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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要瞪他嘛!他會怕得晚上睡不著覺,半夜爬起來笑個過癮。
哎呀呀!不好了,他真給他笑出聲,這下可慘兮兮了,他要找誰當靠山?!
“保母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確實全身顫抖但是起因不是害怕,而是笑得沒法控制。
“乖,保母姐姐知道你並非存心的,兩位阿姨姑姑會原諒你的。”好樣的,小鬼,你該去當童星。
“真……真的嗎?”肚子好痛哦!他笑到腸子打結了,算不算樂極生悲?
不過他太快樂了,不去追究這個悲。
“當然,保母姐姐不會騙人,她們都是和善有修養的人。”若要表演潑婦罵街她也不介意,說不定可以收門票供人參觀。
“我……我做錯事了嗎?”膝問雲抖得更厲害,好像非常的不安。
“不,那是意外,誰也預料不到。”如果經過精心安排便是預料之事。
兩人默契十足的一搭一唱,一個扮擔心受怕的小男孩,一個是和善可親的保母姐姐,完美無缺地演出一場絕妙好戲。
所有的責備語句到了舌尖卻溜不出口,硬是吞了下去而鐵青著瞼。話都被他們兩人堵住了,要是再說一句便是器量狹小,因為看起來的確像意外。
小孩子口渴拿飲料,邊跑邊搖也是平常,所以可樂噴泉似地噴了她們一身不算有錯,何況他比她們更“震驚”。
然後不小心的撞到沙發一角更是意外中的意外,只是……
“你上哪挖來這麼多噁心的東西?還不快點弄掉。”氣得直跳腳的滕爾西恨不得給他一陣好打。
“這叫蚯蚓啦!我要釣魚用的。”他很好心的為她們上了一課生物介紹。
“我知道它們是蚯蚓,但你有必要把它們往我們身上拋嗎?”可惡!怎麼鑽進領子裡了。
他當然有好籍口。“人家撞到了嘛!一痛就忘了手中有蚯蚓地放掉了。”
“你……你這個小惡魔。”她要倒多少沐浴精油才除得掉那味道?
“姑姑,對不起啦!我……”滕問雲一臉快要哭了的模樣,鼻頭揉得紅通通的像是受委屈的小孩。
“爾西,你別責……責怪他,他是無心的。”嚇得臉色慘白的文嘉麗微顫著唇。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東西,軟軟肥肥的好惡心,她雙腳快站不住想坐下,可是一地蠕動的小蟲叫她不敢走動,生怕一不小心踩個正著。
“是啦!姑姑,我不曉得它們會飛到你身上,我挖了好久耶!”是他養了好久,現在才派上用場。
“我信你才有鬼,這一身狼狽叫我怎麼見人。”滿身的可樂和蟲味準會讓她淪為笑柄。
她還在嘀咕著,文嘉麗已先一步想出留下的理由。“姐夫,我可不可以借你的浴室梳洗?”
“不可以。”一道女音代為回答。
滕爾東好笑的望著周慷文,“為什麼不可以?”
“因為你浴室的水管壞了不能用。”真要讓她進入豈不反給敵人一條好路走。
“喔!是有這回事,不過我想嘉麗的意思是借用樓下的浴室,而非我房內的浴室。”他故意說得很白。
一是讓文嘉麗知難而退別多想,二是取笑保母小姐的緊張。
“呃,我先去清洗了。”心口一澀的文嘉麗退而求其次的進入樓梯側邊的浴室。
只要有藉口留下,她不在意浴室的大小。
而渾身難受的滕爾西根本沒法忍受次級的對待,罵了兩句難聽的話匆匆離去,臨走前還摸走一件女用披肩包住自己,以免丟臉。
“喂!那是我的……”太過分了,那件披肩是她在義大利花了一百美金買的耶!
“她沒聽見你的聲音。”一隻手詭魅地撫上她的頸骨。
回頭一瞪的周慷文朝他伸出右手,“你要賠我。”
“沒道理。”他執起她的右手放在唇上一吻。
“因為她是你妹妹,你有義務替她賠償。”妹債兄還天經地義。
虧她說得出口。“那你毀了她一件衣服準備賠多少?”
“我……我哪有……”她眼神閃爍的否認著,不相信他眼睛那麼尖。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給她機會自首。
死不承認是防身手冊第一則,她自編的。“你要誣陷我好賴帳是不是?!”
“慷文,你的固執和你手上的瓶子一樣害人。”他倏地抽出她一直背放在後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