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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拉了拉他的辮子,道:“等過了太后百日的喪期,就剃了頭吧。先前小,不留頭,許是就是因為這個緣故,你才多了那些磨難。”
胤祈頓時心中鬱悶。穿越來的這幾年,因為是小孩,不留頭,先前兩年倒是一直都是短髮,沒什麼不適應的。後來不是短髮了,卻也沒像其他人似的,弄個半禿子,而是滿頭的頭髮,瞧著也不賴。可如今康熙開了聖口,胤祈也得跟其他清朝男子一般,弄得前面半邊都沒頭髮,真是想想就覺得不適應。滿族人怎麼就不知道換個髮型呢?
有些沒精打采地應下了,康熙只道是他累了,也沒說什麼。卻見十四阿哥臉上帶笑,道:“二十三弟還是儘早剃了頭的好。這樣滿頭的頭髮,旁人瞧見了,不當你是皇阿瑪的小阿哥,倒以為你是小阿哥的小媳婦。”
康熙仔細瞧了瞧胤祈,頓時噴笑。胤祈一邊陪笑,一邊心裡暗暗咬牙。
這個十四,如此不積口德,什麼都敢說,總有一天……總有一天雍正會因為這個好好收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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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西北戰事的緣故,康熙沒有再在小湯山多待,第二日上便起駕回京了。路上胤祈沒有再跟著他在御輦裡,因為雍親王被宣召到了康熙的御輦裡,商討了一路的政事。
胤祈跟著靜貴人,坐在了她的馬車裡。靜貴人和胤祈之間,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幾句話,說完了也就相對無言。先前因為胤祈的傷寒,靜貴人也又是驚嚇又是疲憊,病倒了好些天,現在還是一副懨懨的模樣,胤祈在她身邊,她卻也不大能打得起精神來。
一路上的景色,也都大同小異。一派田園風光,瞧著的確讓人靜心,卻耐不住一路上幾十裡地都是一樣的農田山林。胤祈想起了來時路上,和康熙一起坐在御輦中,雖說時時提心吊膽,卻當真不無聊。
怎麼著都覺得不好。這人當真是難伺候得很,胤祈心中這樣評價自己。
無聊中,便想起來也不知雍親王和康熙是怎麼個相處之道。
想了一回,靜貴人咳嗽了兩聲,胤祈連忙倒茶給她。卻正碰上車子顛了一下,胤祈正伸手去拿茶壺,不妨被顛了一下,頭碰上了桌角。
靜貴人嚇得連忙把他扶起來,在碰著的地方又吹又摸。胤祈其實沒碰得多重,此時便笑道:“額娘,兒子也沒碰著,您別這麼著急。”
又摸了一回微微發紅的額角,靜貴人才放下手,又咳嗽了兩聲,才細聲細氣地道:“阿哥上回病的那一場,額娘真是險些急死了……現下真是看不得你磕著碰著一丁點兒。”
胤祈笑道:“兒子知道。上回是……兒子貪玩耍,才凍著了。日後定然小心。”
靜貴人並不知道胤祈的傷寒是被人算計,胤祈也不準備讓她知道。這事兒在康熙那兒還在查著,因為康熙也知道了,胤祈也不敢自己動手查,心知道這事兒最終大約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乾脆不讓靜貴人替他操心了,總是她也做不了什麼。
連他被康熙訓斥,在燥雪堂外面跪了一夜的事情,胤祈也不準備讓靜貴人知道。橫豎現在也已經沒事了,白白說一回嘴罷了。
又看了看外面,靜貴人道:“快到正午了,皇上不知道還在不在行宮歇腳了。若是中午時歇息,就叫太醫來給你瞧瞧吧。你如今身子可不比先前好,這撞了一下,還不知有沒有什麼內裡的傷呢。”
胤祈無奈,只得道:“兒子知道了。若是過會兒皇輿停下了,就叫汪繹大人來瞧瞧,額娘瞧著怎麼樣?”
靜貴人點頭道:“算日子,不也是請平安脈的日子了嗎?也不顯得你嬌縱了。”
一時間又是無話,胤祈便趴在窗邊,心裡想著回京之後的事情。
想必回去後,日子不會再像是原先那麼逸得了。
正尋思著,忽然有個人騎著馬挨著馬車竄了過去。那馬跑得實在是快,揚起一陣灰塵,胤祈先時被嚇了一跳,後來又是被嗆的咳嗽,靜貴人也驚得花容失色。
胤祈頓時便惱了,衝著外面喝道:“那是誰啊!在皇上車駕隊伍裡也敢這樣縱馬!”
這回跟著康熙來的,除了胤祈,也就是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他們幾個都不會這樣縱馬在車隊裡亂跑。其他的人,胤祈還真不怕呵斥了對方,被人記恨上。
那馬已經去得遠了,馬上的人想必沒有聽見胤祈的聲音。而一旁隨車的侍衛卻大都是看到了的,臉上有些尷尬,胤祈便知道這人身份還不一般。
當下便對一個騎在馬上的侍衛問道:“你!你瞧見了那是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