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股巡覽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統治階級沒有文化,那只是最低階的愚民。真正的愚民是在精神上讓被統治階級變成單純的生物。
他們會為了某一件事高興,為了某一件事悲傷,為了某一件事憤怒。在他們的精神世界中,“一”就是所有!
****的政權為什麼充滿了令人恐懼的凝聚力和統治力?因為在這種統治方式之下,所有人的利益都被串聯在了一起,而提著這根線的人就是掌權者。
光明神教擁有數百萬或者更多的信徒,這是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完全可以成為雷恩最大的助力。
他要把光明神教拖下水,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候。雙方彼此之間有限度的接觸,從最基本的利益交換開始到合作,互惠互利。教會可以透過雷恩得到他們想要的一些東西,而雷恩也可以透過教會的反哺,獲取更大的權力和話語權。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無法預料到的局面,雷恩也可以隨時隨地的切斷彼此之間的合作,耍無賴也是政治的常規手段之一,而且被廣泛的引用在各種場合中。
雷恩回到書房沉默了許久之後奮筆疾書,在一張只有巴掌大小的紙上寫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些文字如果只是透過正常的閱讀去理解字裡行間的意思,那麼只能得到一些狗屁不通的片語。但是經過簡單的解碼之後,就會變成很重要的資訊。他將這信紙捲了起來,裝入一個小手指粗的鐵管中,在開口處叫上封泥,拿起桌邊的鈴鐺搖了搖。
“大人,有何吩咐?”,馮科斯推開門站在門外,此時已經是深夜,他卻還沒有休息。只要雷恩不休息,他就必須保持清醒,隨時為雷恩服務。
雷恩搖了搖手中灰色的小鐵管,“用一號信鳥,立刻發出去。”,他略微停頓了片刻,“現在就通知馬文,告訴他明早就讓騎士們做好準備,吃完早飯立刻開拔,前往米林城外鎮壓叛亂。這次,我也會去。”
馮科斯手中捏著小鐵管,眉間隆起一個疙瘩,兩條眉毛抖著扭曲起來,“大人,會不會太冒險了?我聽說進攻米林城的叛軍人數正在不斷的增多,叛軍重金僱傭了幾隻僱傭軍為他們戰鬥,正面的衝突實在太危險了。”
雷恩擺了擺手,笑著問道:“危險?危險並不是阻止我前進的因素之一,從我孤身來到奧爾特倫堡的那天開始,危險就常伴我身,應付危險我早就有了經驗,這次也不例外。”
“儘管您這麼說!”,馮科斯再三的勸道:“我覺得您還是應該注意您自己的安全,您的安全牽動著整個奧爾特倫堡和貝爾行省的未來趨勢。如果你非要親自去,我建議您不僅要帶上布萊爾,還應該帶上茉莉女士。”
“我會考慮的!”
與此同時在叛軍的營帳裡,薩爾科莫在諸多目光的注視下抖開了信紙,他臉上逐漸浮現出笑容,連鬍子都抖了起來。看完全部的內容之後,他揚起手中的信紙,充滿了信心的說道:“好訊息,又有一位志同道合的貴族響應了我們的戰鬥,他將派出兩千步兵,五百騎士參加到這場戰鬥中。”
營帳中的人紛紛露出了笑容,如果算上僱傭軍在內,這次攻打米林城的軍隊人數已經超過了五萬人,滾滾洪流之下沒有任何城牆可以抵擋住哪怕一波攻勢。只要攻打下米林城,再解決掉雷恩,可以說勝券在握,大勢已定。從最初的惶惶不安到現在心平氣和的討論即將獲取的利潤分配,這些叛亂的貴族們在短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從一個極端到另外一個極端的轉變。
造反這個詞彙變得不再充滿危險,反而香甜的就像剛剛出爐的牛奶麵包,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或許在此之前,無論是雷恩,亦或是帝都的貴族集團,都不會想象得到,他們所做的只是將一個雪球從雪山山頂拋下,在滾落的過程中會形成一個連他們都無力抗衡的巨大雪球。
“我們離米林城還有幾天的路程?”,有人開心的問了起來,“我想在七月節之前回到家裡和家人一起過節。”
此時已經六月中旬,離七月節不到二十天時間,這群人甚至開始為勝利之後安排行程。他們對未來充滿了信心,即使無法阻擊斬殺雷恩,於大趨勢也沒有太大的損害。一旦米林城陷落,東南地區的動盪必然是可以預知的,到時候那些牆頭草也會迅速的轉變立場。到了那個時候,以十萬之巨的優勢兵力足以圍困奧爾特倫堡,讓那位年輕的黃金貴族主動投降輕而易舉。
美好的未來憧憬在營帳中不斷的感染著所有人,有人站起來,高舉著酒杯,大聲的唱著讚歌,“為了家族的榮耀!祝勝利!”
營帳外,一眼望不到邊的軍營充滿了震撼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