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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快來幫我看看,我繡的那個荷包,好像走錯了針。”
芍藥應了一聲,讓翠兒好好收拾,自己跟著進去東里間。
“你看,這顏色不對,我眼都熬紅了,眼看繡完了,居然還是錯了。”劉青蓮舉著自己做的荷包給芍藥看。
芍藥一邊看一邊道:“不要緊,將這裡拆了,重新補上去也看不出來。”
劉青蓮拉著她說了一會兒針線活,才將話題扯到錢惜身上:“……原本好歹知道外間有個人,現在她走了,我倒怕夜裡害怕呢。”
“御侍若是害怕,我便去與薔薇姐姐商議,讓紅兒或翠兒在外間住著陪你。”
劉青蓮點頭:“那也好,不過要是你能來就更好了。唉,真是想不到,錢惜就那麼一句話就惹惱了太后,難道聖人崩逝之事,是不能提的麼?”
芍藥說道:“不是說是因不守規矩麼?怎麼又跟聖人有關?”
她一向不愛主動打聽這些事,今日竟然順著話題問起來了,劉青蓮心內哂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回道:“我是聽木蘭和曉青說的。好像錢惜向木蘭問起那日聖人崩逝之事……,哎呀,以後咱們可都不要再提此事了。”
芍藥聞言,似乎若有所思,卻什麼也沒說,只點了點頭。
錢惜走了,眾人仍舊如常,似乎這裡無論多了誰、少了誰,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只有林木蘭隱隱覺得,最近注意她的人似乎多了起來。
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於貴人,她每每來向太后問安,都要藉故與自己和陳曉青說幾句話,雖然都是些閒聊之語,卻也讓敏感許多的林木蘭覺得異樣。
她不知於貴人的意圖,便不多與她交談,只勤勤懇懇服侍太后。太后待她倒是與從前有些不同,每每需要回避的時候,都沒有讓林木蘭出去,於是她留在太后身邊的時間就多了起來,也聽說了許多自己以前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
比如,大臣們對於官家要追封太子一事多有異議,官家卻一改往日作風,強硬做主,有些老臣便向太后進言,請太后勸導。
“依我看,‘昭’不如‘獻’,聰明叡哲曰獻,諡‘獻懷’,不是挺好麼?”太后勸是勸了,卻只是勸兒子改個諡號。
宋禎倒也爽快接受了,因為大臣們為了阻撓他,擬的諡號都是“恭哀”、“悼懷”之類的,讓他深為不滿,“獻懷”總比這些好,而且太后發了話,大臣們便也無話可說了。
最後宋禎與向穎早夭的長子便被追封為了獻懷太子。
韓芊雅聽說此事,只笑了笑:“又有何用?”俯身抱起白白胖胖的兒子親了一口,“好皇兒,咱們去瞧你爹爹去。”說完將兒子交給乳母,自己去換了一身素淨衣裳,便帶著孩子去了福寧殿求見。
令她沒想到的是,一行人進了院,卻並未獲准進入殿內,韓芊雅更是隻見到了奉命來回話的柳晨。
“韓娘子請回吧,官家正在忙,恐怕一時沒有空閒召見您。”
韓芊雅凝目盯著柳晨看了半晌,見她穿一條湖藍百褶裙、外罩魚肚白織纏枝梅紋褙子,頭上插了三對銀簪,臉上雖然沒有擦胭脂,卻自有天然紅暈,似乎無論環境多麼冷清,也掩不住這少女的鮮豔顏色。
她心裡已轉了十七八個彎,面上卻只溫婉一笑:“多謝柳司寢,只是如今天漸冷了,我怕來回奔波,二哥受不住,不如將二哥留下,待官家忙完了,也可見一見。”
柳晨不敢自專,回身進去,過了一會兒才出來道:“那便請乳母陪著二哥留下吧。”
韓芊雅客客氣氣道謝,囑咐了乳母幾句,便轉身走了,柳晨則帶著乳母和皇子到了偏殿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