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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寅時就起身,在安德門前的演武場上和軍中將領練打半個時辰,
出身汗,回來沐浴後才會進早膳。
可是現在皇后都在這了。
“帶皇后去偏殿吧”。
明耀淡淡的吩咐聲就朝玉階下走,
上駟院的宮人把踏雪牽了過來,
明耀走過蔣暖清身邊時,看了一眼她,道:“下次不要這麼早過來”。
蔣暖清垂眼,蹲身道:“是”。
寶笙低著頭,滿是憤懣。
皇上說不要這麼早,
可是要多早?
就算有什麼旨意,讓小太監到坤寧宮吩咐聲,也不會費什麼事。
讓她們小姐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擔心這,憂愁那,
左右圍著宮裡的規矩戰戰兢兢的,
簡直是欺負人,不把她們護國公府放在眼裡。
明耀正要下臺階,回身把鄭貫忠招過來。
“皇上?”
鄭貫忠巴著眼聽吩咐。
“宮裡的御膳房都是蔫悶菜?”
明耀伸胳膊,拉筋骨,
只聽身上有咯嘣咯嘣的響動。
隨口問道。
鄭貫忠啪的一就要往地上跪,
明耀伸出龍靴踢在鄭貫忠膝蓋上,
“別跪,朕怕你的虎骨膏藥不夠用”。
明耀看著遠處宮殿後朝霞開始紅彤彤的烘烤著藍灰色天際線,
淡淡說道,
冷漠的鳳眸有些眯起的看著鄭貫忠。
我的娘哎!
鄭貫忠只覺得今天就要變成他大總管的完結篇了,
真是欲哭無淚。
皇后娘娘的好話,他在皇上面前還什麼都沒說。
難道對皇后娘娘的好感就表現的這麼明顯了嗎。
“奴才,奴才......”
許是受到的恐懼太多了,
鄭貫忠只是磕巴,倒沒有冷汗直流。
“以後你去重華宮,福臻公主身邊伺候”。
明耀只是點一下他,並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鄭貫忠是司禮監的掌印太監,雖然沒有汪瑾那時候風光。可也是內宦第一人。
把他從御前調到一個公主跟前。那是明降了好幾個檔次。
可是此時鄭貫忠都有點喜極而泣的意思了。
福臻公主在皇上心裡的地位,鄭貫忠作為第一總管多清楚,
心道。皇上這真是看重他。
又加上福臻公主那麼好的脾氣,比在御前好太多了......
“張少淳,讓內務府的杖刑司立即去抓人”。
鄭貫忠一凜然,這是要立即杖斃的意思。
皇上隱含意思是不是說。他雖去了公主那,但是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總要有個譜才行。
不然那張少淳就是個榜樣。
張少淳隱秘打聽的那些事,鄭貫忠也隱約收到些許訊息。
也虧得那老小子敢扒皇上的事情。
“奴才遵旨”。
“那水蘿蔔”。
明耀看了他一眼,鄭貫忠立即領會道:“沒有了。
等公主洗漱後。奴才會問問公主喜不喜歡”。
這新鮮物當然是先緊著公主,然後才是皇后。
鄭貫忠想擦擦汗,又不敢。
這在皇上面前揣摩說話。真是說一句,就少活一年。
明耀這才不再理會他。下了臺階,躍上馬,疾奔離開。
迎著即將出天的朝日。
張少淳,太善鑽營。
他不放心讓張少淳跟著孟言茉。
為了討她的賞,連他這個做皇上的都敢私下議論,
說不定,哪一日,只要有人出的起價碼,張少淳就敢害他的心尖兒。
明耀覺得是太在乎孟言茉了。
拒絕認為是因為給了讓孟言茉以後沒事就要喝壺醋的原因。
既然知道了芊染,那就該知道那個死了的。
現在沒有在他面前提,大概是怕他煩,可不代表以後不提。
吃醋是種小樂趣,
可是總在一件沒有意思的事情上吃醋,
明耀就覺得自己真的是愛孟言茉到心尖裡去了,
才能這麼縱著她。
壓著自己的耐性。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