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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縱馬向前,衝入了群盜堆中。
鐵摩勒大吼一聲,迎上了羊牧勞,長劍搶圓,一招“力劈華山”,竟在劍法中使出刀斧的招數,剛猛無倫,羊牧勞把手一用,腳下一個盤旋,使出七步追魂掌法,左掌穿出,斜撥刀背,右掌徑劈鐵摩勒前胸,鐵摩勒刀背拍下,羊牧勞自恃掌力雄渾,就要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奪鐵摩勒的長劍,哪知雙方的力道一撞,辛牧勞的手背登時開花見血,鐵摩勒的劍鋒一轉,又在他的腳踝上劃開了一道傷口,還幸虧鐵摩勒的長劍已給他撥得微歪,劍勢也差不多成了強弩之未,要不然這一劍就是斷足穿襠之災!
羊牧勞以前曾和鐵摩勒交手不止一次,每次都是他稍占上風,想不到這次才是出手第一招,就受了劍傷,不禁心頭大駭,“幾年不見,這小子的武功竟然精進如斯!”鐵摩勒也是心頭一凜,暗自想道:“這老怪年近七旬,居然還敢以肉掌硬接我的劍招,若非我佔了年富力強的便宜,怕還當真不是他的對手。”
兩人再度支鋒,彼此都不敢輕敵,羊牧勞受傷在先,總是吃虧。寇名揚率領一隊武士,上前助陣,鐵摩勒好漢不敵人多,給他們團團圍住。
牟世傑雖然有令撤退,但竇家舊部和金雞嶺這一夥人都是死心塌地跟隨鐵摩勒的,鐵摩勒被圍,他們焉能坐視?個個奮勇爭先,與官軍廝殺。羽林軍人馬披甲,且又是訓練有素的精兵,擅於群戰,綠林群豪各自為戰,縱然以一當十,陷入了官軍的“四象陣”中,也是大大吃虧。
牟世傑急忙叫道:“段賢弟,你去助你的鐵叔叔突圍,叫他顧全大局。趕快隨眾撤退。”隨即朗聲說道:“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董老英雄、杜大叔,請你們二人率領外路兄弟速速向後山撤退,辛寨主你率領金雞嶺兄弟居中接應,蓋天豪,你與我斷後!”他以盟主的身份再度發下嚴令,安排也很得體,當下群盜大部依從,不過也還有一部份各自為戰,尤其是飛虎山、燕山寨、金雞嶺這三夥人,其中不少是與鐵奘勒同生共死的兄弟,一心一意只想衝上去救出鐵摩勒,對牟世傑的號令置若罔聞。
牟世傑見此情形,心中一憂一喜,憂的是日己盟主地位未固,威望尚不如鐵摩勒;喜的是鐵摩勒容易衝動,缺乏一個“忍”字,究非領袖之才。當下有意樹成立恩,跨上一匹劣馬,便殺將出去。
金雞嶺群盜正陷在羽林軍包圍之中,東一群西一堆的,被切成了十幾段,已是不能互相照應。牟世傑見哪處危險,便殺進去將被包圍的救出來,羽林軍身披重甲,刀箭難入,但牟世傑劍術精絕,每一劍都是穿喉而過,不過片刻,連殺了數十名羽林軍,求出了七股被圍的兄弟。
忽聽得一聲喝道:“你就是劫御馬的牟世傑麼?”一騎白馬疾馳而來,馬上的軍官卻是一張玄壇黑臉,黑漢白馬,相映成趣。這軍官不是別人,正是尉遲南的哥哥——龍騎都尉尉遲北。
兩匹馬擦身而過,尉遲北呼的一鞭打去,牟世傑一個“鐙裡藏身”,叫道:“好鞭法!”唰的也還了一劍,尉遲北揮鞭盪開,說時遲,那時快,牟世傑已是倏的轉過劍鋒,棄人刺馬,一招“李廣射石”,劍尖刺入了馬腦;尉遲北也極矯捷了得,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他反手一鞭,也勒住了牟世傑的馬頸,那匹劣馬登時氣絕,四蹄屈地,將牟世傑拋了下來。
兩人同時墜馬,尉遲北叫道:“可惜,可惜!你功夫如此了得,為何也做強盜?”牟世傑道:“我無意功名,這早已與令弟說過的了。”尉遲北道:“你與舍弟在北芒山較量之事,我已知道了,多謝你對他手下留情,論理我也該放你過去,只是你當時曾空手奪了舍弟的鞭,我若不與你再鬥幾十回合,你只道我尉遲家的鞭法不過如此!”牟世傑道:“豈敢,豈敢!”尉遲北鋼鞭一舉,鞭風呼呼,捲起了漫天鞭影,早已把牟世傑身形罩住。
牟世傑只得抖擻精神,與他惡戰。尉遲北的鞭法比弟弟勝過多多,當日牟世傑以空手打敗了尉遲南,如今手待利劍,卻也不過與尉遲北打成平手。尉遲北殺得性起,高呼酣鬥,鋼劍飛舞,夭矯如龍;牟世傑沉著應付,劍光如練,使到緊處,儼如天風海雨,迫人而來,雙方功力悉敵,誰都佔不了便宜。牟世傑脫不了身,不由得暗暗叫苦。
另一邊段克邪展開絕頂輕功,官軍雖是漫山遍野,密密層層,卻哪裡截得他住?只見他或從人叢之中穿過,或從官軍的頭頂上飛過,轉眼間已殺入了鐵摩勒被圍的圈中。
這一個包圍圈中,如羊牧勞、寇名揚兩大高手,還有十幾個田承嗣手下的一流武土,實力之強,猶在羽林軍之上。
段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