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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和沈銜川。
“閃閃，小A有點事，我們就跟山風先走了，不等你們了。”
寧瑜給林耀使了個眼色。
林耀：“好的，那你們先走吧，我們填完這個表就回。”
車開走後，林耀淺淺嘆息一聲。
“大家今天都沒玩好。”沈銜川還在勾畫著試玩反饋表，“辛苦你幫忙了，也沒有盡興吧。”
“沒事，一開始都是這樣的。不全是因為你，今天該搞氣氛的沒搞氣氛，我這個引導也做得不好。”
林耀有什麼就說什麼，沈銜川停筆，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從來沒玩過嗎？”林耀問他，“同事呢？你們平時怎麼團建？”
玩後感一欄，沈銜川寫得很認真。
林耀靜靜看他寫字，意外的，他的字型比人要凌厲強硬許多，筆鋒如劍鋒，半點不收斂，能看出……有一種，優等生的傲氣。
“人事上，都是梁宇在管。”沈銜川畫上句號，把筆放回了原位，之後拿出一隻嶄新的手機，開啟了相簿。
他的相簿裡，只有兩排照片，聚焦在辦公桌旁的一盆綠植上。
“是這個人。”他點開一張綠植照，放大後，指著照片一角露出半張臉的模糊人影，“合夥人之一，另外一個……”
他從頭翻到尾，也沒從綠植圖片的角落裡翻到目標人物。
“嗯……看來她沒被拍進來。”沈銜川道，“是同門的師姐，叫符悅，她帶另一個專案的研發團隊。”
“三人合夥創立的公司嗎？”
“一開始只是研發小團體，後來有些東西，我們想全都自己來，自主研發，所以就成立了公司。”沈銜川說罷，收起了手機，“中午想吃點什麼？”
“都行。”林耀有些心不在焉，盯著他的這臺手機。
起初聯絡時，是直接打電話，後來她詢問微信聯絡方式，一天以後，沈銜川才發來賬號。
頭像就是他拍的這盆綠植，她剛剛已經從寥寥無幾的相簿中，看到了他頭像的原圖。
另外，朋友圈也是嶄新的，沒有任何社交痕跡。
“在意這個嗎？”沈銜川把手機遞給了她。
林耀下意識接過來，按開後，連個鎖屏密碼都沒，直接就是桌面。
“……不，我是看，像新買的……”她說。
“因為不常用，平時用這個。”沈銜川又拿出了一個按鍵電話，“可能會很奇怪，我可以解釋。”
他笑看著林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