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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字,她的左手前世並不會寫字,她腦海裡聚精會神的想著那個字的走向和提筆勾畫,
朕,
孟言茉看著這個左手寫出的草書,只有三成像,自己是大逆不道吧,居然敢寫這個字,孟言茉發現自己重生以來,有點時候陷入一種無法遏制的瘋狂,
似是知道拜託不掉的悲劇,彷彿要做些什麼才能發洩一點心頭的壓抑。
她仔細回想自己重生前的那一幕,越來越模糊了,自己的腦海裡只留幾個大字,
爾等鼠輩,可笑,可悲,可殺,
孟公茂,老匹夫。
孟言茉看著紙上,才發現自己隨著回憶,已經把這十幾字寫在了紙上,尤其‘殺’字,孟言茉回憶著那個筆力透紙,入目肅殺的字,
身上生生的打個寒顫,
可笑,可悲,可殺,孟言茉看著這六字,在明英帝的心中這些究竟是指誰?孟言茉唯一確定的是“殺”字中有孟家。
左手軟弱無力,她年齡又小,所以這幾個字寫的實在是歪歪扭扭,只有開頭的那個“朕”有幾分草書的疏狂,
孟言茉捲起宣紙,對著蠟燭點燃,仍在了身邊的盂盆裡,房間裡頓時有了焦味,孟言茉怔怔的看著那十幾字漸漸變成灰燼,彷彿這就是孟家的未來,一種無力挽回的頹然漸漸瀰漫在孟言茉的心裡,
紫繁不識字,她只覺得小姐今天與平時很不一樣,似乎失去了生機一般,她靜靜的走到窗戶前,把窗戶開了一絲縫隙,春天的夜風有些涼,
紫繁看著窗外漆黑一片,彷彿一個巨獸一點點吞著整個孟家,紫繁也不知道自己是凍的,還是感覺今晚的詭異,身上一哆嗦,她趕緊把窗戶關上,才感覺身上暖和了一點。
前世的一切像玻璃碎片一樣扎著孟言茉的心臟,尖銳的疼,父親的冷漠,繼母的陰險,單純早夭的弟弟,淪為奴婢下人受到的種種虐待和打罵,
再到現在的處境,孟言茉心漸漸平靜,她只是盡力挽回,如果依然改變不了,那就是宿命,自己只做能做的,
孟言茉眼睛漸漸清晰,烏黑的眼珠彷彿浸在清澈溪水中的瑪瑙,晶瑩剔透般的黑,
她走到書架前,找到一本草書的書帖,從頭開始一字一字用左手臨摹。寫一個字她要寫很長時間,直到這個字與字帖一模一樣後,
她就在腦海裡回憶那十幾字的風韻,想象著眼前的字該如何按照那種風韻書寫出來,
孟言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只覺得心裡有一種執拗,像攀住一根大海上的浮木般,不似那般驚恐,
這個字型的主人是那個恐怖的帝王,孟言茉的滅門大仇人,她卻有種奇異的心安,難道這是因為自己早晚會死在這人手上,所以越看與這人相息相關的字,
自己的心才會越來越麻木,不會那麼恐怖?
孟言茉想不清自己的想法,她只是決定了,用左手連這個字型,她的進度實在是很慢,作為有強悍記憶力,可以強行記住各種字型的規律和走向的自己,
這種進度可以說用天才的腦子在乾白痴的事。
孟言茉一天只能練一個字,左手,
右手隔天練,她同樣練簪花小楷,另外開始練隸書。原因無他,簪花小楷因為她寫的還湊合,隸書前世就喜歡,卻沒有精力和天賦去寫好。
“小姐,紫蘇和紫靈回來了。”紫繁看到一個小丫鬟在外面張望就出去看了一下,因為紫蘇和紫靈是秘密出去的,所以靜深院裡只有這幾個丫鬟的心腹小丫頭知道,
“讓她們進來吧”,孟言茉淡淡的說道,並未抬頭,此時夕陽最後一絲殘紅也從大地上散去,燭火明滅,灰暗的環境中只有孟言茉長長睫毛掩映下的眸子熠熠發光,
“小姐,信已經送到,老夫人看完信後,情緒很激動,親自叫來了大管事和奴婢的哥哥安排了兩個小廝,現在已在十少爺的院子裡了,
奴婢花了二十兩銀子透過三個人買通了灰衣巷裡的一個和嬌紅不遠的鄰居,此時趙夫人應該知道了趙大人喜愛莫名的那套茶具的出處。
兩名小廝的身份進府時是說的後廚專管對外買菜的王大娘的遠房侄子,這王大娘早年受過夫人的恩惠,為人淳樸,可以信任,
王大娘當家的是在馬廄的張大樵,據說張大樵有次上山砍柴的時候救過當時出外辦事的外院的戚管事,
這次王大娘就是求的戚管事,說是希望自己的侄子能安排個輕便的活,這整個孟府都知道幾位少爺只有我們十少爺脾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