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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為畜界雙尊,力猛威盛!剛制柔,柔克剛,為天地間陰陽至理。顧名思義,這套劍法之所以具“降龍”。“伏虎”之威,其非以力鬥力,乃屬必然。師父又說:
這種以奇詭見長的劍法如由心地光明像地老黃玄那等人物施展出來,因無不可;但如後代傳人中出了心地陰險的弟子,那就不堪想象了。
這話怎麼說呢?說起來,也很簡單。奇者,不正也;詭者,異常也。所以說,這種劍由正人君子使出,只顯得處處靈巧玄妙;由邪惡之徒使出,則就逾越正軌而成奸詐狠毒了!
武維之素知這位黃衫客人品卑劣,故此以一上來便全神戒備。哪知道,結果仍還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他滿以為雙方動上手,對方當然不會留情;但對方不管行為如何,總是一代大家之後,彼此又無不共戴天之仇,起手之禮節,當不至於省略才對。他自信對這套劍法曾下過苦功,一招一式,耳熟能詳;加以自身年來的不斷勤修,憑功力也絕不在對方之下。因此,他對這一仗,充滿信心。
詎知這廝竟惡劣到連一個下五門的黑道人物也不如,居然趁四目相對之際,冷劍暗施。
二人相隔,原不過丈許遠近,對答之間,黃衫客又不著痕跡地挪前一步。因此,這時二人實際已站在五尺之內。
武維之眼見對方長劍出手,暗呼一聲不好!欲待閃避,已然不及。急切間,無可奈何,身軀一偏,挪開心窩要害;右臂一揮“雁落平沙”,硬往劍柄格上去。
躲避不了,化解不得,險中求全,惟此一法。
說過遲,那時快!嗤的一聲,劍透重衣,擦胸而過。左乳下一陣辣麻,他知道身已受創。一時間,火冒三丈,不由得勃然大怒。他並沒有忘記師父的告誡,可是,昨夜地老那種剛正不阿的態度太令他感動了。人家為了他父親,出生人死,下落不明,他又怎能跟他老人家這位劣孫一再荒唐墮落而無表示呢?縱容惡行,豈不是助長惡行的變本加厲嗎?
他知道,黃衫客自行走江湖以來,尚沒有受過任何挫折。自“雙奇”物故,武林中便以“三老”為尊,誰也不願冒此大不韙招惹於他。後來投風雲幫任“虎壇金牌香主”,更是一道護身靈符。這正是這廝日益猖狂,以至連對“白眉叟”、“天老”愛孫女藍鳳和玉女這兩位快門名媛都敢存非分之想的遠因近果。
他原意只不過想給對方一個警告,讓對方明白:“你的惡行並非無人知道,也並非無人敢管。這只是一個開始金判之徒、一品簫之子,我武維之今天動了你,這就說明金判、一品簫對你的情形也有耳聞。如再不猛省回頭,你就得想一想後果了!”而這一來,他可真的火了。玉女的一聲驚呼,更令他火上澆油!當下也不理傷勢如何,單掌一接,人起半空;左臂直撩,一品簫已然出手。
一品簫,簫音分“人、鬼、神、魔”四調;簫招九變,合稱“一品九式”。如所周知,“人調寧神”、“鬼調惑意”、“神調傳音療疾”、“魔調誅心斬元”。威力最強的是魔調,魔調便是巫山神女新近修成的“天魔曲”。年前巫峽神女廟前,天魔小唱一曲,功力深厚如眉山天毒叟、豐都雙鬼王等三人也都聞曲不支瘓然倒地,其威可知。而巫山神女所修的,雖是四調中最強的一種,但由於斷章取義的關係,尚非魔調最高境界。
任何武學皆貴乎完整,四調循序而進,方能臻達上乘。因為一品簫武品修離開師門時,魔調尚在無憂老人研創而改進之中,故一品簫與金判昔日時印證,也僅限於人、鬼、神三調。武維之由金判轉授而得者,因時間促迫,又只得人、鬼兩調。
一個未經大敵的武林人物,對敵人實力之估計,頗易走向極端;不是將對方估高,便是將對方估低。此刻,武維之心目中的黃衫客,便屬於前一種情形。他一直以為對方系地老之嫡孫,且出道已久,在就在己之上應無問題。可是,他錯了。
他估錯的並不是黃衫客的功力,而是忽略了黃衫客行走江湖後的客觀環境。古人云:
“峨眉伐性。”實乃至理名言。黃衫客由於貪色過度,真元已虧。這是武維之一時間所設想未及的。他在求功心切之下,長簫迎風三振,清音和嗚,首先打出一招“梅花三弄。”這是“人調”中的起手式,三朵烏光閃爛的簫花,分別指向對方“華蓋”及左右“章門”三大要穴。
黃衫客注目一聲:“哦?一品簫?”因受簫音影響,精神反而陡然一振。他不知道這是一品簫四大玄功中“人調”微妙的功用,竟以為自己鬥志愈打愈旺。一面問避,一面大笑道:“一品簫又奈我何?”目瞥武維之胸衣已有鮮血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