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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人都不敢再哭了，低著頭，悶不作聲地吃完了混合面的饅頭。
嚴媽看到我們三個都吃飽了，就招呼我們三個道：“吃好了，就準備跟我走，看看你們一個個髒的，比路上的叫花子還不如，都聽好了，一會跟我出去了，誰也不準亂跑，如果有誰要是想趁著出去洗澡的機會逃跑的話，那可別怪錢坤的雞毛撣子不認人。”
嚴媽說到這裡的時候，錢坤揮了揮手裡的雞毛撣子，我和玉墜兒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胭脂卻不那麼害怕，依舊將頭扭向一邊，不看嚴媽和錢坤一眼。
我們三個在嚴媽、孫媽和錢坤的嚴密押送下，終於走到了緊挨著怡春院不遠處的澡堂華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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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賣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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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坐在華清池浴池內女眷門口的一條長凳上，等待著發給我們洗浴的牌子和毛巾。
這個牌子實際就是進入華清池洗澡的一個票據憑證，乾淨的毛巾也是由華清池提供的。
嚴媽的手裡拿著五條幹淨的毛巾，孫媽的手裡則抱著一堆新做的衣裳，雖說這些衣裳都是布做的，但是比起我們身上的這些舊衣服來，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趁著嚴媽和孫媽在擺弄著那些衣服的空擋，我們幾個又說開了，玉墜兒悄悄地問我道：“君言姐，你吃飽了嗎？”
“恩，吃飽了，吃了三個呢！”我小聲說道。
“真好吃，到底是大戶人家，做的混合面的饅頭都比自己家裡做的好吃，這可是我這幾天以來吃的第一頓飽飯呢。”與墜兒仰臉望著天，滿足地說道。
胭脂聽到玉墜的話，不以為然地看了玉墜兒一眼，然後嚶嚶地啜泣起來。
嚴媽和孫媽聽到了胭脂的哭聲，就走了過來，嚴媽對我們說道：“哭什麼，號喪似的，你們都給我聽著，一會進去以後，你們可要好好地給我洗乾淨了，別把蝨子帶回到了咱們的怡春院。”
“不洗，我不洗，就是不洗，什麼大戶人家？分明就是窯子，我們被騙了，被那個韓大魁騙了，他把我們賣到窯子裡去了，還說介紹我們到大戶人家幫傭的。騙子，他是個騙子，你們這些人都是騙子，騙子！”胭脂歇斯底里地喊道。
“胡說什麼？什麼窯子？我們怡春院可不是什麼窯子，我們這裡可是正宗的小班，以後別亂說，來，拿好，都拿好！”嚴媽一邊說，一邊將一個小木牌塞到我們每個人的手裡，然後又將毛巾遞給了我們。
玉墜兒看看嚴媽，眨巴著眼睛，問道：“嚴媽，什麼是小班啊？”
嚴媽看看玉墜，並沒有回答玉墜兒的問話，轉臉對孫媽說道：“看看，看看，真是一群鄉下來的姑娘，連小班都不知道，真是啥也不懂，這三個傻Y頭，夠掌櫃的調教的了。”
嚴媽說完，就招呼著讓我們先進去洗澡，我聽到身後傳來嚴媽的聲音：“我今日還偷偷地多買了兩個牌子，咱老姐倆也怪不容易的，這大冷天的帶著她們幾個跑出來，咱也進去洗洗。”
孫媽開心地說道：“還是你的心眼活泛，不過咱可得把這幾個小Y頭騙子給看緊了，不然跑了一個，可沒法跟掌櫃的交代。”
“那是當然，所以咱得跟著進去不是？”
我們三個在嚴媽和孫媽的嚴控之下，將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搓洗得乾乾淨淨，我第一次用上了帶有香味的肥皂，那芬芳的味道讓我的身體都氤氳了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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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賣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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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坤、嚴媽和孫媽的嚴密保護之下，我們三個回到了怡春院，我們剛想回到自己的那個狹小而簡陋的小房間去歇息，就聽到袁嬌嬌在樓上喊道：“錢坤，把她們幾個都帶過來，都帶到我的房間裡來。”
“是，掌櫃的，這就到。”錢坤答應著。
我們三個站在了袁嬌嬌的面前，袁嬌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們一眼，然後站起身，隨意地翻動著我們的頭髮，仔仔細細地看著，問跟著一起上來的嚴媽：“都洗乾淨了，身上沒有發現蝨子吧。”
“都洗乾淨了，掌櫃的，我挨個檢查過，沒有蝨子，您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