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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都是男性,當時給他打電話是使用的變聲器。奧格滿臉窘色,還緊張得不行,磕磕巴巴道:“哦……我妻子有事情臨時離開了,請她的兄弟在這裡等著我。”
女警官的神色更加狐疑了,給同伴使了一個眼色,讓他看著點這三個人,扭頭打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後道:“官方資料顯示你的妻子是白人,怎麼她有兩個黃種人兄弟?”
奧格一聲都不敢吭了,二號在心中苦笑,面上笑呵呵道:“我和弟弟跟著媽媽改嫁的,跟大姐沒有血緣關係。”
這個解釋明顯不被接受,男警察對著奧格道:“之前在警局你不是說自己保險箱中有一幅價值□□的油畫才會被襲擊嗎?方便我們檢查一下嗎?”
奧格有點為難,下意識看了看二號。
——你他媽是傻逼嗎,這個反應不是明顯有鬼嗎?你家的油畫能不能給警察看你自己決定啊,你看我這個小舅子幹屁,還嫌人家不夠懷疑你啊?
二號在心中破口大罵著,連忙道:“姐夫,不就是一幅畫嗎,其實只貴重在是祖傳的,不值幾個錢,也沒有名氣,給二位警官看看也沒什麼。”
任務卡中說這幅油畫名字叫做《道格爾》,而在他們執行任務前,駭客已經搜查過相關資訊了,哪家油畫流派都沒聽過有畫叫這個名字。
二號估摸著可能冥王星就是胡亂弄了一幅不值錢的油畫往保險箱裡一塞,所以他得提前給這兩名警官墊墊底,別人家腦補的是多值錢的名畫,一看是地攤貨,那就不是懷疑了,而是該翻臉了。
二號有點懷疑這個奧格的真假,但看奧格走到保險箱旁邊很熟練輸入密碼,又按拇指和掃描虹膜,保險箱順利開啟了。
二號看駭客,駭客瞥一眼自己的電腦螢幕,對著他點點頭,表示保險箱是正常開啟狀態,不是被動了手腳。
那麼這個奧格就是真的奧格了,怕就怕真如上組十號給保安隊長打電話時說的他們已經得手了。二號默默注視著奧格從保險箱中拿出來一個扁平的包裹,著實鬆了一口氣。
兩名警官上前檢視,女警撕開包裝,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看了一眼,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畫布,抬眼看看奧格,又摸了一下畫布,沉吟了一下,才笑道:“你說這油畫是祖傳的?”
男警察從頭到尾都在緊緊盯著他,奧格緊張得只敢低頭看地板,聽了這話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畫布,不可思議道:“怎麼會……”
二號走過來看了一眼,第一個念頭是這確實是一幅地攤貨,畫的是一片薰衣草田,第二個念頭是這片花海中怎麼還有個這麼難看的綠色笑臉。
然後他就明白過來了,一把扯過奧格的衣領來,吼道:“不是這一幅,被換了是不是?!”
“是這一幅,但是沒有……沒有這個笑臉……”奧格頗為驚慌,他也想不明白了,焦急道,“這不可能,早上的時候我開啟保險箱檢視,裡面的畫還沒有笑臉的!”
“你早上的時候還開啟過保險箱?”二號立刻腦補了這是對面那組趁著奧格檢視時偷樑換柱的,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做的,但顯然人家做到了。
二號急忙道:“快!快檢視那兩個人還在咖啡館嗎?”
駭客操作電腦轉到咖啡館監控器上,皺眉道:“已經沒有人了……”他一邊說一邊回放,二十五分鐘前看到繆宇和紅寡婦一併離開了二樓靠窗位置,“他們朝著右邊街道走了!”
二號跺了跺腳:“快追!”
兩個人此時壓根顧不上奧格了,駭客扛起電腦來一邊追蹤各個街道口的監控,一邊跟著二號跑,跑著跑著他就停下了腳步,表情有點怪異道:“他們兩個走過幾條街道後就分開了……”
二號遲疑了一下,說道:“你能看出來他們兩個誰身上帶著油畫嗎?”他和駭客都不是搏擊型人才,要是分開追,那不是緝|拿逃犯,而是送菜上門,能被人輕鬆搞定,所以他倆必須得聯合行動。
駭客斟酌了一下,儘量委婉道:“根據我的判斷,兩個人離開時都是兩手空空的,十號還走進一家賣場換了一身衣服……”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無奈道:“她……換上的是一身警服……”
二號悚然一驚,兩個人面面相覷,駭客小聲道:“都怪我不該跟著你下來……”他是後勤支援人員,該穩坐釣魚臺,用通訊器遙控二號指揮才對。
二號苦笑道:“留你在房間裡,難道十號就沒辦法把畫帶走嗎?”
他此時已經明白了,畫沒被換走,從保險箱中拿出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