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吻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麼企圖的…杜若香被何氏摟著,手還是能動的,她左手往林氏那邊伸…戒指上珍珠的青色深了些,再往那個行羽那邊…青芒大盛
她一直沒正眼看的那個男孩子是妖怪杜若香心裡一震,不由得抬頭看過去…正好對上行羽探究的目光…
“被發現了?”兩人心裡都是一慌
……
“你可真能嚇人…”聽湯郎中確定女兒沒事,杜若香臉色也正常了,何氏提著的心才放下。
“夏天悶熱,多喝水,少活動,尤其是別在烈日下待久了。”湯郎中沒診出杜若香在裝病,因為發現妖怪離自己只有二尺遠的距離後,她是真的汗流浹背,心驚肉跳。而配合這樣的季節,不知道她看見妖怪只知道她在大門口站了一會兒的老郎中,自然就得出她受了暑氣的結論。
“多謝湯郎中了…”杜如海中午一般不回來,何氏作為女主人得送下湯郎中。
杜若香身邊就她兩個哥哥了,她正好問他們認不認識林氏和他兒子。
“孃親還有這個好友,她不是和姑姑最好嗎?”杜長平果然不知道,“還有那個什麼行羽,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姓什麼?”
連人家姓什麼都不清楚,還說什麼“一向關係最好”,不過現在對這答案杜若香不吃驚了,妖怪嘛,惑人的手段總是有的。
“我不知道他姓什麼,孃親沒說。”杜若香答道。這時候何氏也回來了,杜長平就問她:“孃親,妹妹說今天來的什麼林伯母和她的兒子,是咱們家的世交,可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那個叫行羽的姓什麼?”
“什麼林伯母和她的兒子?你這孩子,長輩都不尊敬了?”何氏薄責他,“你林伯母嫁到了江東柳家,行羽自然姓柳,你連小時候的玩伴都不記得了?”
杜長平還是莫名其妙:“這個林伯母,還有柳行羽,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你這孩子,三年前你也十二歲了,怎麼都記不住事呢?”何氏皺眉。
“孃親,那個柳行羽三年前多大?”杜長寧忽然問道。
“行羽他今年應該是十歲…還是十一?三年前他大概是七、八歲吧…”這一細想,何氏發現自己居然也記不清閨中好友兒子的年紀,不由得有些汗顏。
“那就奇怪了?那個柳行羽的年紀是和我差不多大,他應該是我的玩伴才對,怎麼是和大哥呢?”杜長寧不解。
“你除了書籍,還有好友嗎?”何氏倒不覺得奇怪,不過這話題又勾起她的另一擔心,無論大人小孩,誰可以沒有朋友呢,而這個小兒子,難道真要和書本過一輩子?
“寧兒,你這樣一直可不行,你今年也十歲了,該多結交一些朋友,平兒,你有時間就叫上弟弟一起出門,你認識的那些朋友,家裡也應該有弟弟吧?”何氏決定不能再慣著小兒子了,你看人家柳行羽,據說林氏一路從江東到京城,吃穿住行全是孩子張羅的,那麼小的孩子卻那麼能幹,不知道那個柳家人怎麼瞎了眼寵妾滅妻?
這是…果然是書裡說的對,是非只為多開口啊他早知道這樣一直裝啞巴多好?杜長寧愁眉苦臉的,什麼人能比書裡知識更多,和那些人一起玩,多浪費時間。
二哥平常喜歡當背景,但往往開口就一針見血,他說的也提醒了杜若香,那妖怪為什麼找上杜家,還說是和大哥關係好,難道他圖謀大哥什麼?
……
“林氏,柳行羽?”吃飯時,杜如海倒不像三個孩子似的毫無印象,他似乎和何氏一樣熟悉,“她們母子回來了,那柳兄呢?”
“什麼柳兄,還說書香門第呢林姐姐那夫君三年前納了個小妾,生了個兒子今年二歲多,寵的不像樣,這小孩子有個頭疼腦熱是免不了的,真要找責任也該是當孃的沒照顧好,結果他們歸在了行羽身上,說行羽命裡帶煞克弟弟,他要住在家裡,柳家就不會再添丁,這不就趕了他們母子回京城孃家。”
杜如海驚訝極了:“柳家也是教養良好的世家,怎能趕髮妻和嫡子走,而且只是因為這樣的說法,他們家老夫人年輕是還受過誥命呢,就允許兒子寵妾滅妻。”
“這是那老夫人還真就不管,而且聽林姐姐說,那位老誥命就是隻疼那小妾生的孩子,對行羽不聞不問的。”
“這事倒奇了?”杜如海想不明白。
這事還真奇怪?杜若香本來以為何氏和府裡其他人記憶混淆是那妖怪動的手腳,可杜如海應該還沒見到那妖怪,而就算弄段假記憶,他也不用詳細到有什麼小妾和老誥命啊?
吃了飯,杜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