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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個‘講功壇’的師父呢!可終究——還是錯過了。”
紅蓮永遠也不會知道,屋後傳出的不是雨聲,而是徐老三、孫小四,也許還有我和那個還沒長出毛來的孫小六闖進來洗澡的聲音。可是當她聽見“講功壇”三個字的時候,耳鼓深處一定會響起一記驚天動地的霹靂。她面前這個婦人——我們的彭師母、當時的兒——在一九三七年八月三十一日這天,一路汗流浹背地跑了五里地,來至泰安通西橋東端,再也沒了氣力。她匍匐在滾燙的石板上,估量著自己再也走不完剩下的一段約莫五百多步的途程。偏在這個當兒,迎面撞來了那個從北平到此投拜歐陽秋習藝的彭子越——可惜,他來的不是時候。
早在兩年以前,對日抗戰勝利,中央派赴山東的接收大員同時帶來了戴笠早在十幾年前就釋出過的一道懸賞緝令——“務期結合地方稽查處及憲警單位力量,加急捉拿殺害居翼兇犯”。這道緝令一出,歐陽崑崙自然不敢再於家鄉逗留,於是辭親別裡、遠走高飛,遁往南方去也。據云他此後所為者也是一部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事業,從而將一副原來只在冀魯間傳揚的“鐵頭崑崙”美譽,又往大江南北張播開來。日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