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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服役刑三年的份上,饒過我吧。”丁楊跪在地上,前行著抓著塗元的衣服,痛哭的說著。
“師兄你不知道,他們逼我吃屎,他們打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師兄,你有師叔收為親傳弟子,你有人教,我沒有啊,我為了進這陰魂谷,我的父親將我的妹妹都賣入了妓院之中,我不能死,我必須要學好法術,求師兄饒過我吧。”
丁楊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說著。
原本塗元心中的殺念也慢慢的散去了。
“也都是可憐之人,你去吧,今日之事最好守口如瓶。”塗元說道:“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謝師兄,我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將今日之事告訴他人。”丁楊說著,然後起身,低著頭,快速的離去了。
看著丁楊逃也似的遠去的背景,塗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情卻久久不能平復。
也許,丁楊這次回去之後,會立即把自己殺了同門弟子的事上報谷裡,然而,他卻忽略了,今時雙方之間的身份差距,他不過是普通的內門弟子,而自己已經是親傳,有師承,不是他這樣一個普通內門弟子可以動得了的。
他不是一個天生冷酷的人,也不是一個慈悲心腸的人,他認為自己和所有人一樣,會有有憤怒,會有同情和憐憫,也會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之時,毫不猶豫的選擇殺死別人,但當一切經歷一些事之後,人總是會有一些變化。
塗元蹲在吳一明的面前,看著他死不瞑目的眼睛,強忍住心中的泛起的一絲噁心,將他的眼皮抹下去,然後又過了一會兒,把他的身體翻轉,伸手入他的懷中,摸出一張符。正是之前他拿出來過的烈炎符。
除此之外,他還從吳一明的懷裡找到一些零零碎碎的法符,都是一些威力並不大的東西,還有一些雜物,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都裝在一個袋子裡。
塗元只拿了其中的烈炎符,其他的東西都和吳一明的屍身一起拖到神廟之後面的埋了。
這一次出來,他是要抓一隻邪靈回去,這是用來練攝靈擒拿法的。
屈城沒有要他在那靈田附近抓,會到那裡來的都是一些最低等的,如飛蛾只知道朝著火光撲去,他要抓的是那種已經知道危險的。
離開那一座殘廢的神廟,來到了山林的深處。
又是夜晚,天空之中繁星點點,塗元找到一塊稍微空曠一點的地方,生起了火。
自天空之中往下看去,這一片茫茫的大山之中,一點堆火焰就像是一盞燈一樣。坐在那火焰邊上的人,一身灰袍,看上去年輕,然而他的眼睛看著那火光,彷彿藏著無數的心事。
獨坐於群山之中,抬頭看天地,側耳聽蟲鳴,這是一種孤獨的表相,這種表相並不代表心是孤獨的,原本獨自一人入山林的塗元有一種惶恐感,現在他沒有了,反而有著一絲的享受。
在他看來,如果能夠就這樣平靜的生活也不失為一件美妙的事情。
原本心中因為殺人而可能有的後果、擔憂都在這一刻忘卻了。
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睡著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坐在荒野之中,這就是最好的誘餌。
黑暗之中,一道影子緩緩的靠近,那道影子在黑暗之中的星光之下竟是散發著淡淡的微紅血光。
邪靈是沒有肉身的,是靈體,吞噬過生靈之後,身上才會有血光。
塗元整個人坐在那裡,身上沒有半點的修行人的氣息散發出來。那邪靈在窺視著,他已經知道躲避危險,不再是憑本能的行事,它已經知道判斷,但是他的判斷和審視還是停留在很淺顯的層次。
他不知道思考這荒山野嶺一個普通人是不可坐在這裡的,會坐在這裡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他只是知道,這個人的身上沒有那種讓自己感到恐懼的氣息。
於是它動了,他的朝著那個坐在那裡的人遁去,他的身體在虛空之中一隱一現。
可是才行不多遠,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危險,隨之它看到自己的同類,他驚恐的要逃,卻已經被抓住了,這一瞬間,它只聽到一陣心悸的怪笑,然後他感覺自己被撕裂,被吞噬,就像自己吞噬別的邪靈一樣。
一個身上同樣泛著血光,但是血光之中卻有一片綠色的老嫗仰著頭,一臉舒爽的樣子,她的臉已經可以微微的看出顯化表情來。
這是一個強大的邪靈,是魅,看他身上的除了血光之外的綠衣,那代表她是樹魅。
樹魅的形成是有人埋葬在樹下,人的靈魂沒有散,融入了樹中,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