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頌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她百吃不厭。
“照顧那塊土地,只是順便而已,至於那裡的原住民,他們要比文明世界裡的衣冠禽獸要好得太多了。”
好……偏激的言論,不過,她能體諒凌悍墨有這樣的想法。
一個被生身父親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小孩會對人失去信心也是正常的,更傷人的是生養他的爸爸還是知識分子的最高階級。
她被凌悍墨描繪出來的惡魔島給迷住了。
“你等我一下,我再去倒杯水。”
“喝那麼多水,晚上跑廁所。”
“不會啦。”她的人已經消失在屋子最後面的走道上。
然而,不到三秒鐘,廚房裡傳出遊蘊青的尖叫還有玻璃杯掉落地上的悶響聲。
他火速趕到,連鞋都沒穿。
廚房的紗門外站著凌雪鶴。
在二十燭光的燈泡下,他那身分不清顏色的袍子還有皮包骨的臉簡直跟殭屍沒兩樣,也難怪遊蘊青抬頭一看到他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你來做什麼?”繞過一地的玻璃碎片,凌悍墨把她放到身後,雙眼卻是灼灼的對著凌雪鶴。
“我來問你最後一次,要不要回來幫我把實驗完成?”他的迷夢不會醒,也沒有醒來的一天。
“不可能!”凌悍墨斬釘截鐵。
“我是你的父親,就算我低聲下氣的懇求你也不行?”
“你知道不是每個小孩都能熬過那種生不如死的過程,你毀了我不算,現在還要我去當劊子手?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父親?”
“我當然是……”他眼袋深沉的眼中忽然出現叫人顫慄的光,語氣也燃燒了起來。“就因為你是萬中選一的孩子,是我凌雪鶴跟優秀血統女人結合生出來的種子才有資格,也才能禁得起磨練!回來吧孩子,回來……”眼見說不通他開始去推搡捶打老舊的紗門,紗門很快應聲破掉。
凌悍墨可以感覺到在他身後的遊蘊青有了怯意。
“這裡不是我的房子,你要進來之前最好想清楚,擅闖民宅的罪可輕可重,這些刑罰你比誰都明白不是?”
以前打他的時候總是挑不容易讓人發覺的部位下手,所以就算他遍體鱗傷也沒有哪個鄰居看出來。
試圖要進來,滿是老人斑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縮了回去。
“看起來,我們父子的代溝很深了,你的翅膀硬了。”似幽微,似惆悵,似滿心的不情願,似向天的怒吼。
“你回家吧,夜很深了,外面的露氣很重,你自己要小心身體。”親情,是條藤蔓,要怎樣才是劃清界線,要怎樣才是一刀兩斷?
凌雪鶴走了,沒有再看兒子一眼,留下紗窗上的窟窿讓月光和風肆無忌憚的在屋子裡漫步閒走。
“我看我們明天還是早點出發吧。”遊蘊青覺得毛毛的,一天中碰到兩次,縱使他是墨哥哥的爸爸,心裡頭還是不舒服。
“嗯。”
“你別想太多。”她擔心她的墨哥哥。
凌悍墨低頭,意味深長的把她抱緊。“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嗎?”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哪知道!”她嘟嚷。
“賞你一個乾柴烈火的親親!”
說完,他用力的啄了下去。
是夜,萬籟俱寂。
一股濃烈到叫人無法喘息的氨水味道很快的融入空氣中。
暗夜中,更詭異的某種藥品被拌入了氨水。
看不清的人影像在玩潑水遊戲,一處、兩處、三處……有五處,偶爾帶著咭咭的冷笑。
接著,火光乍現。
因為黑暗,那光像一筆失控的顏彩。
二樓造的老舊磚房,脆弱的被火神佔據,很快的被吞噬——
房子坍塌的聲音壓過了惡鬼的狂笑。
“外婆、外公,你們沒事吧?”強行把睡在一樓的兩個老人拖出火場,凌悍墨的臉已經是烏黑一片。
鄰居們都住得有段距離,是不怕火勢蔓延到他處,但是,這幢房子卻無法倖免了。
老人相扶持的顫抖著,眼底都是恐懼。“我們沒怎樣……青青呢?青青沒有出來~~”
看著一生的心血都化為灰燼,老人不操心這些身外之物,他擔心自己那千金寶貝的外孫女啊!
要是她有個萬一……摸著怦怦亂跳的心臟,好痛好痛。
外婆的眼淚早就止不住。
凌悍墨望著兇狠的火焰,他的心也一滴滴的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