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竹枝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姓氏於普通人家來說只是一個傳承,但於京都權貴人家來說,那就是一個風向標。
常樂公主回郝府,而趙家忠新任尚書,強強聯姻,趙家自然成為了京都的新貴。
“夫人,有貼子!”外人眼中的公主在文氏眼裡還是夫人,她已習慣了這種稱呼。
“能免就免了吧!”郝然回京都三個月遠遠沒有在太平過得愉快。那時候有空就聽玉蘭和趙家忠說說生意經,官場事;現在卻是幾乎天天都收到邀請的貼子。倒不是她有多擺譜不去應酬,而是她實在沒興趣去參與。家裡的兩個男人,一個在打仗,一個在苦練,自己有事沒事聽歌看舞的算怎麼回事?還有,據她三五天的進宮觀察來看,太后和那位主還真的不是將她當人質看待。
不是人質就好辦,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郝然心裡有她的小算盤!
“娘,佩菡明天要去蘇府賞花!”與郝然的低調不同,一到京都就活躍起來了,趙家忠的飛速升遷讓她地位猛變。接了幾個貼子參加權貴夫人們的聚會後發現自己沉浸於內宅實在是可惜了,而且,她發現京都夫人們對郝然是有著本能的排斥的,突然之間就覺得上天其實也是公平的。當初賀家對自己的培養不就是為了能有今時今朝嗎?而在郝芳面前,她從來不想以媳婦自稱。
“好!”郝芳是個老好人,家敏已出嫁,到京都後自己就主動將府中的中饋交了出去。再說了,自己是一個村婦出身,再掌握著中饋權貴之間的禮尚往來也不熟悉禮儀唯恐鬧了笑話給兒子帶來不良影響“元元就留在府中吧,老祖宗喜歡和他玩呢!”趙家忠之子趙慶元是家中的一寶,升級為老祖宗的趙家老太太每日裡最大的樂趣就著逗重孫。
“嗯!”一群沒有文化教養的鄉下老人能教出什麼樣的孩子來可想而知:“也陪不了多久,等過段時間就該找先生啟蒙了!”
“這麼快!”元元還不滿三歲就要上學堂,郝芳表示很驚訝。
“做學問可不比種地,想種就種,好學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得日積月累!”佩菡耐著性子給郝芳解釋。
郝芳想說自己的兒子八歲才開始啟蒙同樣官居一品,但事涉孫子的前程自然忍下了。好吧,年輕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她們原本就比自己有本事。
只是,這話傳到趙家忠子目朵裡時心裡有了幾分酸澀,一個是自己的親孃一個是妻子,而事情又關乎兒子,無論偏袒哪一方都不行,只當自己不知情了。在京都這些時日他也越來越看不懂佩菡,心裡再次泛起遺憾,人與人果然是不同的!有比較就有失落!也別期望人人成為她!
“你真的想去?”慈寧宮,皇帝看著坐在下首的女子,四年的時間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鐫刻滄桑,反而更添了少婦的嫵媚和成熟,自信的臉上洋溢著倔強,這樣的女子當然讓人意動!賀錚那混蛋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份,縱然是萬水千山也想要去到他的身邊。
“常樂啊,才將你喊回京都,又想要去東南,就這麼不待見哀家?”太后看兒子盯著郝然的眼神心裡也是嘆了一口氣,好在,沒成為兒媳成為了女兒,插話打斷了皇帝的非分之想。
“母后,然兒可不敢,只是,郝戰那小子天天叫嚷著要找爹爹,然兒也是拿他沒辦法了,這才決定帶著他一起去東南!”京都也只是人生的一個驛站,帶上孩子郝然更想帶著爹孃一起出行,先去藥王谷接上郝年,再一家子去東南找賀錚,雖然前方在打仗,怕什麼呢,相信他有本事護住妻兒老小,護住西梁的疆土和百姓!
京都貴婦們賞花聚會聽戲看舞時,郝然帶著爹孃和郝戰出發了。
“咱們呀,可沒有常樂公主那樣瀟灑,說走就走!”宣王正妃昔日的相府六小姐掩嘴而笑。
“聽說是去什麼藥王谷找安定侯世子,小世子不是和侯爺在東南打仗嗎?”有人不講的問。
“咱們這位公主可是西梁有史以來最風光的一位!”旁邊的夫人笑道:“您看誰有那本事從一個農女一躍而成安定侯夫人,再到公主,讀書人還得十年寒窗呢,她才用多少時日啊!”
“快別說了!”旁邊有人捅了捅夫人的手:“趙夫人可是公主的表親呢!”
“趙夫人?”差點忘記這號人物了,不過,也沒說她壞話啊,實話實說了而已“|咦,不說是表親嗎?怎麼趙夫人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的樣子呢?”
“百年書香門第出來的嫡小姐當然與眾不同!”宣王妃對別人的事倒是一清二楚:“聽聞當年宣威將軍府的賀姨娘也是出自太平賀家,敢問趙夫人,與你可是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