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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被抓走。
“錦衣衛北鎮撫司御案,誰敢阻擋,與之同罪!”帶隊的錦衣衛百戶見狀頓時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衝著那些擋路的蘇州府眾人喝道。
聽聞此言,蘇州府的那些官員差役紛紛吃了一驚,相互對視了一眼後讓開了道路,錦衣衛北鎮撫司辦的可是御案,別說蘇州知府了,就是內閣閣員和六部尚書也照抓不誤。
其實,這些蘇州府的人知道他們無法阻止錦衣衛把人帶走,但身為下屬總不能不聞不問,否則外界會如何看待他們?
如今他們已經阻止了錦衣衛把人帶走,於情於理都可以向外界交待了,難道要他們從錦衣衛的手裡搶人?這可是謀反的大罪。
除了蘇州知府和蘇州同知外,張佑海等幾名蘇州城數一數二的頭面人物也被氣勢洶洶衝進家裡的錦衣衛抓走,關在了蘇州織造府裡。
蘇州織造府由於是為皇室督造和採辦綢緞的衙門,後來也負責絲織業的稅收,故而裡面並沒有設定牢房,故而蘇州知府等人被分開關在了庫房裡,被人嚴加看管。
在張佑海被抓的時候,崔應元在眾錦衣衛和士兵的簇擁下來到了一個高門闊庭的大戶人家宅院前。
沿途的百姓見狀紛紛知趣地閃在一旁,神色驚訝地衝著他們指指點點地低聲議論著,不清楚發生了何事。
“大人,這就是葛成的家!”一名錦衣衛指著宅院門頭上掛著“葛府”的門匾,躬身向崔應元說道。
“哼!”崔應元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神色鄙夷地說道,“一個小小的織工竟然也敢叫‘府’,實在是荒唐。”
“這位官爺,不知道前來何事?”門口處原本立著兩名正在閒聊的門子,見呼啦啦來了一大群人,一個門子趕忙進去稟報,另外一個門子笑容滿面地迎向了崔應元。
“聽著,把這裡給本官團團圍住,只許進,不許出!”崔應元沒有理會那名滿臉堆笑的門子,轉身冷冷地吩咐身後的人。
說完,崔應元抬步走進了府裡,那名神色茫然的門子被一名錦衣衛粗魯地推開,隨後被兩名士兵拖了下去。
葛府頃刻之間就雞飛狗跳,亂作一團,在錦衣衛人員的帶領下,士兵們不分男女老幼,把宅院裡的人統統趕到了前院的院子裡。
“大人,所有人都已經齊了。”等葛家的人都集齊後,一名錦衣衛千戶進了客廳,像神色嚴肅地望著客廳裡掛著一幅畫出神的崔應元躬身稟報道。
“把這幅畫收好,本官留著有用。”崔應元聞言回過神來,吩咐了那名錦衣衛千戶一句後就抬步出了客廳。
院子裡烏壓壓聚集了數十號男女老幼,一個個神色驚恐,不知道這些凶神惡煞般闖進來的人要做什麼。
“敢問這位大人,前來所為何事?”站在人群前方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大腹便便,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臉上擠出一絲笑臉後拱手向崔應元問道。
“葛員外,好風光呀,大宅子住著,又有這麼多下人伺候,想必這二十多年來過得很開心吧!”崔應元瞅了一眼這名中年人,知道其肯定就是葛成,於是冷冷地說道。
“大人說笑了,說笑了。”聽聞葛成提到“二十多年”,葛成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隨後尷尬地說道,神情變得緊張了起來。
“本官可沒有心情跟你說笑,萬曆二十九年抗稅一事中你可真威風,接連帶人打殺朝廷的稅官,令朝廷可謂顏面盡失,連萬曆爺也不得不網開一面。”
崔應元聞言頓時冷笑了一聲,神情冷峻地望著葛成說道,“常言道,天道迴圈,善惡有報,你做的那些事情終歸要受到懲處。”
“敢問大人,小人所犯何罪?”葛成這下可以肯定崔應確實是來找他麻煩的,因此神色緊張地問道,臉色變得蒼白。
葛成自然就是萬曆二十九年蘇州“織傭之變”率眾打殺蘇州稅官的帶頭人,本來被官府抓進了大牢,後來又被放出來了。
由於“織傭之變”被蘇州的那些權貴渲染成“官逼民反”,故而參加打殺稅官的人以普通的絲織工人為主,其中還有一些地痞流氓。
實際上,那些混跡在其中的地痞流氓才是事態惡化的始作俑者,挑唆和煽動了絲織工人鬧事。
織工出身的葛成與其他織工一樣都是普通的百姓,可謂生活在溫飽線上,可現在卻成為了大富大貴之人,不僅有了諾大的家業而且還捐了員外的功名,這裡面的緣由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聚眾造反,陰謀謀害錦衣衛!”崔應元自然是有備而來,面對葛成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