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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冷溫柔[重生]》最快更新 [aishu55.cc]
那天,裴戎當然沒有答應我談戀愛的事,但這當然不是我“縱容理論”的失誤,事實上,這正是我理論的一種驗證。
裴戎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和我在一起,因為我是他尊敬的李老師的兒子。
比起資助他長大的我爸,我的重要性顯然還遠遠不夠,因而裴戎不可能輕而易舉地縱容我。
否則,若我是個大街上的隨便什麼人,我猜想他可能會因為不厭其煩,而順水推舟地答應我。
裴戎是真的意識不到,他自己有什麼好的,因此在他的視界裡,我也只是圖個一時新鮮,大概很快便會對他感到膩煩。而裴戎很忙,根本沒一點空閒將心力花費在個人感情上。
我其實也挺忙。
不說別的,就光是從父親那邊套話、幫花哥炒股、不能落下學習這三件事,就夠我焦頭爛額的了。
於是那個週日,我從裴戎家回去之後,便和父親徹夜長談了一次。
我拿套路裴戎的那些話,又原封不動地套路了父親一遍。
結果我爸這個段位尚淺的小老頭,只猶豫了一小會,便對著我和盤托出,承認週五在派出所裡的談話,談的便是李婷遭人威脅的情況——他也感到很震驚,原來李婷已長時間遭受不明人士的死亡威脅,而且兼有每月“上供”至少兩萬元的敲詐勒索。
對此,我同樣感到震驚。
不僅震驚於光天化日之下,有人這般猖獗,更震驚於李婷持續索要生活費,包括空頭抵押我家在海川市的房產,原來有點緣由。
但我不解的是,這麼久的時間,李婷為何不報警,讓警察幫忙解決這個頗為嚴峻的問題,甚至連我爸和我都沒告訴。
我和父親聊了大概半個小時,相比裴戎的半個字都不透露,父親的確要好套話太多。
於是我順勢又問父親,11月1號他生日那天,也便是裴戎出院那天,他倆到底揹著我在房間裡藏了什麼,父親冷瞧我一眼,卻不願再說。
他告訴我,他現在把李婷的事情告訴我,是想跟我通個氣——如果有需要,他可能還會繼續給李婷錢,而且如有情況,也不會放棄李婷這個和我流著同樣一半血的親姐姐。
至於其他的事情,父親仍是不想我繼續關心,比起這些繁雜的事情,他更希望我能專心學習,半年後考一個好大學,離開我們青州這個大縣城,去更廣闊的天地裡成家立業。
我見他越說越不沾邊,便草草地結束了談話。
之後我回歸書桌與課本,耐著性子學習了幾天,直到我花錢聘的“演員”終於到了位。
我找了一天晚飯時間,約出花哥到一個棋牌室,揹著我父親,讓那個“演員”跟花哥聊了一陣,不出意外,兩人的攀談很成功。
第二天花哥便在那位“炒股大鱷”的指導下,往我選中的那支潛力股“紅雲山”裡投了幾萬塊的股。
可令我也感到吃驚的是,股票市場千變萬化。
紅雲山在花哥買入的第二天,便從每股一塊二的價格,漲到了每股四塊八。
我想了想,感覺這股還會再漲。
於是週四裝肚子疼,趁我爸教研沒空理我,請了半天假跑回家,輕而易舉地找到我爸藏存摺的地方,輕而易舉地拿我媽的生日試了下密碼,便取了活期存款的十四萬出來,加之我爸本來放在抽屜裡,那些預備給李婷“活動”準備的錢,總共三十四萬。
準備好這些錢,我走入了一個證券交易公司開在我們縣的營業廳,但沒想到,由於我是未成年人,開戶買入過程比較複雜,還必須要提供勞動收入證明,證明自己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才能到營業部辦理開戶。
於是我只能託我媽廠子那邊的柯經理,連夜幫我辦了一個收入證明。
等到我週五再去辦買入的時候,紅雲山每股的價格已經從四塊八漲到了八塊二。
面對這麼巨大的漲勢,我的確有點猶豫。
因為即便這支股票在未來的一年內實現翻倍式的增長,也不確保它能在短期內並不回跌,而以我現在的條件,想賺的是短線快錢,畢竟以我家這樣的情況,說不準哪天就要用錢,而且我拿走了家裡那麼多錢,我爸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
若是全投進去,無疑太大膽,也太武斷了。
我坐在證券大廳裡,細細觀察著那些紅紅綠綠、正在跳躍的顏色,半小時後,終於還是站了起來。
我將三十四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