說到洞察力,不是小弟……不,不是臣吹噓,我這一雙眼睛,可準的很!京城三兇,不對,是朱勇、丘松幾個,陛下是曉得的吧,他們都是將門之後,打小便薰陶,可以說,他們也算是人中龍鳳。”
張安世頓了頓,接著道:“可為啥他們對臣如此敬仰,還要呼臣一聲大哥呢?難道只是因為臣帶他們炸茅坑……”
朱棣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