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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連長。”厲盛維解釋道。
那春曉的父親那銘在多棲部隊聯合演習的時候為救第一次參加演習的戰士英勇犧牲,在臨終前,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想讓厲盛維好好的照顧那春曉。
那銘是個孤兒,早年和妻子離婚之後就把那春曉送去了寄宿學校,雖然他在部隊難得才能回家一次,但是那春曉好歹還有他這麼個親人。他去世後,那春曉就真的是孤苦無依了,是以那銘才會臨終託孤,把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託付給他最信任的戰友。
這些事情那春曉不知道,厲盛維卻是知道的。所以在厲盛維看來,那春曉是他戰友的孩子,自然就是他的晚輩,和年紀沒有關係。
兩個人就稱呼問題展開了討論,且雙方各執一詞,誰都不肯退讓。
那春曉看上去綿綿軟軟的,其實骨子裡非常的倔強,她只死咬著年齡這一點不放,最後竟也讓厲盛維一點辦法也沒有,只皺著眉頭默默的開車,不再和那春曉討論下去。
那春曉取得了小小的勝利,心裡有些得意,臉上的笑容也特別的燦爛。
厲盛維從後視鏡裡看到她笑顏如花的臉,無奈地搖搖頭,眉頭卻不自覺舒展了一些。
那春曉臉上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她的臉色便有些難看起來,身子也在座位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餓了後面有吃的,自己拿”,已近中午,厲盛維以為那春曉是餓了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才這般的。
那春曉並沒有去拿吃的,而是咬了咬已經皸裂的唇瓣,極小聲地說道:“厲大哥,我想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