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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鑫看了謝懷源一眼,見他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等到來傳話的那人退去,華鑫問道:“你…準備去?”
他道:“自然要去,為何不去?”
華鑫撇嘴:“宴無好宴,就怕是鴻門宴。”
謝懷源淡淡道:“那就看看,他能把我如何。”
華鑫見勸不住他,便道:“那我叫人給你備車。”
謝懷源微微點頭,就見華鑫命人叫來了一輛金光燦爛,用來參加宮廷宴的馬車,上面掛了八幅繡金夔龍帶,雕金繪銀,精彩非凡。
華鑫親自放了腳踏在車邊,憂心忡忡地道:“換輛好車,壯壯聲勢,你要不要換身衣服再去?”
謝懷源“……”他斜了華鑫一眼,轉身走進車裡,想到這番場景,卻忍不住輕笑了幾下,聽的門外趕車的車伕一陣驚悚。
明輝樓是鎬京著名的酒樓,也是高官權貴常來宴飲的所在,距離黃金地段的謝府並不遠,但謝懷源還是叫馬伕多走了幾圈,這才不急不慢地走向明輝樓。
明輝樓雖顯赫,但來往的人卻不多,大都是鎬京一些頂級的豪門世家,一般的暴發戶想進來都沒有門路,今日更是因為大皇子設宴,提早清了場,除了邀請的客人,誰也不得入內,因此顯得十分清淨。
謝懷源抬步入內,就看見各個坐席已經滿了,只有大皇子的面上透著幾分陰戾不耐。他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金冠玉帶,頗有幾分瀟灑氣概,謝懷源看著他,卻想到了華鑫方才的小心思,眼底又浮現出幾許笑容。
大皇子見他進來,微微斂了臉上額怒色,迎上來道:“懷源今日可是來遲了,當自罰一杯。”
謝懷源道:“多謝殿下厚愛,臣有傷在身,不宜飲酒。”
大皇子面色一沉,這話顯然是託詞了,而且還是大大的謊話,最近又沒有什麼戰事,他跑到哪裡受得傷,他沒想到謝懷源連個合理點的理由都不想找,對他實在是敷衍之極!
他冷笑著問道:“不知謝小公爺哪裡受得傷啊?”特意在小字上加了重音。
謝懷源面不改色地道:“前些日子蚊蟲咬的。”
大皇子的臉立刻一黑,旁邊有人見勢不好,立刻打了個哈哈道:“哈哈,前些日子京中暑氣重,蚊蟲多些也是正常,謝小公爺應當多多燻些艾草才是啊,哈哈,哈哈哈……”
他一說,其他人立即也跟著哈哈哈起來,於是樓裡響起了一片哈哈哈之聲,大皇子一時發作不得,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坐在大皇子位置左手邊的阮梓木突然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小公爺入座吧。”
謝懷源連眼尾也沒給他,只是看著大皇子,後者忍氣道:“就請謝小公爺入座吧。”
謝懷源淡淡道聲多謝,卻依舊不提步,坐在席上的一干人面面相覷,你讓讓我我讓讓你,最後發現僅在最後一排角落裡有個孤零零的位置。
大皇子面帶得意,卻故作遺憾道:“是孤考慮不周,也只能委屈謝小公爺了。”
謝懷源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向外走去,大皇子沒想到他還敢如此目中無人,怒喝道:“謝小公爺這是執意要拂卻孤的面子嗎?!”
謝懷源道:“既然大皇子宴客,又豈會沒有備好位置呢?既然沒有備好位置,那就說明並未準備請臣下,那臣自然不用留了。”
大皇子面色一戾,沉聲道:“謝小公爺這是在責怪孤了?”
謝懷源道:“小事而已,臣並非小肚雞腸之人。”言下之意是大皇子確實有過錯。
大皇子臉色陰的可以滴出水來,但想到今日的目的,又深吸了一口氣,硬是忍住翻騰的怒火,把氣撒到一邊的侍從身上,一腳踹去,罵道:“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加個位置!”
那侍從一溜煙跑開,再來時已經端了張椅子,謝懷源振袖坐下,一時間大袖翻飛,見了的人皆道了聲好風采。
大皇子見狀心裡更是堵的慌,黑著臉坐下,給一旁的一個身著青色錦衣的中年男子打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地點了點頭。
大皇子飲了口酒,忽然嘆息一聲,那青色錦衣的男子介面道:“大皇子因何嘆氣?”
大皇子故作遲疑片刻,又笑道:“罷了罷了,說出來引人笑話,咱們喝酒吧。”
那男子若有似無地看了謝懷源一眼,笑道:“殿下如今正是少年得意之時,唯獨正室之位久久空懸,我猜是還差一位賢妻。”
大皇子故作不在意地笑道:“不過是見諸位都成家立室,心有所感罷了,讓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