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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贏,柔弱
“到底要去哪裡?”旁邊不遠處和並駕齊驅的死小孩又開始,依舊帶著那種成不變的溫和笑容,卻掩飾不住他話語中那幾分看好戲的興致勃勃,十分的欠扁。
吊著雙死魚眼面無表情的望著他,而那傢伙居然好像完全沒有發覺自己不受歡迎樣,仍然是笑眯眯的自顧自著些讓人極度不爽的話:“吶,看也差不多快到極限吧?種姿態似乎對的消耗很大呢。”他笑得很溫和很純真,出的話卻是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尖銳犀利,語道破現在糟糕的情況。
怒氣衝衝的哼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心底卻是欲哭無淚,怎麼知道傢伙會麼認真且執著的追著飛那麼久?而且大半下來,黎明破曉的那刻也即將來臨,大致可以確定自己完全找不到方向,畢竟本來就對美國不熟悉,更不要在夜裡頭飛行……
想著想著,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邊上那個混蛋居然看著暈頭轉向的亂飛,都不吱聲給個提醒什麼的,他是在看笑話嗎?
忽然有種撓牆的衝動,老孃還是第次被人麼捉弄,而且那個物件還搞得無比鬱悶憋屈,但真要刀砍他,又…下不去手……
腦袋突然陣眩暈,感覺眼前花,身體在空中像平衡失去控制般搖晃下,勉強打起精神,伸展開身後的翅膀,才穩下來,但卻不敢再有懈怠,現在的狀況已經糟的不能再糟,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不斷的流失,就像是快要枯竭的河流般,殘留在河床上的淺淺的水窪很快就會被太陽的熱量蒸發掉。
知道,飛不動,是第次用種形態飛麼久,對它不熟悉,並且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再支撐下去。
該死,在心底咒罵,早知道就不跟他爭那口氣,哪怕是用瞬步溜掉也好啊……
腦子裡閃過個念頭,身後的羽翼也終於隨著力量的枯竭消散,力量被抽乾,讓的身體變得很虛弱,甚至使不出力氣,種時候,靈力和念力已經派不上用場,轉換力量更加辦不到。的眼皮開始不聽話的朝塊兒合攏,身體像被風吹動的雲朵般輕飄飄軟綿綿的,隨波逐流。在最後合上眼之前,用盡力氣朝空中那個正在靜靜注視著的長髮少年伸出隻手。
大概會救吧,定會的,如果不是有恃無恐,怎麼可能做麼愚蠢的事情,像個幼稚任性的小孩子樣,為跟他賭氣,就去做自己都沒把握的事情。
想來,最後還是輸呢……
醒來後第眼,看到頭頂上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的臉,他正在靜靜的注視著,嘴邊有著淺淺的弧度,流露出絲很淡很淡的溫柔,棕色的髮絲柔順的披散而下,陽光透過層層的枝葉灑下光斑,令他俊秀的面容多幾分寧靜安詳。
“醒嗎?”他問道,眨動下眼睛,感覺眼前的切就像幻覺樣,前刻還柔和寧靜的畫面突然間就有變化,顯得極其突兀,讓人甚至不敢確定哪個才是真實的,眼前溫和親切的笑著的人,那臉的笑容卻不及方才那淡得幾乎要被忽視的溫柔來得讓人心動,或許他只是習慣,但卻不喜歡,不止不喜歡,甚至感覺悲哀。
們從前都是率真的人,流浪在黑暗腐朽的平安時代,但是卻活得肆意灑脫,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也不用刻意偽裝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再像從前那樣開懷的笑,也變。曾經想過,本來就不純真,所以的改變也沒什麼所謂,但是不樣。
“沒有輸,”開口就聽到自己乾澀沙啞的聲音,卻還是很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嚴肅道,“下次們用靈力比。”
試著動下手指,雖然還有些僵硬,但力氣已經漸漸恢復,便伸手想扶著他的肩膀從他懷裡坐起來,想到之前又從上掉下來的事,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啊啊,誰能告訴時空機器在哪裡?
反正是不會認輸的,就算真的輸,也可以死不承認,深深的覺得,和認輸比起來,無恥真的算不什麼……
剛動沒兩下,就被人按回去,不悅的皺皺眉,發現眼前的人依舊臉笑容,淡淡的對句:“現在樣,要對做什麼都很容易吧?”
愣下,又聽他繼續笑著:“所以,最好老實。”
聽明白,根本就是紅果果的威脅吧,是吧是吧?
滿頭黑線的瞪著他,不明白原本好好個年輕有為的大好青年怎麼就變成審美觀扭曲性格惡劣古怪的混蛋。
雖然搞不清楚其中的過程是如何的曲折,但起碼知道自己現在有多不幸,也沒打算很頑強不屈的給他句“士可殺不可辱”,他要殺是有嚴重,不過相信他絕對有辦法讓鬱悶到想死。
所以,還是暫時裝下柔弱吧,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在顫抖,半被氣的,半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