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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祈麟低頭,擒住那誘人的紅唇,輕輕允著,挑開唇瓣,滑過一顆顆齒貝,無限溫情地纏上還在沉睡中的粉舌,溫柔地挑逗,嬉戲著,微微的喘息迴盪在竹屋內,南宮薄兒只覺得那溫熱的舌在身體上游移,挑起一陣陣輕顫。

“嗯——”

白色的內衫不知什麼時候被褪下,白皙的肩膀露在空氣中,細密的吻落下一串串紅暈,就在南宮薄兒快要迷失在這樣洶湧的慾望中時,胸前啃咬的微微痛意,讓南宮薄兒一下子清醒過來。

“麟。”

聲音似化在一潭柔軟的池水中,夜祈麟伏在南宮薄兒胸前,緊緊地摟著懷中的人,拉開彼此的一些距離。

“真想就這麼帶薄兒遠走高飛掉,讓任何人也找不到我們,不管是夜家,還是南宮家。”

染了情慾的聲音裡有些憤憤的嘶啞,夜祈麟抬起身來,瞪著身下突然喊停的女子,故意用身子碰了碰身下的人兒,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慾望。

“讓青將外面守著的人打暈得了。”

無奈地將身下人兒褪下的內衫重新拉好,夜祈麟就以剛剛的姿勢壓在了南宮薄兒身上,很不情願地摩挲著,南宮薄兒感受著雙腿間那堅硬的慾望時,雙頰更加通紅了,只得雙手緊緊地握著夜祈麟的肩膀,忍著不要發出什麼聲音來。

過了一會兒,身體的熱度漸漸緩了下來,夜祈麟才從南宮薄兒身上下來,側身躺著,重新將南宮薄兒攬進懷裡來,偎依在那溫暖的甚至有些過熱的懷抱裡,南宮薄兒伸手玩弄著夜祈麟內衫上的扣子。

“麟,我記得你小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紅色珠子的腰墜子?”

“紅色珠子的腰墜子,好像是有吧,薄兒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我在阿蠻身上看見過一個差不多的紅色珠釵,我想它們應當是一對吧。”

夜祈麟看向懷中的人兒,淡然的眼眸輕輕闔起,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薄兒這樣問是……

“我回去就將那腰墜子扔了,能扔多遠就扔多遠,一定不讓薄兒再看到。”

嘴裡帶著笑意,夜祈麟重重地在懷中人兒的額上印上一個吻,薄兒一向淡然,可是並不代表著她不在乎,而夜祈麟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懂得了這種在乎。

睡意襲來,南宮薄兒在夜祈麟懷裡,只覺得一切都很踏實,即使面前有如此多的阻礙,也不過如此了。

“麟,一會兒記得起床,不要讓侍女看到了,要不然就麻煩了……”

伸手將額前的青絲攬到兩旁,夜祈麟也閉上了眼眸,明明兩人是夫妻,現在這般,倒像是偷情,不過,我的薄兒,已經越來越有鳳傾天下的氣度了。

只是賭局已經開始,兩人現在面上應當是勢不兩立了。

……

昨夜,只是開始。

兩人反目,南宮家的後人怎麼可能原諒夜家,怎麼可能放任他們坐享天下,而什麼都不去做,月堂的建立,本就是為了這樣一天。

南天將南宮啟烈的書信交給南宮薄兒的時候,就將一切的決定交到了她的手上,而月堂幾乎所有的力量在同時都集中到了這隱逸山谷。

壓制一切的力量,一身白裳的女子,那般睥睨於世,南宮薄兒不單有壓制隱逸之族的力量,身後更有一支動搖歌玥王朝統治的力量。

“南宮家是聖獸麒麟的守護者,而你們夜家,滅族,毀聖獸麒麟,就想這樣算了嘛?我南宮薄兒,作為南宮家的後人,能夠這麼放過你們嘛?”

月堂的人將隱逸山谷包圍起來,冰冷的聲音迴盪在山谷,夜風揚起青絲,那女子,白裳冷珏,南宮家的後人是要婦仇嘛?只是百年前欠下的,對於隱逸山谷的人來說,的確一直是謹記。

這一場賭博,賭注是南宮薄兒和夜祈麟的未來。

夜祈麟生下就註定是隱逸之族的聖使,他們不會容許他們在一起,當日,夜祈麟回到隱逸之族時,一切就已講明,他必須離開南宮薄兒,他的體內和所有夜家的人一樣,流著聖獸麒麟的血,而作為守護者的南宮薄兒,要麼被其壓制,要麼彼此傷害。

他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可是夜祈麟會願意嘛?南宮薄兒亦然?

“你們不能在一起。”

隱逸之族的長老和族長一齊反對,南宮薄兒站在廳內,淡然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波動,夜祈麟站在一旁,也一直未說話。

“夜家犯下的罪孽,自當償還,只是不知南宮小姐包圍這山谷是何意?”

“你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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