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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我有些出乎意料,愣了愣,才扶住他,低聲說:“別鬧了。”
“讓我抱,不許拒絕。”他含糊地說著,站直了身板,將我擁入胸膛,一聲聲低喊著:“小逸,小逸。”
他的聲音中帶了平時絕無僅有的緊張,彷彿有些怨氣,更多卻像在示弱,彷彿只靠著叫我的名字,便能表達那無法明言的話語。我心裡一軟,伸手環過他的腰,輕輕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慰。夏兆柏身子一僵,隨即更緊地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喊著:“小逸,小逸……”
“我在。”我撫摸著他厚實的背部,軟言安慰著。
夏兆柏又抱了許久,才慢慢鬆開了我,強笑說:“我,有點失態了。抱歉。”
“夏兆柏,”我看著他,困惑地問:“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怎麼會有事?”夏兆柏伸手摸摸我的臉頰,輕笑說:“我看著呢,出不了事。”
“可你看起來,”我蹙眉說:“不像沒事的樣子。”
他微微一笑,拉著我的手,徑直穿過客廳,走進我的房間,輕輕關上門,猛地一下將我頂在門上。我蹙眉低喊道:“兆柏,你幹嘛……”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經飢渴地觸控上來,從臉頰一直摸到脖子,在蜿蜒而下,順著胸膛腰線一路摩挲,隔著睡衣,他的手指無微不至地在我身上游走,彷彿在確認,又像在傾訴,彷彿在交流,又向在單方面叫嚷著什麼。他手掌的溫度燒炙著我的身體,我的呼吸逐漸變粗,心臟在耳邊異常大聲地發出聲響,惶恐和酥麻蜂擁而至,我抓住他的胳膊,幾乎像要站不住一般。夏兆柏眼神深邃專注,就這樣看著我,低嘆一聲,俯身吻住我的唇,如同沙漠當中即將渴死的人遇到活命的泉水那般,貪婪而迫切,鍥而不捨又不知疲倦地輾轉反側,撬開我的唇舌,深入內裡攪動激盪而綿長的情緒。我被他吻到幾乎要窒息,頭腦昏沉之間,只覺整個身體的發條都像鬆開一般無法動彈。
待到身下一軟,才恍惚明白,他不知何時已將我移到床上,拉開我的睡衣,唇手並用,在肌膚上點燃火種,肆意製造痕跡,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宛若滅頂之災的快感,這種只要他挨近就啟動身體核心開始燃燒,不顧我的意願開始揮發噴湧的激盪,令我恐懼卻又無法抗拒。
我的睡衣已經被解開,睡褲在磨蹭當中已經不自覺地褪下,這具十七歲半的身體完全展開在這個男人面前。這種感覺很奇怪,並沒有羞澀之意,在三十幾歲的靈魂操縱下,我不覺得袒露身體是件多麼不得了的事情。但是,我想要回避和抗拒的,卻是這種被他拉入看不見底的漩渦的無力感,這種癱軟在他身下,只能喘息,發出怎麼壓抑也壓抑不住的細微呻吟,卻無法制止,無法躲避,只能被他一手操控的快感指引和追逐的恐懼。
我又一次射在他手掌裡。和上一次不同的是,他也射了,我們一起在他的手指擼動中攀上□。我疲倦地閉上眼,心裡宛如經歷一場蕭殺一樣空落。他收拾完一切後,脫了衣服上來,把我緊緊擁在胸前,輕輕撫摸,彷彿在無聲安慰一般。隨後,又開始吻我的臉頰,他的唇滑到我的唇邊之時,我側過臉去。
夏兆柏手不自覺一緊,隨後更加溫柔地對待我,輕聲問:“剛剛不舒服嗎?”
“不喜歡。”我閉著眼啞聲說。
他沒有發怒,只是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說:“小逸,你這樣,對我可真是打擊。”
我沙啞著聲音說:“不喜歡,被你帶著走,沉溺慾望,沒有辦法抵抗。”
夏兆柏呆滯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小心地問:“你是說,你不喜歡的,不是我對你做的事,而是做這種事的時候,你沒有理智來抵禦?”
我尷尬起來,側身把臉藏進他的懷裡,悶聲說:“反正就討厭。”
“寶貝,”他的聲音分明忍著笑,說:“你兩世人性經驗卻貧乏到等於零,由我來主導,有什麼不好?而且,我讓你舒服,你就閉上眼享受好了,這種事,有沒快感更重要。”
“那跟動物有什麼區別?”我睜開眼駁斥他。
夏兆柏道:“這本來就是人動物性的一種,要跟動物區別什麼?”
我臉上發燙,卻忍不住說:“動物性是為了繁衍,可不包括兩個同性一起。”
“所以去除了繁衍目的,我們的性才能更盡興和美妙。”他終於忍不住低笑起來,抱著我,結實親了幾下,低聲問:“別盡扯些沒用的,剛才爽嗎?”
我橫了他一眼,氣悶不語。
夏兆柏的手卻不老實地上下動起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