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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敢吭聲,
都在這位叔祖面前哭天抹淚求做主。
這老頭只得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看到那銀甲將軍腰間的佩刀,柺杖更是晃了三晃。
這隊官兵正是羽林衛,本欲不理這些鄉人,看在福臻公主的面子上,對這些人也是客氣。
這將軍扶了扶老者,道:“這原是孟家家財不錯,可是已由貴先祖上獻朝廷了”。
孟氏族人一下炸開了鍋,只聽到是孟家家財。
自從孟閣老致仕,太子被廢,孟家一下就失去了往日光鮮。
這族裡在蘇州揚州城裡的大鋪子,這進項也不如往日。
族裡的四老爺,一看到這堆銀子,直道是上天派下來的週轉銀子。
一聽到這將軍的話,也不顧害怕了,上前大聲道:
“官爺莫不是哄騙我等,先人早已作古,如何還能上獻朝廷?
別不是有人打著朝廷的旗號,要私吞這筆銀子吧”。
四老爺冷笑連連,這些人別不是看著孟家沒落了,不知道從哪得來的訊息,就連著官官掩護,
準備把這筆銀子給運出去,讓孟家吃個啞巴虧。
他們孟家又不是鄉間員外,也是出過兩位翰林,一位閣老的大族,
還不瞭解官場上的那套!
“你這鄉人,恁地侮我等甚辱!”
其中一名正在搬運銀子的羽林衛,聽聞此言,怒的抽出了腰間寶劍。
他們本是宮廷禁衛軍,這位是京城裡的勳貴蔭的職缺,
向來自視甚高,除了京城,其他府郡的人在他們眼裡都是鄉巴佬。
“收了你的劍!”
族中四老爺被那拔劍小將嚇得倒退兩步,還不待撫胸提魂,
那個剛才與他們說話尚客氣的將軍,對著部下沉下臉怒喝,又把他們齊齊的嚇了一跳。
一股陌生的危嚇,讓在場的孟家族人都住了口,不敢再說什麼。
那被訓斥的小將臉上有不忿的氣色,被同伴拍了拍肩膀,繼續去忙著搬銀子。
在場的孟家族人一個個跟割肉痛的一樣,看著一車車銀子被運走。
聽到兩個人邊裝銀子邊談論的對話。
“你又和他作對幹什麼,他總是我們的上峰”。
“我就瞧不起這些白身出身的武人,憑什麼壓在你我之上!
我們的祖輩跟著太祖爺打天下的時候,他們的祖宗還不知道在哪個流民窟裡屙尿吃屎受王八氣呢”。
“那些不服氣話休要再說了,他們都是原本今上的部下,自是看重,我輩靠著祖蔭,原不比他們是在戰場上立下的軍功。”
一名看著白淨溫和些的小將勸道。
“今上也是流著皇族貴統的血脈,怎地看重這些低賤人!”
那小將念噥道,滿是不解和不服。
“今上用人不拘一格,不念出身,武將只用那忠肝義膽之人,這也是一樁好事”。
“呸,什麼忠肝義膽,還不是溜鬚拍馬之輩,咱們羽林衛是什麼人物,是在京裡都能橫著走的主兒。
你看他對孟家人那卑躬屈膝的樣,來時還囑託咱們不能妄動孟家一草一木,
不還是看著皇上親封的那個福臻公主,想著去拍人家的仙屁。
只是我看他要白盤了算盤,這孟家要是知道福臻公主做的事,恐怕想吃了她的心都有”。
他身邊的人也不再勸他,昔日好友的觀念難以改變,他們已經無話可說了。
指揮使的確對孟家人算客氣,可是人孟家又不是抄家,本也不應該隨便動人家庭院裡其他的物什。
兩人的話倒是讓旁邊一直緊盯的孟家人聽到了關鍵,
福臻公主!
對啊,九小姐。
“快去找十爺來”。
吳氏對身邊的人道,立即有小廝出去找了,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十爺和書院的友人去了湖州觀鯉魚出塘,十奶奶說要後兒才回來”。
吳氏冷笑:“他倒是清閒”。
真是會投胎,有個好姐姐,可以安生的做個富貴閒人。
“十奶奶聽聞是老夫人傳訊,已經過來了”。
吳氏看過去,謝樂安挺著大肚子,朝這邊走來。
看著謝樂安,吳氏看著她那在族人中和官兵還在爭論的孫子,就嘆氣。
孟家娶進來的媳婦兒一個個都沒個正經來路。
可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