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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福臻公主的親侄子”。
謝樂安不顧吳氏的挽留勸告,帶著丫鬟就上前去了。
她眼力還有幾分,找到的是那個為首的將領。
那個羽林衛的將軍聽她說是福臻公主的弟妹,倒是給她說了一遍事情經過。
吳氏正在這邊等的心焦,看到謝樂安回來,連忙上前,壓了下到嘴的話,
去仔細看了看她的肚子:“沒有碰到吧,有沒有不舒服?”
看到吳氏緊張的神情,謝樂安笑了笑,“族祖母我沒事。
剛才有從湖底弄出塊石碑嗎?”
“好像是有”。
吳氏本來想看石碑上是什麼字,只可惜她不認識字。
謝樂安不太理解的,就把事情敘述了一遍。
吳氏聽完,臉色一下蒼老了幾歲。
“族祖母你怎麼了?”
吳氏忍著才沒有把手上的那柔軟小手給甩開。
九丫頭好狠的心!
難道為了在新皇面前討巧,就這樣斷送了孟家一門子弟的前程後路嗎!
她自己的弟弟不準備科舉,
可是族裡還有許多要走這條路的人,
還有她的孫兒,聽說今上要恢復武舉,
一心的重志籌籌。
吳氏再看眼前這個連行禮都行不全的謝樂安,心裡更是不耐去拉近關係了。
勉強沒有露出煩厭恨的神色,帶著身邊的人立即離開了孟家本宅。
回到自己府上,問了三遍:“盛哥兒回來了沒有?”
“祖母。我回來了,急著叫我有什麼事嗎,
咱們家的銀子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就被運走,
我還準備跟著五叔他們一起去衙門裡去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些官兵聽說是從京裡直接派來的。
就是京官也不能這樣不講道理,
就是萬歲要徵用,還得打個欠條,當咱們孟家都沒人了”!
“咱們孟家敗了!”
吳氏像冬天裡被儲藏了一季的老白菜。就要萎了。
“祖母您在說什麼呢!”
孟言盛不解的問道。
“不是說九妹妹被封了公主嗎。就是飛進了皇家,根還在咱們孟家這呢。
沒聽五叔他們說,前幾日海事衙門裡。還說要給咱們孟家在碼頭上特意開了個專供舶來品的水果鋪子。
那可是真正賺錢,咱們這揚州的富貴人兒就愛吃個新奇的,
那天我見新到的客船上一船黃橙橙的果子,也不知道叫啥名兒。被茶行的東家買去,聽說是給家裡的女兒榨成果汁兒喝。
很賺錢的呢”。
孟言盛正說得開心,被吳氏大聲呵斥打斷。
“你還是不是孟家的子孫,怎麼自甘往那下|流上走,
原本你想著從武舉路子。不走科考,我也由著你,
可是現在你竟然還羨慕起商賈來。盛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祖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那海事衙門,是新成立的,看人都朝天望,肯給咱們家面子,
這不就說明咱們家越來越紅火了嗎。
我想這都是九妹妹在皇上面前能說的上話的原因”。
海事衙門是明耀讓戶部新立的分支,是要收那些進出海外船隻的關稅。
大明幾十年來都在打仗,民生不濟,出去的就那幾家大商行,倒是有很多海外的船經常在揚州,蘇州還有松江這些靠海的大府縣裡停靠。
被外來的那些在本地倒賣絲綢,茶葉瓷器的商人抗議過,
四夷館的人忙的腳不沾地,
明耀直接讓兵部的人給各地綠營調令,那些海外商人不敢再鬧事,
老實交稅,
原本這一塊,誰也沒注意,覺得就那幾船的物品能收多少錢,
哪知道這麼一算下來,讓戶部的官員不得不感嘆說,皇上真是少年這扒皮訛財的本事就在外,
這一番計算,才知道這些海外船隻是如此頻繁的從中原內走收物品,
自然這一項稅收尚客觀,
明耀卻看不上,覺得還是大明太貧弱的原因,
想著早晚會有成千上萬的船隊出海入航,這海事衙門要早建起。
這新建的衙門自然也都是明耀的人,
從吏部撥配的一些名不見經傳,卻在很早就為睿親王做事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