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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說起?”
“三大宗的弟子,又非我們方才看到的那幾個半瓶水咣噹的修士,”池語舔了舔牙,“蘇杭,蛟龍海,一對一,你覺得,你會佔優勢嗎?”
莫啟沉默。
他當真不覺得自己佔優勢,只是拜入長青十幾年,這十幾年裡師父也閉關了小半部分時間,能認認真真指導他並讓他全身心投入修行的時間並不多。
更何況這十幾年裡,在他師父看來他認真修行的時間裡,也有一小部分被拿去滿世界找人了。
他敢報水風宴唯一依仗的,便是自己的天賦根骨和相對恐怖的實戰能力。
但是他又不敢同池語說,只得支支吾吾地應:“我可以,我可以。”
池語瞅他一眼。
可以?
我瞅你上去就可以給人磕個頭。
那些弟子說的不錯,這次水風宴三大宗的弟子的的確確佔了大頭,他們從前幾屆也不是沒幹過在第一輪抱團送走別的宗門弟子的事。
有時候,實力地位才是真正的話語權。
她嘆了口氣,“欣陽,你若上場,千萬莫小看了人。蛟龍海原本就有不少潛藏的危險,加之此次他們三大宗聯手之心更甚,你如不多加小心,最後吃虧的只有你自己。”
莫啟當然明白。
只是他既然報了水風宴,便對這明裡暗裡的情況多多少少有所瞭解,對自己的實力把握也心中有數。
等所有人在刻魂石前走了一遭,明日的對決時間大概也出來了,莫啟被分在傍晚,天昏十分,與蘇杭比試。
莫啟問池語,“師父,明日你會來看我比試嗎?”
“大抵不會,但我會透過懸鏡看你的比試。”池語微微搖頭,“從申初我便不會隨意出月夕宮,這是你知道的規矩。莫想著我不在了,你便不努力了,既然報了這個名,就得拿出自己的幾分真本事來。”
她頓了頓,本想沒什麼說的了,但想到明日莫啟對陣的是三大宗的人,又道:“小心暗箭。”
莫啟笑開,應下來,“謝師父關心。”
剩下的事情便與池語無關了,她提前離席,臨走前看了一眼臺下,弒辰領隊程聰正站在一個角落裡瞧著自己宗的修士,看不出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莫啟暫時不回月夕宮,說今日要好好加練一番,央著林亓給他找了個好地兒。至於顧淵,今兒個的冰泉還沒泡,只得勞煩池語帶著他去泡冰泉。
到了地兒,顧淵很熟練地摘了萬面,又揹著女主滑進了冰泉裡。
他體內的魔氣最近被冰泉寒氣處理得很好,也就還有幾日光景,便可以不再每日來泡這冰泉了。
池語也瞧得出來,她坐在亭子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亭柱上的雕花,思緒神遊天外。
顧淵輕咳一聲將她拉回了現實,“欣陽報了水風宴,可是他自己的主意?”
“你問這個幹什麼?”池語有些奇怪,“他與你又無甚交集,天天鹹吃蘿蔔淡操心。”
顧淵哭笑不得,“怎的就無交集了?我是他救回來的,更何況我與你算老相識了,你的徒弟,我多多關心一下還不行?”
池語翻了個白眼,“得了,你問天宗手下還有六七個徒弟呢,也沒見你關心他們。”
此話一出,顧淵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下來,池語有些奇怪,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喪了?“怎的,你與他們也並無交集啊?”
“倒不是。”顧淵搖頭,“我座下弟子,也只獨一個是我悉心栽培的,其餘五個,皆是我撿來的孤兒,沒甚麼天賦,只單單養在問天,外人問起來,便是我的小徒弟。”
撿來的孤兒養起來的?池語有些好奇了,“若你養著,為何不順便教他們修習呢?”
顧淵無奈道:“這幾個小孩子完全沒有修行的天賦,旁人進一丈,他們或許連一寸都難進。我也問過,幾人都不願以這副身骨修行,索性就只是養著了。”
池語不解:“若是這般不修行的養著,宗中其餘弟子也會對此頗有微詞,畢竟是掌門的徒弟,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嘲諷的罷?”
“你當問天宗是三大宗那般的宗派嗎?”顧淵笑笑,“拉幫結派,仇視別宗,自命高貴?”
池語蹙了蹙眉:“雖說三大宗確實令人噁心,可但凡人多的地方,人性總是參差不齊的,你沒辦法做到所有人都心懷善念不去攻擊那些弱勢群體。”
顧淵搖頭,眼神淡下來,道:“問天做得到。”
池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