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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是空的,梁若行的心徹底地涼了,他清清楚楚地記得入校的那天自己那陣奇怪的眩暈,和之後那更加強大的封印,不禁喃喃道“我上當了!我這個白痴!”
舒磊也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忍不住問梁若行,“怎麼回事?”梁若行搖了搖頭,“算了,先進屋再說吧。”
進到寢室,趙子雄已經睡了,梁若行悄無聲息地撤掉結界,安排王斌在一張空床上躺下,這才和舒磊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尤其強調了他進入寢室樓後的那一陣奇怪的眩暈和之後那種霸道的封印,但當天夜裡就出了事。
舒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所研習的法術史上似乎並沒有這樣的先例。二人在思考的迷宮中繞了不知多少圈之後,終於也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梁若行醒來的時候,趙子雄已經被聞訊趕來的父母接走了,他們並沒有吵醒梁若行,這讓梁若行多少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失落感,不過很快他便釋然,自己沒有被當成元兇就很不錯了,每天有多少見義勇為的司機被反誣成肇事者呢,在人們的傳統觀念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似乎已經成了一條為人處事的準則。
王斌和舒磊的鋪位上也是空的,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舒磊解了王斌身上的咒術,舒磊最恨的便是將法術用在人的身上,被梁若行偷襲的那一幕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抹不掉的傷痕。梁若行苦笑著搖了搖頭,卻發現頭痛得厲害,知道是舒磊小小地報復了自己一下,不禁莞爾,這個舒磊,枉他修佛十幾載,卻還是個小孩子脾氣,七情六慾他一樣也沒有斬斷。
然而當他看到舒磊和王斌留下的紙條時,不禁大驚失色,王斌說他代表學校送趙子雄一行人去火車站,但舒磊卻決定去醫院看看安娜,自己的妹妹是什麼情況,梁若行再清楚不過了,以舒磊的性子,一旦發現是自己做的手腳,肯定不會放過他的,手忙腳亂地套好衣服,隨便洗了把臉就衝了出去。
在醫院門口,他卻意外地遇到了冷若冰霜的李茜,這些天來,梁若行在學校裡疲於奔命的時候,李茜則衣不解帶地守在安娜的身邊,然而就在剛才,來了一個陌生人,他只看了安娜一眼,便破口大罵梁若行是個十足的混蛋,那一瞬間,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安娜的這種狀況,根本就是梁若行一手造成的。
李茜看到梁若行,本想要厭惡地走開,她心中那個原本純潔又高深的梁若行此刻看來卻是那麼卑鄙、小人,她忍不住對梁若行冷冷地吼到:“梁若行,你是個混蛋!”
梁若行看到憔悴不堪的李茜,心中本是一痛,勉強拉起嘴角的微笑,待要和李茜打個招呼,李茜卻兜頭扔了個大冰坨子,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知道,他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梁若行,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你知不知道你沒有任何權力對誰做出那種事情!”李茜的語調出奇地平靜,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卻有一種明顯壓抑的感覺在裡邊,梁若行深知,這是一個人傷心到極致的時候才會有的反應,他的做法已經深深地刺傷了李茜,不過這樣不是更好嗎?梁若行心底深處的某個聲音響起,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無法保護自己深愛的人,那你何必要把她留在身邊遭受痛苦呢?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頭刀割般的疼痛,剛要張口,李茜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不要跟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要跟我唱那種為天下蒼生的高調,我告訴你梁若行,你不配,你還沒高尚到那個層次,你給我實話實說,你究竟為了什麼!”
梁若行的嘴角慢慢地浮現出一絲譏誚,“李小姐,我梁若行做什麼還沒到必須要向你彙報的地步吧,我對我妹妹做了什麼,那也是我們兄妹之間的事情,與你,李茜,沒有任何關係!”梁若行的語氣冰冷至極。
李茜怔怔地愣住了,是啊,自己算什麼?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了,在他梁若行的心中,李茜,只是個與他打過交道的人而已,自己有什麼資格與他對話呢?想到這裡,她不禁冷哼一聲,“好,梁若行,這話是你說的,你別後悔,是我賤!是我太抬舉我自己了,我滾!”李茜說完,強忍著要留下的淚水,轉過身,儘量平靜地向遠處停著的警車走去,原本紮起的馬尾此刻在晨風中被吹散,那幾縷咖啡色的頭髮調皮地飛了起來,深深地刺痛了梁若行的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醫院的,巨大的失落感讓他知道了什麼是失去的痛苦,他知道,從此之後,李茜不會再屬於他,他們只是兩條普通的直線,在有限的生命中作了一次短暫的相交,他機械地移動腳步,完全是本能地躲避著來往的行人,來到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