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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有殺雞焉用牛刀的意思,但是劉夏真正厲害的地方並不是他的上校軍銜,而且他和楊玥還有袁毅是一樣,都是高官子弟。他老子可要比一個監察處的副處厲害多了。
這一般人見了他,都得賣7分薄面,但是怎奈何,撞上的卻偏偏是袁毅。
袁毅是自己能惹的,見識過他手段的人只要不是腦殘,那麼不是敬著,就是畏著,劉夏心裡算是埋怨死這頭肥豬了,什麼人你不好惹,偏偏特麼的惹這個傢伙,你不知道當年哥們我也是在他手下打雜的,受盡百般虐待的嗎?
袁毅挪了挪頭,想要看清對方軍帽下的那張臉,彷彿是心虛,劉夏的手也跟著挪了幾寸,袁毅便已經可以確認這藏著臉的傢伙是誰了。
心說你還真是找了個好幫手啊,但他嘴上卻不拆穿:“我怎知道你找來的人是誰,他擋著臉不敢見人,難道是長了一臉的麻子,怕別人看了笑話嗎?”
“放肆!”胖提督的臉都漲成豬肝色了,聲聲泣血:“你可知道這位劉夏上校是誰?他的父親可是指揮部的元勳,你一個小小的中尉,也敢對他不敬?”
這就是典型的拉虎皮做大旗。
但是沒等袁毅開口說話,下一秒,胖提督身邊的劉夏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地哇哇大叫起來:“不是的,我不是劉夏,你們認錯人了!”
說著就要往人堆外面鑽。
這下,不止是看得人驚呆了,就連胖提督自己,也愣在那裡半晌沒緩過來。
可袁毅既沒慌,也沒亂,一臉淡定地坐在那裡,這下他也不看雜誌了,因為現在這齣劇比他想的要有趣多了:“劉夏,你要是敢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這一身軍服全都扒下來,然後光著腚吊在指揮部前的桅杆上。”
這話一出,全場的人都聽瘋了,這是一箇中尉敢跟上校說的話嗎?尼瑪也太狂了吧,而且這個劉夏的名字他們還真都聽過,知道他家的勢力在燕京城,乃至海軍指揮部裡有多大。
“你!”那胖提督的一句喝罵的話還沒想好,結果他邊上的劉夏卻不逃了,轉身身走了回來,原本以為他終於被激怒了,要好好報復這個可惡的法外狂徒,但結果,劉夏畏畏縮縮地在胸口按著自己的帽子,一臉討好地笑著:“毅哥,您哪的話,咱這不是見到您開心嗎,開心的都找不著北了。”
那趨炎附勢的態度,像極了一個人,對,當初袁毅他們在萃香居里遇到的沈默。
圍觀群眾紛紛表示,不是我不明白吶,實在是這世界變太快。
至於劉夏身邊那個本來還指望他出一口惡氣的胖提督,眼皮這麼一翻,直挺挺地在大庭廣眾之下暈了過去。
當然了,究竟是真暈還是假暈,咱們就不計較那麼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