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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視線還是清楚的。
胡小塗看著沙發裡那個捧著膝上型電腦處理公務的男人,忽然想笑,他是自己的老公?發誓要對她一心一意陪伴終生的男人?
胡小塗徑直進了臥室換衣服,她不想理他,或者說是沒有膽量去理他。自己幾個小時前還心心念念著他能儘早回來,結果夢想終於成真了,他的確提前來家了,然而卻是跟秦韶飛一起。
胡小塗擰著床單,為什麼偏偏是秦韶飛?為什麼是那個樣樣比她強,就連自己的婆婆都喜歡到早就當成兒媳婦看的秦韶飛?
胡小塗冷笑,她婆婆對自己是怎麼個想法,她早就心知肚明。若是喜歡,不可能任由著二姑變相損自己,定會出面打圓場。再或許,就算她當初出面解釋,也不過是白臉紅臉一唱一和罷了。
秦韶飛是他們一直以來預設的兒媳婦,這一點胡小塗看得出來。若不是如此,她去任家那天,秦韶飛怎麼可能隨意到來了客人還不下來打招呼,非要管家去請才下樓?
再看她跟二姑之間的親暱已如親人,更何況是跟任以行的爸媽?
胡小塗倒進床裡,把臉埋起來,心情壓抑到了極點。會不會,任以行也在潛意識無法放下秦韶飛……
胡小塗當真的被氣到了,之前她什麼都可以忍,什麼都可以裝傻,只要不是涉及原則問題,只要不嚴重,她都可以跟自己憨憨一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日子開心快樂就好。
可這回她真的不想再忍下去,更不想再裝傻下去了,她痛恨這種被人搶了位置了感覺,她更痛恨被別人理所應當地當做一個傻子看待。
胡小塗悶悶地捶了捶床,她傻,但是她不是真傻,她傻的精明,傻得恰到好處。但是現在看來,有些人似乎把她的傻當做了可以為所欲為的資本和藉口。
胡小塗胸中恨意愈來愈深,直到任以行來敲她房門,她的氣還未消,於是被子扯過頭,一聲不吭。
任以行在外面敲了很久,總不見胡小塗應門,便心裡一急,推門而入,但見小丫頭跟只鴕鳥一樣趴在床上,枕頭裹在頭頂,狠狠捂住自己的耳朵。
任以行大概猜出小丫頭為何要這般彆扭,便作勢拿下枕頭跟她解釋,結果小傢伙兒火氣大得很,一手死死拽回枕頭,重新壓緊兩耳。
任以行好脾氣地再次移開,“小塗,你聽我解釋。”
胡小塗趴在床裡,聲音悶悶的,“我不聽,你走。”
任以行嘆氣,自顧自道,“美國使館那邊出了些狀況,恰好秦韶飛跟那邊的工作人員比較熟,我們是找她來幫忙的……”
“你說給我聽幹嘛,我什麼都不懂,你也沒必要跟我解釋。”
“昨晚不想告訴你我的行程,本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結果我今早一下機就被拉去談公事,根本沒機會告訴你。”
胡小塗“騰”的一下坐起來,“是,你沒機會告訴我,可你有機會告訴秦韶飛。”
任以行見胡小塗一臉的委屈和憤怒,心裡突然就莫名興奮起來,這小丫頭……是醋勁兒大發了?
等等……任以行瞬間凜下眸子,眉頭也緊擰在一起,一把抓過胡小塗的胳膊,厲聲責問,“你喝酒了?”
胡小塗撅著嘴別過頭,神情裡的哀愁和悲慼不言而喻。
任以行心裡揪了一揪,這丫頭恐怕真的是傷心難過過了頭,才會獨自去喝悶酒。男人身子靠過來,一使力,把胡小塗整個人攬進懷裡,“老婆,真生氣了?好,我答應你,以後就算是公務上的往來,我也不跟秦韶飛見面,這可以吧?”
胡小塗冷哼了一聲,他把自己當什麼人看了?妒火攻心的落魄婦女?胡小塗的心情頓時更糟,她想要推開他,卻怎麼都推不動,於是她只能在他的桎梏裡做無謂的掙扎,知道是徒勞,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想要擺脫。
沒錯,胡小塗在生氣,她在生自己的氣。一來是因為她竟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秦韶飛和自己老公的正常公事行為看成不明不白的不正當關係,二來是因為她對秦韶飛的妒意怎會這麼深?她胡小塗不是亂猜疑小心眼的人啊……
胡小塗停止掙扎,說到底,她是因為明白自己跟秦韶飛的差距,所以才會提起她就妒,見著她就恨。
胡小塗有點懊惱,若是自己剛剛沒把持住當著倆人的面甩臉色,豈不是要被人當茶餘飯後的談資?青年才俊任以行不僅娶了個傻乎乎的笨女人,還順帶當不懂事的孩子養了。
想著胡小塗就覺得胸口悶,她再一次想要掙脫男人的懷,這回卻意外地順利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