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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我,還有很多很多的時候可以待,
有一輩子那麼長,
萬一你早早的對我膩了,怎麼辦”。
他全心全意的委屈溫柔的看著她,這樣的殺傷力,孟言茉怎麼可以抵擋。
勉強找回理智,捧起他俊美的容顏,
輕輕的道。
最後一句說的卻是引出了酸意。
女子以色侍人,能多久乎!
她不願意七郎看著她,就總想到那上去了。
她不是不信他,
只是不願。
“你不是有個新鮮出爐的皇后娘娘,還有個新鮮上位的國丈大人,
如何他們要這樣為難你!
哼,可想娶也是白娶。”
明耀鬆開她,
靠在寶座椅背上合目養神,
頭疼,
這小女子又開始吃醋了。
“你為何不說話,嫌我囉嗦聒噪了是吧。
那我走好了”。
孟言茉也不願如此,
總是時不時就會想起。
明耀起身拉住她,握住她柔膩微涼的小手貼在額頭上:
“香香,朕是不是發燒了,有些累”。
孟言茉趕緊去探手摸他的體溫。
正常,心脈強健有力,她才放下心來。
“可能是朝事辛苦,我與你按摩下頭部吧”。
她揉搓下小手,哈了口氣。
她修習醫術,在針灸按摩上都有涉獵。
只是還沒找到人實踐過。
明耀閉上眼,把平時不會暴露在別人手下的頭部由她施為,
她的手柔弱無骨。按在他頭上穴位輕重正好,
明耀原本只是示弱讓她心疼,停止吃醋的想法,
此時不由自主的真的放鬆下來,
享受著此時的安寧,
他這幾日的確是累了。
以前的他總是時時繃著的,
原來在她面前。他也曉得了辛苦。貪戀了溫暖。
“七郎,你同我講講東南出了什麼事。
我幫你想想”。
孟言茉不願看他一人獨自辛苦。
“倭賊海匪,屠村。
幾個武將煽動軍士炸營,朱礪滄等人被按了叛軍罪”。
明耀淡淡的兩句話,讓孟言茉結合著張少淳送來的訊息,和金殿廣場上被打的武將。
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看吧,她說的不錯吧。
這明明就是護國公給他出的難題。
明耀願意同她說國事,孟言茉心裡高興著呢。
俗話說,男主外,女主內。
就是民間的普通百姓家。當家男人還不會給自家老婆說外面的事,
還有那些官宦家,哪個當家太太不是被關在後院三步之內。
朝堂上的事,婦人休得多嘴。
明耀。這個曾經在她面前把她欺負到塵埃裡去的男人,
此時卻是正經的認真的告訴著她想知道的事。
這對於明氏皇族的男人是多麼的難得。
明耀此時心裡亦是無奈自嘲的笑笑,
他果然是在向歷宗看齊。
不過,他的香香本來就有平常閨秀沒有的本事。
是大明最璀璨的明珠。
“怎麼這事情的發展有點眼熟的感覺”。
孟言茉疑惑的道。
可不就是眼熟嗎,明耀掀了下唇角冷笑。
當初他用這一計,拉下了江南總督張洞芝,把何志休扶了上去。
接著明耀就無語了,
這些人總抄他的創意有意思嗎。
先是金人國內的那不知道躲哪的漢人軍師。
現在就是護國公。
“哦,柳溪笙”。
孟言茉瞧了瞧明耀,
看他依然閉著目,懶洋洋的樣子。
心裡稍微得意了下,
她這算是無縫填接,把柳溪笙給推了出來吧。
“七郎還記得那個柳溪笙嗎,
在通往杭州的山間客棧裡向你進過山賊襲城毒計的書生”。
看明耀沒有說話,孟言茉繼續道:
“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這種不利名聲的事,還是讓那書生去做好了,
隨他想個什麼主意,左右壞名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