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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説,此鼎是商代一個國王為祭祀他的母親而鑄造的。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3000多年,但大鼎依然是美侖美奐,洋溢著王家之氣。
在青銅器展廳裡,他們果然看到了北京老教授説的那個青銅大方斝。這個大方斝高67厘米,重量和放在濱山市博物館裡的“商王鉞”的重量一樣,都是19。2公斤。大方斝身上除了一些獸形圖案以外,還有一個象形文字,他們不認識,但知道它是個“受”字,據説是殷紂王的一個名字,這些當然都是北京的老教授説的。
參觀了展廳,他們來到後面的辦公區,找到博物館的館長。館長姓柯,三十五六歲,“蘋果”好象跟他很熟悉,説明瞭段霞和史文的身份和要求,並把“商王鉞”的照片拿給他看。柯館長仔細看了看那幾張從不同角度拍照的“商王鉞”照片,説“沒見過。這兒也出土過幾件青銅鉞,但都沒有這個大,從成色看,不大像真品,但也不像仿製品。現在相城市有十幾家青銅器禮品公司,專門仿造一些青銅器作為禮品賣,但他們仿造的都是鼎,有四腳方鼎,有三腳圓鼎,沒見誰仿造過青銅兵器,因為不會有人把兵器作為擺設放在家裡。”最後他謙虛地説:“關於這件東西,我恐怕説不大準,還是讓我們的老館長看看吧,老館長不僅對出土青銅器很有研究,而且對各種青銅器贗品、仿製品也很有研究。”
“蘋果”問:“老古董在嗎?”“蘋果”説的“老古董”就是指已經退休的博物館老館長,她和這老頭兒打過交道,知道這老頭兒脾氣非常古怪,所以背後稱他“老古董”。
柯館長説在,説老館長雖然退休了,可每天還按時按點地來,鑽進後面靠近倉庫的那間辦公室,琢磨那些破破爛爛的東西。他已經和這些東西結下了不解之緣,一天不見它們他就活得不自在。
來到後面的那間辦公室,老館長果然在,正拿著放大鏡在臺燈下聚精會神地觀看幾片剛出土的青銅器碎片。老頭兒很瘦,特別是那手,像是耗幹了水分的樹枝。聽到他們進來,頭也不抬,目光仍然透過放大鏡盯在那些碎片上。
柯館長輕聲説到:“老館長,這兩位是濱山市公安局的,有件東西想讓您老看看。”老頭兒仍然一動不動。柯館長把那幾張照片輕輕地放在他的面前。這時,老頭兒的目光才隨著放大鏡從那些碎片上轉移到那幾張照片上。
這些照片都是用高畫素的專業照相機照的,非常清晰。柯館長看他把幾張照片都看過了,才輕聲問:“這東西您老見過嗎?”老頭兒搖搖頭。又問:“這東西是真品嗎?”老頭兒又搖搖頭。又問:“您看,這東西出自哪裡?”老頭兒終於説話了:“候馬莊的候家、上官村的邢家、楊樹屯的楊家。”聲音乾澀而空曠,就象來自遠古的蠻荒世界。
柯館長點點頭,把照片收起來,領著他們退了出來。老頭兒的古怪把幾個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出了屋以後,“蘋果”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我最害怕跟這老頭兒打交道,這老頭兒簡直就是件出土文物。”連“蘋果”這樣風火的人都害怕,可見這老頭兒的古怪程度了。
柯館長笑笑説:“老人脾氣是古怪,可在青銅器鑑定這方面那可是絕對的權威。”
段霞問:“剛才老館長説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柯館長説:“解放前,經常有些洋人到殷墟這兒收購文物,這一帶的老百姓就學著鑄造了些青銅器贗品賣給這些洋人賺錢。這中間就這三家做的最好,就是老館長説的候馬莊的候家、上官村的邢家和楊樹屯的楊家。解放後其他人都不做了,只有這三家偶爾還幫助文物部門和考古部門做些仿製品。”
段霞問:“文物和考古部門要仿製品幹什麼?”
柯館長説:“是為了保護那些貴重文物。比如,你們現在在特展廳裡看到的“司母戊鼎”,這是我們為了幫助殷墟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從國家博物館借來的,明年殷墟“申遺”成功後,我們還要把它送還給國家博物館,放回國家博物館特製的倉庫裡,我們就只好用一件一比一的“司母戊鼎”仿製品放到這裡展覽。實際上在國家博物館的展館裡展出的“司母戊鼎”也是一件仿製品。”
史文問:“國家博物館有真品為什麼不展出真品,卻展出一件仿製品?”
柯館長説:“因為展廳裡的光線、溫度,還有人流的氣息等等,都不利於文物的儲存,所以那些比較貴重的國寶級文物,除了特別情況外,一般情況下都不在外展出,展出的都是仿製品。”
段霞又問:“你剛才説相城市有十幾家專門仿製青銅器的公司,老館長怎麼一下就能斷定是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