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看六個男人足以連演好幾場了。
聽著聽著,睏意上來,人就坐不住了。本來嘛,昨晚根本就沒一宿沒睡,回來連枕頭都沒沒沾,就被拉來開會。實在吃不消,仰天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身子也往椅子下滑。
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沒聲了。
最後還是誰拉出來的,誰抱回去。一路上就聽見蘇大魔頭磨牙的聲音了。
事情總得解決的,京城也不能長呆。畢竟我身邊有的是朝廷的欽命要犯,要是被人認出,摻我一本,到時候就算是小皇帝,也會很為難的。
找個小皇帝心情比較愉悅的日子,小心翼翼地提出我的意見。
出乎我的意料,小皇帝很爽快地答應我離開。當然是附帶有很多條件的。比如每年必須抽出兩個月,在京城的公爵府住,每逢盛夏,我還得去承德避暑山莊,同他一起避暑,一但有徵招,我必須無條件立刻趕回他身邊等等。
總之,此次會面是愉快的,談判的結果是雙方都滿意的(貌似是他很滿意)。當我離開時御書房時,眼角似乎瞄到小皇帝偷偷把一大堆奏摺扔到火盆裡,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第二天,小皇帝就在上朝時宣佈,讓我告老還鄉。雖然我只有二十不到的年紀,說告老有些離譜。但朝上除了索額圖如喪栲砒以外,列位忠心耿耿的大臣還是很歡欣鼓舞的。因為本朝開國以來,第二個迷惑君王差點從此不早朝的妖孽(前一個是我娘,拐得老皇帝好好的皇位不要,出家做了和尚,至今還被各大臣記恨著呢!)終於要滾蛋了。
也不計較小皇帝所賜之物是不是有點多得過分,大臣們忙著挨個出列,給做出英明抉擇的小皇帝歌功頌德,有幾個甚至老淚縱橫,直呼先祖庇佑,萬歲萬歲叫個沒完。
拜託,我都還沒走呢!
大殿上亂哄哄的,我這個被賞賜的正主等了老半天,才有機會謝恩。難得人家特意把從來沒穿過的朝服今天穿來顯擺一下的。
又被小皇帝留了幾日,才選了個黃道吉日,讓我衣錦還鄉去了。在夾道的鞭炮聲中,我騎著高頭大馬,穿著御賜黃馬甲,大搖大擺,離開了北京城。
揚州啊揚州,我夢中的故鄉,我還沒見過你真正的面目啊!我正那個叫得意呢!就被蘇大魔頭指揮著小沐拎回馬車裡去了,理由是,我那模樣就跟個活動招財貓,惟恐路上沒有劫道的來似的。
雖然坐馬車沒那麼風光,不過大家會輪流上車陪我說話,還可以躺在舒服的大腿上,喝喝小酒,順便來個十八摸,吃吃小豆腐,日子還是很愜意的。當然除了蘇大魔頭陪我的那個時辰,因為他會躺我的大腿上,邊喝酒,邊聽我唱十八摸,順便吃我豆腐。
離揚州愈近,我就愈興奮。我也問過師傅,當初我在揚州是不是很淘氣。師傅摸著我的腦袋,含著微笑,回憶起那時,說我年紀雖小,卻格外調皮搗蛋。
在我十歲那一年上,我曾帶著揚州城裡的一群頑童前去禪智寺遊玩。
揚州芍藥,豔名天下,禪智寺前的芍藥圃尤其宏偉,名種千百,花大如碗。我見芍藥花開得美麗,折了兩朵拿在手中玩耍,給廟中和尚見到了,奪下花朵,還打了我兩個耳括子。
我脾氣也倔,竟誰也不說,一個人偷偷半夜翻進寺院,將芍藥圃裡所有花朵全折了,扔地上踩了稀爛,連花苞也不放過。
寺院裡的大和尚雖然估摸是我所幹,但因夜色深沉,偏我人小,手腳卻靈活,溜得快,沒當場抓到我。第二天他們來麗春院對質,被我那春花娘罵的狗血淋頭,灰溜溜逃回寺裡去了。
從此禪智寺門口就豎了牌子,寫明瞭韋小寶與狗不得入內。
聽著師傅絮叨著過去那正牌小寶的趣事,腦海裡會像放電影似的,一幕一幕,從記憶的最深處,放映出來,彷彿那些事兒就是我所做。
不過,就有一點很奇怪,說到我那春花娘舌戰群雄的經典場面,我總下意識跳過春花娘的臉部特寫。難道春花娘長得慘不忍睹?
我拐彎抹角,問師傅春花娘的事。呃,師傅的臉先青了,又白了,接著發紫,像打翻了調色盤,謂為壯觀。
停停走走,半遊山半趕路,倒走了一個半月,才看見揚州城的外貌大家也不願和官府再打什麼交道,在城外僻靜的村莊外買了個現成的大宅子。揚州有道是富庶之地,不少商賈附庸風雅,都喜歡在依山傍水處建個別院,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渡假別墅。這家富商原不肯賣,我讓公公拿了大把的銀票去砸,砸得他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