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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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沉吟片刻,又說:“只是我這身子……到時也不知該不該出門。還是得請太醫來看看再說。”
朱宜真現在的第一要務肯定是保胎,而不是應酬。但是不去參加皇后的生日宴,不是隨便告罪一聲就行的,得正經請了太醫確定不能胡亂出門,才好向宮裡說項。
不過朱宜真要跟芳菲說的正事還在後頭,是關於送給秦皇后的壽禮。
今年皇后的生日宴,必然要與過往不同——不是更隆重,而是要更簡樸。
這都是因為……朱毓昇主動將宮裡的用度削減了的緣故。
如今朝廷財政並不寬裕,打算要緊縮開銷。朱毓昇為了讓這項工作進行得更順利,主動以身作則,先把自己宮裡的各種用度都減少了。
除了極必要的日常開支,宮裡現在是能省則省。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皇后是不可能大排宴席慶祝生辰的,何況又不是整壽。
皇后本人,未必就甘心自己的生日宴辦得太過簡單。實際上,她還覺得挺委屈的,覺得自己當了這皇后以來,能享受到的東西也極有限……錦衣玉食是不假,但奢侈豪華卻比前代皇后太后們差得遠了。
舉個例子,她聽說當年詹太后住這紫寧宮時,每天晚上紫寧宮從宮門到正殿再到寢宮,一路都點著兒臂大的牛油大燭,照得宮室灼灼生輝,十分奢靡。
到了她當皇后,內務府撥下來的用度,也就夠每晚在正殿和寢宮各點一些普通白蠟燭照明,這差距也太大了。
但秦皇后能被朱毓昇從眾多候選人裡挑出來入主東宮,也不是一點好處也沒有的……起碼她很擅長做些表面功夫,對於朱毓昇的指示命令向來只有“遵從”二字,絕無異議。
就衝這一點,朱毓昇對這皇后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滿了——他又不指望娶一個如詹太后般精明強幹的回來,那樣反而會讓他覺得煩惱。
秦皇后還是很容易滿足的。反正朱毓昇這位皇帝都不願大辦壽宴,自己的生日宴辦得隨意點兒,也就不算丟臉了,只要宮裡人知道這不是因為自己失了皇上的寵愛就行。
說到失寵……
秦皇后才高興呢。那羅淑妃不知做了什麼,惹得皇上喝令她從御書房滾出去,之後皇上可是一次都沒寵幸過她,反而在自己宮裡住了好些日子。這怎能不讓被羅淑妃壓抑了好久了秦皇后頓生吐氣揚眉之感?
羅淑妃那賤人,以為生了個兒子就能和自己比肩?也不想想,自己生的才是東宮太子。而且現在太子滿了三歲,皇上親自為他開蒙,請了翰林院的許多鴻儒來教導他……這可是作為儲君來培養了。
後宮之中,母憑子貴,子以母榮,本來就是相依相生的。
為了讓皇上更加待見太子,秦皇后更是努力做出賢德的樣子來。這不,朱宜真才回京,就聽說皇后下了懿旨,說她今年的生日宴不大辦了,而且也不許官員與宗室送什麼奇珍異寶上賀,“一應事宜以簡樸為要”。
這姿態擺得夠足的,心裡是不是這麼想,也就不重要了。
朱宜真把這前因後果一說,才對芳菲說道:“我正發愁送什麼壽禮好呢。重了,皇后娘娘怕是要責怪我不尊旨意;輕了,對娘娘也不恭敬。恰好你送了這些新奇玩意過來……”
朱宜真笑了笑,指著芳菲送她的禮盒說:“不如我就讓人到你香草堂裡採購一些香露花茶,作為給皇后娘娘的賀儀送進宮去吧。”
作為送給皇后的賀儀,送進宮去?
芳菲在腦中把朱宜真說的這句話再重複了一遍,臉上不禁露出些喜色來:“難為縣主能看得上我這些薄陋的玩意兒,說什麼買呢。只要縣主讓人給我寫個數量,我一定親自挑上好的給您送過來。”
“這怎麼使得?”
朱宜真當然不同意,她也不確這個錢。“你讓人開鋪子做生意,當然是要賺錢補貼家用的,實在夠辛苦。我哪裡還能白要你的?”
無論芳菲怎麼說,朱宜真都沒鬆口。芳菲無奈,也知道朱宜真不是那等口是心非的人,只得應下了。
但是朱宜真要買她鋪子裡的東西當壽禮送給皇后,這其實是送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芳菲哪會不曉得?
朱宜真果然是精明人,從自己給她送的這些東西,能猜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饒是芳菲養氣功夫到家,依然覺得有些汗顏。呃,自己做得有這麼明顯麼?被人家看出來,自己是想借橋過河了……
不過看起來朱宜真並不怎麼介意的樣子。
朱宜真的確猜出芳菲是想假她之手,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