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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決然的說道。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我的內心突然有了一種不祥之感。
琪琪幾步走過去,拿起聽筒,看著琪琪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我知道我的預感正確了。
琪琪放了電話,眼睛紅紅的看著我,輕輕的說了一句“是警察局打來的電話,他們說今天早晨在海邊發現了文玉林的屍體。”
雖然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聽到這句話,我還是覺得內心中刺痛萬分,和文玉林相識的一幕幕在眼前不斷閃過,我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略帶幾分落寞的年輕臉龐。
思及這次來伊斯坦布林,他執意要和我們同來時的場景,還有一度我曾懷疑過他,心中更覺悲痛不已,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坐在警察局屍檢處門口的長凳上,我內心仍感覺到一陣陣的痙攣,文玉林慘不忍睹的軀體,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根據驗屍官的描述,我知道了,他是被慘無人道的用刀、鋸等利器折磨了幾個小時之後,用亂槍打死的。
悲痛之餘,我對自己在已經意識到文玉林受傷大有問題之時那麼草率的離開醫院,懊悔不已,要不是這樣,我相信,文玉林不會就這麼死去。
琪琪拉著我的手,看著我不停的搖頭嘆氣,在我耳邊說道:“濤,別這樣,我知道你在埋怨自己,可是這個時候,我們還是想想如何找出真兇為文玉林報仇才是首要任務。”
我點點頭,點燃一支菸,吞雲吐霧中,靜靜的分析起眼前的形勢來。
按說這次撲滅西方魔教的行動應該說是非常成功的,文林被我消滅了,西方魔教土崩瓦解,雖然神仙姐姐也離我而去,我們也付出了不少的艱辛。但總的來說,還是非常順利的。直到我發現了文玉林,現在他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殘忍的殺死。我不得不對前期的成果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因為這一切都似乎來得太順利,文林在我眼前被消滅了,我現在可以說是“武林第一人了”,厲害得不得了了。
可我偏偏有種感覺,其實長久以來我都是一個棋子,我感覺到背後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巨手在擺弄著我的方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選中我?就因為我是殭屍?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我試圖找到那股玄妙勢力的切入點去發散思維,可是思慮良久,我實在是找不到什麼破綻。
下一步我該怎麼辦?
我的敵人是誰?誰又是我的朋友?
看著坐在我身邊的琪琪,都似乎變得那麼不真實起來。
“濤,你怎麼了?”琪琪詫異的望著我。
我慢慢的回過神來,看清楚了琪琪緊張的面容,心中一凜,自己都為剛剛對琪琪的感覺而奇怪。
琪琪,這個我深愛的女人我怎麼都變得懷疑起來,看來我真的需要休息了。
“沒什麼?只是剛剛想事情想得出神了。”我一把摟過琪琪,寬慰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臉色和眼神好嚇人,你從來都沒有那麼冷漠的看著我。”琪琪在我懷裡委屈的低聲抽泣起來。
我只好不停的輕撫她的背,“沒有了,我怎麼會,剛剛我只是想到了眼前的局勢一片迷茫,我又感覺到我們出身在一個大陰謀中,不由得想得出神了。”
“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琪琪止住了抽泣,低聲問著我。
“是啊?我們該怎麼辦?唉!現在連文玉林都死了,我們還能幹什麼?只好用最笨的辦法。”我不住的嘆氣。
“什麼最笨的辦法?”琪琪直起身問道。
“守株待兔,靜觀其變。我相信,那些人肯定還會來找我們的,目前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等。”我心中充滿無奈。
自己做了這麼多事,連累了這麼多人,到現在才發覺,其實自己是一隻迷途羔羊,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再次踏上雙流機場的土地,看著手中的兩個骨灰盒,文林、文玉林兩祖孫就這麼靜靜的躺在我手中。
眼前不由浮現出一次見文林時他赤裸上身,頭髮散亂,一把沾滿鮮血的大刀扛在肩頭的威武身影;還有文玉林一臉落寞,獨自飲酒的神情。
而今,俱往矣,思及前塵種種,心中的痛楚實在是難以言表。
說來說去;我不得不承認,我和文林祖孫的緣分實在是太深,一個是我上個世紀抵抗日本侵略時的親密戰友,最後卻死在我手中,一個是我現在的好朋友,最後也因我的緣故而無故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