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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祁奕辰在背後畫圈圈詛咒某無良作者)
…
祁國只有一個丞相,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為什麼他會想要和一個在這裡無權無勢的女子相聯手?
李悅很容易想象得到權力這個詞,有的人權力越大就會想要的越多,祁國丞相就是這類典型。只是她不明白他這時候搞這些的意義在哪裡?為了在下屆領導班子身邊培養自己人?有這個必要嗎?
看著大殿中坐在最正中最上方的祁國皇帝,氣色紅潤,聲音中氣十足,沒意外的話,估計再生個兒子然後慢慢栽培等他成年還綽綽有餘。
宴會上雖然祁國皇帝對雲若溪的獻舞大加讚賞,卻是隻字未提是留是賞,一場宴會也算是圓滿結束。
只是因為李悅站在角落裡,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周圍的人,包括那高高在上的祁國皇帝,因而讓她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皇帝的表情和握杯的方式,左臉眼瞼下方細看的話,能看出不時的細微跳動。而他拿杯子的時候,總是在要放下時,用另一隻手幫忙扶住。
不過李悅也沒細究,因為後來她的視線不小心和祁奕辰的撞上,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抬起來。
皇帝早退,祁奕辰也不想和其他人曲意奉承,邀了即墨駱霖私下對飲,還點名要李悅隨行,他這要求著實讓雲仙仙他們嚇出一身汗。
賀蘭靖因為是男扮女裝,所以他並未出席晚宴,省得被人認出,所以他從雲仙仙口中得知李悅陪了即墨駱霖去赴祁奕辰約的時候,心中就惴惴。
此時李悅眼觀鼻鼻觀心地垂手在一旁,不時地幫即墨駱霖和祁奕辰添酒。
祁奕辰把宮人都遣到亭榭外,裡面就只有他們三人。
即墨駱霖喝得有點心不在焉,被祁奕辰點破,他索性拿過李悅手裡的酒壺,說:“一杯一杯多不暢快,一壺這樣才痛快,來!”
祁奕辰痛快地附和他,兩個男人一人一壺,就那麼對飲起來。
他們這樣李悅倒樂得清閒,直接就化身成柱子。
喝得正酣的時候,一個鐵衛前來通報,在祁奕辰耳邊低語數句,跟著就聽祁奕辰對他說“繼續追查”。他便領命離開。
即墨駱霖酒喝多了,動作也放開了,一腳踏在欄凳上,目光越過圍幔的最上方留出來的空隙,看著月亮,一臉的笑容。
“還是找不到她。”
祁奕辰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即墨駱霖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問是誰。
“她啊……李悅,賀嘉二皇子賀蘭皓炎。”
走過去和即墨駱霖並排站著,動作也跟著他一樣,只是祁奕辰望著月亮的臉龐寫著無限的落寞。
即墨駱霖轉身把背靠到欄杆上,斜眼看著仍然白紗蒙面的李悅。
“你派人去找她了?”
祁奕辰不答反問,“本是打算去羊士見她,後來探子回報說她已經離開,我就撤了回來,讓老六代替。你們不也是嗎?從草原那邊過來的。”
即墨駱霖謊稱他並不知道李悅在那邊,會去草原只是雲仙仙想欣賞草原的景色,所以一行人就去那邊逛了再折到祁國。
雖然理由是編的,但他臉上滿滿的寵溺卻不假。
“對了,你對我們這次的美人印象如何?你父皇還沒下旨如何安置她,我們也走不得。”
祁奕辰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李悅正好可以不用擔心他的目光,沒有顧忌地凝視著他的背影。
“怎麼,才剛來就急著走?”
即墨駱霖理所當然地說:“你知道,我沒辦法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會憋壞的。再說,內子想重遊我們在賀嘉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可以說是緣起的地方吧。”
熟知他習性的祁奕辰倒也沒起疑,調侃他說:“幸好你不是沒辦法對同一個人太久。”
即墨駱霖即時給了祁奕辰一記象徵性拳頭,還是看著李悅,不過李悅的目光都沒離開過他旁邊的這個人,於是他問了個讓李悅回過神來的問題。
“你和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長嘆了口氣,祁奕辰對著昔日好友也想幫李悅保守她的秘密,只說是他誤會了李悅,想做點事情補償她。
“真的只是補償?如果雙方都知道誤會解開了,那不是應該沒事了嗎?你……現在對她是什麼感覺?應該還有什麼的吧?”
李悅見祁奕辰沒有回答,手掌下意識地緊握成拳,可想她現在緊張的心理,比等待資格考試還要緊張。
許久,在李悅以為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