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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氣氛,看鬼故事真是沒的說啊。
不知不覺中,豐曉拿著手機,睡著了。
待豐曉醒來時,也不知道幾點了,豐曉睜開惺忪的睡眼,因為沒有窗簾,明亮的月光直射進屋子,旁邊大虎和王賓都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突然,房間裡傳出歌聲:“…24小時熱水的家…如果有一天”,儘管是自己熟悉的手機鈴聲,可還是把豐曉嚇了一跳,迅速按下接聽鍵,在他按下鍵的一瞬間,他清楚地看見螢幕上顯示:“無來電顯示”。
豐曉把手機放到耳朵上,喇叭裡傳來:“咚…咚…咚咚”的音樂聲,卻沒有人說話。豐曉覺得這音樂聲特別熟悉,在哪聽過呢?想著想著,哦,想起來了,上高中時候,豐曉經常聽見這種聲音,卻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的,每次這個聲音都好像是從學校後面那片樹林背後傳過來,豐曉曾經多次去過那片樹林,那樹林也沒什麼特別,只是有些陰森恐怖,直到高二,豐曉忍不住問學校門口的小飯店老闆,那老闆說,火葬場就在學校東邊,送葬的隊伍每次必經過學校門口,每次都能聽見這種聲音……
“哀樂!”,豐曉心裡猛地一沉。馬上按下結束鍵。
豐曉右手攥著手機,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神經病啊,大半夜的給我放哀樂?!”,豐曉撥了10086,要查一下是哪的電話:
“你好,幫我查一下最近的呼入電話是哪的?”
“你好先生,您最近的電話是三天前的,你說的是那個電話嗎?”
“不是,是剛才,五分鐘之內”
“對不起先生,五分鐘之內沒有電話呼入”
“啊?”
“請問先生,您還有別的。。。”
豐曉放下電話,下意識地抬頭向窗外望去,卻看見窗外有一個“人”,這個人雙手趴在玻璃上,鼻子、嘴和眼睛也都緊貼玻璃,只見窗臺上面的上半身,不見下半身,那嘴還在蠕動,手指還在晃動,什麼人?深更半夜的在窗戶上幹嘛?豐曉從床底下摸出一根鋼釺,鑽在手裡,準備起身去看個究竟,突然發現,咦,不對!這人怎麼是透明的?豐曉哆哆嗦嗦地向窗戶走去,這才發現,窗戶上不是人,而像是在玻璃上畫了一幅畫,豐曉把手伸出窗外,摸了一下,那染料粘稠、滑膩,拿到鼻子邊上,聞一下,一股血腥味…,是血!
這時,一片烏雲遮住了月光,房間內頓時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不遠處突然傳來怪叫聲,那叫聲聲嘶力竭,讓人膽戰心驚。嚇得豐曉把錘子扔了。
正在豐曉震驚的同時,房間裡突然響起“咚…咚…咚咚”的音樂聲,仍然是那首哀樂!可是這房間裡哪有音響和喇叭呢?而從聲音來判斷,又明顯是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大,豐曉已經雙腿發軟,邁不動步子了。
豐曉平靜了一下心情,仔細判斷那聲音的來源,似乎是從自己床上傳來,難道是我的手機?可是,我啥時候把哀樂當鈴聲了?!
哀樂聲把李大虎和王賓也被驚醒了,李大虎嘟囔著:“豐哥,大半夜的不睡覺,搞什麼呢?”,他睜眼看見一個人揹著依稀的月光站在窗戶邊上,看不清面目,手裡拎著錘子,李大虎“呼”地坐起來:“你是誰?!”
“大虎,是我,我的手機聲音,不是我弄的”,豐曉無力地站在那。
“不是你弄的?你的手機不是你弄的是誰弄的?除了咱們三個這屋裡還有誰?難道是鬼嗎?”。
“這什麼音樂,這麼��耍堪ィ�岣紓�閼灸歉陝錟兀俊�
“我腿不好使了,你去幫我拿一下手機”
李大虎從床上直接跳下來,快步走向豐曉的床,李大虎的腳剛落在地上,卻只聽見“吱吱”的叫聲,李大虎低頭看,只見地上密密麻麻白色的蟲子在蠕動,“哇,”李大虎怪叫一聲,又跳上床。他想起來修鞋老頭給他講的三十年前那些事。
“我的媽呀,吃人的蟲子!我的肚子!”,李大虎抱著肚子不再鬆手。
地上是蟲子,玻璃上是血跡,空氣中徹響哀樂,窗外慘白的月光,把這幾個涉世不深的年輕人,搞得幾乎魂飛魄散。
還是豐曉最先反應過來,血跡和音樂都沒什麼,最要緊的是處理蟲子。
“大虎,把你的火機找出來,王賓,去找幾卷衛生紙”
李大虎雙手抱著肚子不肯鬆手,“我肚子裡生蟲子了啊,我肚子疼!”
“王賓?”
“豐哥,我在呢”
“你肚子疼不疼?”
“好像是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