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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第一更)
就在阿爾貝著手準備剛果進行進一步的礦產,石油,橡膠等資源進行下一步開採規劃的時候,剛果發生動亂的訊息便傳到了比利時。根據殖民地總督亨利·本·巴迪斯的報告,這次動亂爆發在剛果殖民地首府利奧波德維爾,參與騷亂的都是黑人,絕大多數是民族主義者和反白人份子。
“剛果總督幹什麼吃的!居然讓首府發生這麼大規模的暴動!”看完總督返回的報告,阿爾貝怒氣衝衝的將檔案狠狠摔在地上。對於他而言,剛果是最重要的殖民地,歷史上的比利時可以放棄他,但絕對不能。
當阿爾貝冷靜下來之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按道理來講比利時民族獨立運動應該開始於1956年,現在這群黑人傻逼跳出來鬧騰個屁啊。而且剛果之所以能獨立是因為經歷了二戰的沉重打擊之後,比利時政府已經沒法在維持海外殖民地了。一個能被黑人示威嚇癱的軟弱比利時政府,在剛果獨立運動領導人魯蒙巴眼中就是絕佳的軟柿子。要是換做自己,直接就上五九式坦克碾過去了,碾到他們血流成河,碾到他們瑟瑟發抖,舉手投降。
所以這個時代的剛果黑人很悲哀,因為他們遇見了一個手段強硬且天生對黑人沒半點好感跟同情的比利時王儲,更悲哀的是,這個王儲所掌握的比利時國力並不像歷史上那樣軟弱。
自己之前推行的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雖然不能讓剛果黑人過上好日子,但起碼不會讓他們像利奧波德二世統治時代那樣悽慘,動不動就被砍手。生活還能得到保障,而且殖民地也沒發生什麼大規模的歧視*件,所以這次的暴動顯得有點匪夷所思。
“這幫傻逼黑人就是不能慣著,一慣就出事!”阿爾貝決定前往剛果一趟,進行實地調查,順便對礦產資源進行勘測。原本他就是在1948年出任剛果總督的,只是因為計劃的改變而沒有實現這一願望。成為王儲之後他就是比利時國家級別保護人物了,怎麼可能下放到那種地方去。
“等等,你不覺得這次的暴動太匪夷所思了嗎?”天眼先制止阿爾貝的武斷決定。
“我也知道太匪夷所思了,所以我才要親自去一趟剛果啊。”阿爾貝對天眼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
“按道理來講黑人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作死,但假如這場動亂身後有別的國家介入的陰謀呢?”
天眼的話讓阿爾貝一下子明悟過來,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南非在二戰時期就試圖擴大它在非洲的影響力,用各種方法對中非,西非和東非的歐洲殖民地進行滲透,包括扶植反對派鬧獨立,甚至是提供軍火!”
“所以你該知道是誰了吧?”
“這群該死的布林人!”阿爾貝詛咒道,“活該你們被一個傻逼曼德拉搞垮了整個國家。”不過阿爾貝罵歸罵,他現在對實力強大的南非也無可奈何。冷戰時期對動亂的非洲滲透最活躍的兩個國家其中之一是南非,另一個是古巴。
南非之所以能在二戰後成為最有希望當上第六位聯合國流氓的國家,最大的功績在於豐厚的資源,安定的外部環境,重工業的飛速發展還有那一撮白人精英,而不是靠一群只知道吃飽曬大吊的黑蜀黍。
“但我還是得親自去一趟剛果,別擔心我的安危。剛果可是有比利時戰略資源合作公司的分部呢。”阿爾貝寬慰道。
對於黑蜀黍的戰鬥力阿爾貝有著絕對信心。當年格瓦拉滿懷希望來到非洲搞革命,卻失望而歸。他在日記中記載道,“吃喝嫖賭門門精通的剛果游擊隊員們,卻獨獨不擅長打仗。古巴的託雷斯中尉曾經帶著幾個剛果兵去偵察,結果回來後他輕蔑地告訴我:‘剛果人一看到幾個哨兵就嚇得要死,邊逃邊喊‘衝伯的兵,衝伯的兵’,真是一群膽小鬼。’經過長期的嚴格訓練,來自古巴的黑人都已經被培養成為紀律嚴明、驍勇善戰的職業軍人。但看到他們的非洲同伴如同一盤散沙,所有人都不能不感到憤懣。”
這次鎮壓剛果的動亂戰略資源合作公司的準軍事人員也出了一份力,經驗豐富的他們比起剛果警察而言手段更加毒辣,逮著了直接拿防暴槍往死了打,打個半死在丟在路上“圍人打援”,誰想來救人可以啊,先嚐試一下子彈和棍棒民主加持的味道吧。
很快這場流血暴亂中沒有武器的黑人逐漸敗下陣來,那些人驚恐的將帶著鴨舌帽手持防-暴-槍和棍棒的準軍事行動人員稱呼為“利奧波德維爾的惡魔”。每次見到這些人都躲得遠遠的,深怕自己被揍個半死。
不過這種王儲到動亂殖民地勘察的大事阿爾貝還是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