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夏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俱灰,更加把我孃家親人趕去邊遠山區,受盡磨難,最終還全部死於非命,我娘若不是為了我,可能早就投井自盡,她這些年更是連你這個人不願意再見,我不殺你就是念及你我身上同樣的血,我不想做你這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如今你落魄他日我也不願落井下石,不如現在就斷了關係,免得以後讓我還記得有你這麼個人的存在,而心生恨意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
當年六十歲鍾南翁搶了他娘做小妾,那年他娘也不過才十六歲。六十——十六同樣的兩個數字,不過是調轉一個個兒,卻是相差了四十四歲,鍾南翁也不嫌臉臊得慌。
鍾南翁氣的快吐血:“好好好,你要休書是吧,我成全你,我不但給你休書,我現在就寫文到戶部同你斷絕父子關係。你滿意了吧!”
鍾霍毫無表情立於房中,臉上的漠視映冷了本就陰冷的棕色眼眸,冰涼的白齒閃著冷光,由衷的回到:“最好如此。”
話盡於此,他也沒有什麼多的可以說,於是轉身準備走,他還要接娘去新的宅院開始新的生活,沒有空陪著這個不知廉恥的老東西浪費時間。
“慢著。”鍾南翁蒼老的聲音裡有些嘶啞,他叫住鍾霍,厲聲開口,“鍾霍我告訴你,你即使不認我這個爹,你也改變不了你身上流淌著鍾家血液的事實,你可以討厭我,但是你不能忘記鍾家的恥辱,今日我們鍾家有這下場全是拜吳德光和程之浩所賜,我要你記得這筆賬,有生之年為鍾家全數討回來。”
鍾霍差點失聲而笑,笑鍾南翁的天真笑的可笑,旋著腳尖又面朝向鍾南翁,歪著頭好像不明白的問道:“你想讓我為你報仇?”
鍾南翁被鍾霍看的發憷,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小兒子眼神利的可怕,不由別開視線,清清嗓子說道:“不是為我報仇,而是為鍾家討回公道。”
“鍾南翁啊鍾南翁,你都已經不是當朝丞相還這麼喜歡口舌之辯,你覺得為了鍾家和為了你有什麼區別嗎?在我心中是沒有區別的。我既然連你都看不上,怎麼可能看的上鍾家,你落魄是我喜聞樂見的事,鍾家覆滅就更是我最希望的事情。”
“我現在是程堡主的人,你說我幫堡主還是幫你,而你想跟吳德光鬥,你也不想想你多大的年紀了,吳德光現在正值壯年,你現在連丞相都不是,你憑什麼跟他叫板?”都快八十的人了,還不趕快給自己準備棺材,最好把他的墓穴修的隱秘點,不然他身邊那群猶如豺狼虎豹的兒子女兒,估計連他的陪葬都搜刮起來賣了以供揮霍。
“孽障!”鍾南翁氣血攻心,一口含著紅的唾沫從嘴裡噴了出來,蹬蹬蹬後退三四步跌進了雕刻華美的椅子中。
“孽障也是你養出來的,與其罵我,不如自省,到現在你都認識不到你身上的失誤,我奉勸你好好想想鍾富是什麼德行,還有你身邊那群酒囊飯袋的子嗣你都好好看一看,你就知道你自己錯在哪裡了。”
“我最錯的就是生了你這個孽障!”鍾南翁捂住胸口破口大罵,能掀翻屋頂的音量將房間外的管家引了進來,邁著焦急的步伐經過鍾霍的身邊,只敢小心的看他一眼,然後直奔鍾南翁而且,嘴裡不停的唸叨著:“老爺息怒,老爺息怒啊。”
鍾霍冰冷訕笑:“為你好才最後勸告你,忠言逆耳利於行,我不想你進棺材都想不明白你錯在哪裡,不能認識到自己錯誤的人是不得超生的。”
說完這番話的鐘霍和鍾家正式決裂。
第七十六章 軒轅無心的坐騎
秋天剛過了一半,天氣卻猝然急冷,秋高氣爽的氣候讓山水褪去了蔥鬱的顏色,然後被大自然賦予上一層惹眼的黃,萬獸脫去細絨換上了厚厚的長毛準備抵禦即將到來的嚴寒。
程家堡裡的人依然按部就班,有條不紊的勞作著,樹木密集的鬼林不受冷空氣的影響,依舊鬱鬱蔥蔥綠成為昏黃天地中的一抹獨特。
毒積穀邊高崖成峰,深淵似海,嶙峋的山石上長著各種枝幹歪曲的樹木,當空伸展著盤根粗椏。風嘯而過,從遠方奔來,極速的插向谷中擦過地面,席捲起谷底的潮溼和腐腥之味,吹帶起柔軟的樹葉橫飛,砸在各處如刀如鏢能將山石樹幹割出淺淺的痕跡。
狂風肆虐於此,只盤旋片刻然後揚頭飛起,朝著更遠的地方呼嘯而去,只在空氣中留下一片久久不能散去的屍臭噁心的味道。
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有一處隱藏在樹枝之後的破落房子,房頂已經腐朽,房屋也隨著狂風吱嘎亂響搖搖欲墜,昏暗漏風的房間中有一個人,一個女人正站在木床板上,神色慌張驚恐的縮在牆角,手中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