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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倒不是害怕,就是有些心緒不寧外加憂心忡忡,這才失了理智,總是犯錯。”
說完,杜離就又是愧疚的低下頭,輕輕地嘟著粉紅色的小嘴唇,十分可憐兮兮的模樣。
徐思畢竟是太醫院裡的泰山,在一邊摸著鬍鬚一邊為杜離搭了幾下脈經之後,就敏銳地察覺出來:“嗯!根據脈象上來看,是有些神經衰弱了;杜離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壓力?”
“沒有沒有!徒兒能跟著師傅在太醫院裡給人好好看病已經是天大的榮幸,哪裡還有一丁點的壓力呀。”杜離忙擺著手說著,可是,就在她將最後一句話說完,腦海深處忽然閃現出夏鳳輕落寞蕭索的背影,剎那間,杜離臉白如紙。
徐思被自家徒兒這難看的臉色也嚇了一跳,忙扶住愛徒似乎站也站不住的身影,心疼著說道:“還在逞強,瞧瞧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今天你就別在太醫院當值了,早些回去休息吧;為師等會兒再給你開幾幅養神補腦的腰,讓藥童煎好了給你送去,記著一定要喝。”
耳邊傳來徐思一遍又一遍的叮囑,可是杜離連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在夏鳳輕的身影毫無預兆性的出現的那一刻,杜離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開始不好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她的病因:一切皆因夏鳳輕。
瞧著小徒兒越來越不好的臉色,徐思這顆心也開始跟著七上八下的揪起來;他還是很喜歡很心疼自己的小愛徒的,杜離雖然平常不愛說話,甚至還是個木訥膽小的性格;但是徐思看得出來,這個孩子是個學醫的良才,不管多難的醫書在他手裡,不出半天就能被他參詳滲透,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像這樣的天才級人物,徐思多年行醫以來都從未遇見,而今好不容易讓他碰見了這樣一個寶貝,能不讓他由心喜歡嗎?
所以,看著小徒兒這越來越差勁的臉色,徐思心裡有多著急不用想也知道:“杜離啊,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師傅的這句話杜離總算是聽清楚了,就看那雙原本呆呆滯滯的眼神,此刻像是帶了點希冀般的的望向徐思:“師傅。”
“恩!為師在!你說。”徐思對這個小徒兒的疼愛也算是十分縱容的了。
杜離吞嚥著口水,半晌後,終於用自己略顯乾啞的嗓音說著:“如果一個男人誤以為自己喜歡上一個男子,而那個男子又拒絕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會想不開嗎?”
徐思被杜離這男人男子的繞的有些發暈,可是,在杜離殷切的眼神下,大致像是明白了什麼。
現在,不光杜離的臉色發白,就是連徐思的臉色都跟著白起來:“杜離,你是不是好了龍陽之癖了?”
杜離面色一囧,看著師傅訝異的眼神忙低下頭否認:“師傅,不是我!”
不是他?那就是別人咯?那這小徒兒為什麼拿別人的事兒問他呢?難道是……
徐思懷疑的眼神落在杜離的臉上,清秀玲瓏的五官,跟尋常男子比起來過於細膩白嫩的肌膚,還有這小小的身板……難道?
“杜離啊!你被男人惦記上了?”
杜離的臉騰的一下就紅的徹底,然後在對上師傅那雙驚悚的眼神,一下就從徐思身邊溜走,然後背起放在一旁的小藥箱,一邊逃跑似的往外衝,一邊對著身後的師傅喊道:“師傅,徒兒去給皇后娘娘上藥,您放心,徒兒會驚醒著些,一定不會再闖禍了。”
看著一溜煙兒就跑不見的小人,徐思依然驚愕在原地;原因無他,只因他可愛的小徒兒居然被一個老大爺們給惦記上了;那個人會是誰?杜離的交際範圍很小,想來想去他最常去的地方也不過是去芙蓉宮皇后娘娘那處,難道是?……
禁衛軍中的一員?要知道,在這後宮裡,除了皇上是個純爺們之外,也就只剩下當值的禁衛軍是個帶把的男人了。
徐思再一想想那一個個人高馬大、健壯結實的禁衛軍,再又想到自己徒兒那嬌小玲瓏的小身板;徐思狠狠地抽了一口氣,差點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這是要出大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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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離一路上就跟逃命似得從太醫院裡奔出來,甚至連頭也不敢抬一下的往前衝;直到她一腦袋扎到一個人的背上,這才在一陣驚嚇中回過神。
秦戰身著紫黑色禁衛軍總管統領服,正值新婚的他眉眼之間不再似以往那樣生冷沉肅,而是在嘴角都勾著一抹淡淡的笑痕。
杜離怎麼也沒想到會在來芙蓉宮的路上撞上了秦戰,當下便侷促的站在原地,窘迫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秦戰似乎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