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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固然這件事,父皇沒有見怪,可非議四起,終為不妥。”
張安世一下子就聽出了重點,忙道:“姐夫說的是那姓沈的人家?”
朱高熾臉上一下子顯得擔憂起來,道:“怎麼,你還炸了其他人家?”
要是仔細看,朱高熾的臉色是蠟黃的,甚至身子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
張安世忙搖頭道:“沒,沒有,可是姐夫,這姓沈的不是好東西啊,此人無惡不作,真是壞透了。”
朱高熾聽到張安世這麼說,顯然放心了幾分,便又微笑道:“你年紀還小,如何能分辨的出是非善惡?不要被人矇蔽了。這姓沈的人家,聲譽一樣極好,本宮也打探過了,這人家乃是地方望族,詩書傳家,平日裡也樂善好施,聲譽極好。”
張安世冷哼了一聲,道:“聲譽極好,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家業!”
朱高熾便下意識地道:“他家有數千畝土地,想來足以應付開銷。”
張安世道:“數千畝土地,要多少年才能攢下數十上百萬兩銀子,甚至比這還多的財富?”
朱高熾一呆。
要知道明初的時候銀價較高,數千畝土地,產出是比較固定的,哪怕是年年豐收,只怕不吃不喝,一百輩子也不可能積攢這麼多的銀子。
朱高熾心裡顯然已經動搖了,難以置信地道:“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張安世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姐夫……這些銀子,就在棲霞寺碼頭的庫房裡,我親眼見了的。”
朱高熾聽罷,瞠目結舌,隨即開始肅然起來:“既然如此,那麼……這其中就大有文章了。”
“正是。”張安世道:“所以我才想姐夫前去宮中報喜……不,是去奏報這件事。”
朱高熾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接著深深地看了張安世一眼,道:“當真確鑿嗎?”
“我拿人頭做保。”
“你現在回那庫房去。”朱高熾臉色凝重道:“本宮這就入宮覲見。”
朱高熾雖然寬厚,卻也絕不是一個傻子,有些事一點即通,這個時候是絕不能有任何遲疑的,必須立即去見他的父皇才行。
張安世則應了下來,二人一齊出了東宮,各奔東西。
…………
紫禁城裡。
此時尚在正午。
朱棣正坐在御案跟前,有一搭沒一搭地翻閱奏疏。
其實他對這些奏疏不甚有耐心。
他更喜歡戎馬半生的時光,不過……他已是皇帝了,無論如何,也要耐著性子治理天下。
很快,亦失哈就發現了朱棣的臉色極不好看。
卻見朱棣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最終,朱棣終於怒氣衝衝地將奏疏丟在了御案,怒道:“豈有此理,這些人……倒還不肯罷休了?”
丟下的這份奏疏,乃是都察院御史劉讓的奏疏,所奏的還是張安世會同京城三兇的劣跡,尤其是對炮轟沈家莊的事大加撻伐一番。
今日不只一個都察院御史,實際上上彈劾奏疏的御史不少。
只有這個劉讓,言辭最為激烈,幾乎等於是指著朱棣的鼻子罵人了。
亦失哈小心翼翼地去幫朱棣撿奏疏。
朱棣大怒道:“不要撿,此等悖逆君父之言,還要供起來嗎?”
亦失哈道:“陛下,您消消氣,不必為了一個御史,而傷了聖體。”
朱棣冷笑道:“召閣臣,召這劉讓來見!”
亦失哈皺眉。
他知道朱棣的脾氣,顯然這是想要將人直接叫到御前來罵一頓了。
若是其他人還好,罵了也就罵了,消氣之後,自然事情也就過去。
偏偏許多文臣……脾氣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想當初太祖高皇帝的時候,殺了多少大臣,又有多少人剝皮充草!可即便是如此,到了太祖高皇帝晚年的時候,一個南北榜案,太祖高皇帝提出了對科舉進士為何全是南人問題的質疑。
結果,立即被考官們頂了回去。
朱元璋還不甘心,但還是給考官們留了一點面子,要求他們重新閱卷,增錄北方人入仕。。
可人家照樣還是不把他朱元璋當一回事,結果倒是新增了幾個北方人,只是……錄取的人,故意挑選的是那些試卷文理不佳,並有犯禁忌之語的北方讀書人。
擺明著就是給太祖高皇帝難看。
對付太祖高皇帝是如此,當今陛下固然也是一個狠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