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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流淚,一邊拍著小女孩的身體溫聲道。
“娘,我好餓”。
小女孩這次的聲音很響亮,因為飢餓最後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孟言茉看了看其他的疫民,都是面黃肌瘦又大病的模樣。
這瘟疫實在是奇怪,一般病成這個樣子都沒有胃口想吃東西了。
“這幾個府縣都儲存的有糧倉,怎麼沒有撥糧?
還有不是有京裡捐贈的衣帛糧食嗎?
怎麼這裡的百姓都面黃肌瘦,衣不蔽體?”
深秋了,這裡的百姓穿著的還是夏天的衣裳,用稻草堆避寒。
黑衣衛中負責朝中情報的修文站出來小聲回道:“回公主,京裡的那點捐贈實在是微不足道,那些貴人們都是做的面子功夫。
而且糧食也都是陳糧。
您說的撥銀子的事,國庫裡本來也沒銀子了,這些疫民都是必死之人,這些日子,往瓦津關和土興堡等地要調集糧草。
這裡哪還有糧”。
孟言茉默然半天。
走到那對母女跟前。
看到孟言茉身後還有郎中,那婦人喜極而泣,以為她們有救了。
把女兒細細的手腕忙送到孟言茉手裡讓她診脈。
孟言茉聽了會兒脈,皺了細眉。
這小女孩的脈搏分明有力,怎麼像是重病不起呢。
臨走,山重給了那對母女一盒點心。
周圍有百姓見到,立即把孟言茉給圍了起來。
“好心的夫人。施捨點吧,我們全家都病死了,就剩我一個人了,我不想死啊。”
“救人一命,您肯定會有善緣的。”
“我們在這裡只有等死的份兒,這細娘皮居然還有這麼好的點心,鄉親們跟我上啊。把這婦人從我們窮苦百姓手裡奪走的糧食財物都搶回來”。
......
場面混亂。還有鄉民試圖把孟言茉給抓走。
黑衣衛們把她和山重護在中間回了縣衙。
孟言茉這日後就不再到街上去了。
讓郎中們配合她找了那些和善肯把那些病痛都說出來的病者。
孟言茉每天就是記脈案,配方子。
半個月過後。
站在廂房外的山重只聽到一聲什麼摔到地上的聲音,趕緊推開門去看。
見到地上到處撒的都是藥草。
自家小姐抱臂蹲在地上。
肩膀微微聳動。
“小姐。你怎麼了?”
“山重,不行,我不行,我救不了她們”。
半個月來。每天都接觸這些病者,每天都聽他們那些痛苦的**。和病情折磨。
孟言茉的心理受到了各方面的負|面影響。
她失聲痛哭了起來.
她對這瘟疫找不出來病理。
“小姐,您救不了他們,那是他們命如此,不關你的事。我們回去吧”。
山重看著自家小姐臉上瘦的簡直就剩兩隻烏亮亮的眼睛了。
孟言茉帶著這些天得的醫案,和一些寶貴的記錄無比沮喪的坐馬車回京。
路遇從各處聚集的災民,其中一個黝黑的漢子手裡高舉著一把鋤刀。
“老天已經降下了懲罰。這場沒有救治法的瘟疫就是示言。
明氏皇族常年四處作戰,勞民傷財。雜捐課稅,告訴我,你們還要繼續忍受嗎!
還要做牛做馬的給那些地主每年收上來上千石的糧食,卻自己一家老小都吃不飽嗎!
蒼天已死,吾民當立。
跟我去砍了這些欺壓我們世代的官府衙門,我們要田地,我們要糧食”。
成片的百姓就像是蝗蟲過境一樣,一個郡縣一個郡縣的淪陷。
孟言茉的馬車在過於縣的時候,也差點被搶。
有黑衣衛護著,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京城門外。
卻被大概五千人左右的人群給團團圍住。
黑衣衛們大怒:“你們是屬於哪個營的,知道這裡坐的是誰!”
那些普通人打扮有行軍風的人卻直接動了刀。
孟言茉身邊也只有幾十名黑衣衛。
很快就倒下了一半,正在這緊張的時候,易天生和孟言盛帶著新訓成的兵丁趕到。
“擺陣。”
回方陣。
魚龍陣
陣旗不停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