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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醉白樓吃飯的,卻沒有具名,但那字清秀婀娜,應是女子所寫。他剛才繃著臉瞬時放鬆,柔和了起來,說:“卓青、驚墨、赤晴、藍雨,沐小姐請我們晚上醉白樓吃飯。”他讓眾人散了,獨留下張陽吩咐了幾句。
出了書房所在的院門,赤晴道:“主子動心了。”
卓青道:“可是主子正月即將大婚。”
驚墨道:“沐小姐風趣可親,人品又好,倒也配得起我們主子。”
藍雨道:“我看沐小姐未必肯呢。這一路,小姐與主子不甚親厚,倒與程公子甚為相諧。再說沐小姐對我們的行事頗有微詞,前幾日在頎峰山腳下驚墨你說‘殺乾淨了’時沐小姐臉色便變了,滿臉不豫。”
驚墨一怔:“有這事?可我說殺乾淨了,也不是全殺死了,只是人死的死逃的逃解決掉了麼。”
赤晴道:“主子讓羽部查嶺南沐家,估計就是沐小姐家。主子是已定了正妻的,但嶺南沐家原是功勳之家,沐家女兒豈能做小?這事兒還真難了。”
魚刺
牧冶訂的是二樓雅閣,酉時未到,牧冶程夷非便帶著紫依先到了,牧冶坐在窗前,看著這個城市的黃昏,有路人匆匆趕回家的身影,小販在在樓下高聲叫賣,爭取著最後的商機。牧冶想起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家,想想往常此時,自己正和田園她們一起去食堂吃飯或是在騎車回家的路上,而過不了半小時,在城市的某一段,大哥二哥會駕車往他們城市邊緣的家趕,家裡的燈光會亮起,權嬸會在廚房裡忙碌……而現在,轉眼一個多月了,他們會在幹什麼呢?他們會找到自己的身體嗎?他們會……想到此處,她的眼睛泛酸,淚水將欲湧出。程夷非注意到了牧冶臉色的變化,走過來問:“沐野,怎麼了?”
辛追五人走到雅閣門口,正看到程夷非彎腰看著牧冶,而牧冶抹了一把淚水,說:“沒什麼,程大哥。我只是有點想家了。”辛追的臉便有些繃緊了,程夷非一回頭看到了他們,忙說:“沐野,辛公子到了。”牧冶的臉上掙出一絲微笑來招呼他們,看到卓青他們沒有落座的意思,忙說:“今天我們就象是在野外那樣坐吧,我不習慣有人站在我後面看我吃飯的。”辛追於是向卓青他們點頭示意,四人在辛追兩邊落座,牧冶坐在辛追對面,左手是驚墨,右手程夷非。紫依走到門口,示意小二上菜,又回來坐在程夷非和卓青之間。
牧冶在美食前很快便忘了自己小小的傷感,又活潑了起來。每上一道菜便讓小二介紹一番特色。辛追注意到她很喜歡一道三杯雞,面前的一道魚卻是碰也沒碰,他介紹道:“晅河白魚,是這裡的特色,魚肉細嫩,十分鮮美,沐野不嘗一下嗎?”牧冶驚覺他沒稱自己為“沐小姐”,似乎是在有意示好,不禁有些受驚。她不是不喜歡吃魚,而是特別怕河魚的刺,從小都是權嬸、媽媽或者大哥二哥幫她挑刺的,這點她實在有些慚愧,所以她寧肯多吃海魚。紫依這時低聲跟程夷非要求換位,眾人卻是全都聽到了:“小姐從小吃魚怕刺,魚肉都是挑過刺的。”牧冶心中暗喜,還好還好,方沐野跟自己的習慣竟是如此相似,她已經有十天沒有出現了,看來真是很弱了。
程夷非點點頭,說:“沐野說了,今日我們就象是在野外一樣,便也不用主僕分得那麼明白,沐野,我幫你挑刺吧。”牧冶臉色微紅,正想搖頭,他卻彷彿看出了她的意思,笑笑說:“要是因為魚刺而不吃這麼鮮美的魚,豈不是太可惜了?”說完便夾了一塊魚到一隻空碗裡開始挑刺。挑完後他將碗推向牧冶,牧冶正想去拿,卻發現左邊伸過來一隻盤子,盤子裡是一大塊魚肉,驚墨朝她笑笑說:“主子給的。”牧冶又看向辛追,辛追衝她微笑道:“既然不分主僕,我幫你挑也可以吧?”牧冶驚得說不出話來。其實驚的何止是她,辛追周圍四人俱是吃了一驚,赤晴從辛追手中接過魚肉,驚墨從赤睛手中接過魚肉遞給牧冶時心中何曾不驚,只是驚在心裡,面上卻是不動分毫。
牧冶吃了兩份魚肉,鮮美得不知是什麼味道。
讓紫依結了帳,一行人起身下樓。走到樓梯口時,聽到大堂裡有人在議論驃騎將軍:“聽說了嗎?驃騎將軍已經回朝了。”
“哦,那京城裡的那些小姐估計出門的次數要多了吧?聽說驃騎將軍每次回京,都是擲果盈車的哪!”
“我看倒是那京城裡那些公子哥要老實一點了,一旦惹了那位爺,輕則捱打,重則丟命呢!”
“那位爺很暴烈吧?”
“我聽說馭下很冷酷,曾有僕從犯事被打斷雙腿丟出府門的。”
“還聽說有次跟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