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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到底是誰?
池語的呼吸紊亂,被那人威壓傷得渾身都在痛。她只能儘量靠著椅背將自己放鬆,方能忽視一點渾身上下的劇痛。
能撕裂她鎮守的長青陣法,甚至能越過薛崇、顧淵二人,直搗她寢殿……
池語蹙眉。
恍惚間,她看到地面有一小塊地方在燈火的掩映下折射著奇異的光彩。
池語偏頭看向窗外,天穹還是墨色的,一點透亮的勢頭也無。
她強壓下疼痛,慢慢站起來,走過去蹲在發亮的東西面前。
光很亮,很刺眼,哪怕池語將燈光擋住了,那東西還是跟火焰一樣,渾身上下包裹著穿透力極強的光,根本看不清裡面究竟是什麼。
為防止出事,池語思量再三,從瓷瓶裡撅了根花枝,倒過來將花拿在手裡,往東西上輕輕一捅。
在花枝接觸上去的一剎那,東西爆發出驚天的寒氣,接著晶瑩剔透的冰飛速攀上了花枝,低得恐怖的溫度瞬間蔓延上了池語的手!
我去這什麼玩意兒?!
池語反應極快,飛速丟開了花枝,那冰迅速包裹住了最上頭的花瓣,不過眨眼時間,一枝花便變成了精緻的冰雕。
而那東西上的光亮也和寒氣一併漸漸散去,最終呈現出它原本的樣子。
一截……線。
池語:?
她看著那截絲線,久久不能言語。
應當是來人留下來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她搞不清楚。
但看起來,威力應當不比破霜劍和鑑心鏡弱。
如此短小一截便已有如此巨大的能耐,若它拼湊為一整個,那甩在她面前,又該當如何?
原本主人的實力已然不俗,再配上如此威力的武器……
池語的心底有些涼。
她正在思量間,聽到了外間叩門的聲音:“淞念?可醒著?”
池語低頭看了看失去了光芒的絲線,料想著估計方才那一下是最後的掙扎,便伸手將其捻了起來,跟冰雕玫瑰一道放在桌子上,方揚聲道:“進來罷。”
顧淵走在前頭,薛崇在外站了一瞬,方跟上來,垂著眼。
池語拉了椅子過來讓兩人坐下,揉著太陽穴問:“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顧淵在看見池語沒事兒之後整個人都鬆了口氣,至少表面看起來沒什麼太大問題。他坐下來,眼神一直跟著池語,語氣很軟,“方才遇到點事,就過來瞧瞧你有沒有事。”
薛崇沒說話,垂著眼睛坐著。
池語微微吸了口氣,轉頭將桌子上的半截絲線和那枚冰雕玫瑰一併扔給了顧淵,“你覺得,這算是有事還是無事?”
那半截沒了“生氣”的絲線和冰雕玫瑰被顧淵穩穩接住,他仔細一瞧,頭皮猛地一炸:“花涼來過了?”
花涼?哪個花涼?
池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個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她蹙了蹙眉頭。
顧淵將東西遞給薛崇,薛崇終於抬眼,接過絲線和玫瑰,仔細瞧了瞧,道:“確實是寒蟬絲。”
寒蟬絲?
那她知道了。
怪不得方才說這名字這麼熟悉。
花涼啊,那個經脈逆行的鬼才,被修行界眾人視作與魔宗同等地堆位置的人……
等會兒?
所以方才闖進月夕宮、闖進她寢殿的,是花涼?
池語馬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好,頭還在肩膀上擔著。
池語不可置信地問顧淵,“她來我長青做什麼?”
顧淵一隻手攥著拳頭,“她就是之前重傷我的人。”
池語看著顧淵,瞧著他不像說謊的樣子,內心百轉千回。
如果說那人是花涼,那什麼都說得通了。
她確實能將顧淵打成重傷,也確實有實力能闖進長青。
但……
若說花涼的目標是顧淵,為何上次將他打成了瀕死,這次分明近在眼前,卻換了目標,來找她了呢?
池語想不明白。
薛崇低頭看著手裡斷掉的半截寒蟬絲,又看了看冰雕玫瑰,道:“這玫瑰枝,你怎麼做的?”
“她斷了半截寒蟬絲在我這兒,我怕出什麼事,取之前先拿花枝試了試。”池語道,“沒成想倒將花枝凍上了。”
“寒蟬絲,斷後依舊能有一次爆發式的攻擊,被旁人說是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