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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用?孤鴻道人或許還在衛景鎮上,且過不來哪;而且我們被人堵在了墓室之中,後退無路,不想受辱,那就只有搏鬥一途——哪怕酣戰而死,也比被敵人擒下刑訊,逼問功法要來得幸福啊!
史匡威面露嘲諷之色:“若不使汝等知吾厲害,也不肯束手就擒……”張祿心說我們早就知道你的厲害啦——“來吧,吾只出此一拳,誰若能近得我身,便放他安然離去。”說著話,把右拳就舉起來了。
唐麗語大喝一聲,當先衝上,迅猛一拳,直擂向史匡威的面門。風赫然和張祿當然不會讓她一個人去冒險,各出長劍,左右夾擊。史匡威右拳原本立在身側,當即微微一晃,若有殘影,便已然接住了唐麗語的來招,只聽“嘭”的悶響,雙**碰,唐麗語左手指骨又折。
史匡威這一拳有若萬鈞之勢,打得唐麗語的身形就是一旋。可是唐大小姐就利用這受力而轉之機,把右拳給擰過來了,借力扭腰,挾著勁風便朝史匡威面門擂去。同時左右兩劍已至,分刺史匡威兩肋。
史匡威“咦”了一聲,急忙把脖子朝後一仰,堪堪避過唐麗語這迅猛無儔的一拳,但亦覺拳風擦面,**辣的疼痛。其實他這時候只要左拳立起,不但能夠完美地防住這招,說不定直接就把唐麗語給打飛了,但既然有話在先,只出一拳,那便唯有閃躲而已。
腦袋一仰的同時,右肘下擊,已將風赫然長劍震歪,風赫然就覺得虎口大震,火辣辣的疼痛——估計是開裂啦。但對於張祿從左側刺來這一劍,史匡威卻來不及躲避了,肋下肌肉一緊,已為劍風襲中,本能地左臂一收,“喀”的一聲,臂上肌肉便將長劍彈開。
他號為“百裂剛拳”,一身的功夫都在兩個拳頭上,但拳頭本身力量有限,全靠腰腿之力驅動雙臂,才能使出各種殺招來。所以兩條胳膊鍛鍊得比張祿大腿還粗,肌如銅鑄,皮若鐵打——至於肋下就沒練過了,若被長劍刺中,非得破口飆血不可。
當然啦,以張祿的能為,這一劍未必能刺多深,應該對史匡威造不成多大損害。但一方面史匡威面子上下不去,二則他又沒把左臂綁起來,遇襲後就本能生出反應——他心中也頗為驚詫,這幾個小輩比之當日在楓晚山莊,僅僅隔了半年,功力便大有長進了嘛。果然不愧為天之所命,要是不急著廢了他們,估計用不了五六年,就可能提升到足堪與自己一戰的水平啦!
而且還是一對一之戰,到時候要再三個打一個,自己是必敗無疑啊!
那麼,究竟要不要使出殺招來呢?史匡威還在猶豫。這三人終究是天所遣來,若逼迫他們交出功法,他們本身就會受到天的嚴懲,自然不幹自家之事;而若直接將之斃了,就怕受到天的忌恨啊!
天垣世界破境飛昇的人不少,起碼一二百年間必有一個,所以他們有“神仙是人做”的深切感受,既知本為同類,無論對天的敬仰,還是對魔的畏懼,還都停留在一個比較理性的層級之上。鈞天世界則不同,所謂破境飛昇,貌似永遠都只是一個傳說,一個美好的理想而已,起碼正史所載,並無其人,所以對天、魔的敬畏相當之深。史匡威此前偶爾得到拳王的部分傳承,武功大進,就此食髓知味,這才臨時起意,要逼張祿等人吐出功法來,以便他跟此世的功法相互對照,尋求繼續攀升的新途徑。但他可未必敢直接斃殺這幾個天外來客——誰知道天是怎麼看待這些人的呢?是如將領之待兵卒,隨時可以犧牲,還是如師長之對弟子,在一定程度上不容他人毀傷呢?
就這麼一愣之間,耳聽張祿大喝道:“食言背諾,好不要臉!”你說過光使一拳的呀,這回搪我劍招,別告訴我說那是胳膊不是拳,所以不算破壞規則——你丫要臉不要臉啊!
史匡威心念突然間一轉,略略後退半步,冷笑一聲:“原來你是張祿。郭使帥欲得汝首級久矣!”
張祿心說糟糕,我這一出手,被史匡威窺破了真實身份……他雖然最近修煉了別家功法,但基本劍招還是東黎所授,在史匡威這種武學大行家眼裡,那真是毫無隱瞞的可能啊。本來即便使用同樣劍術,或許出自同門,未必就肯定是同一個人,但加上自己的聲音、身高外形,史匡威要再猜不到,那才有鬼了哪。
到了這會兒,張祿知道再妄圖拖延時間也沒啥用了……史匡威怎麼知道我們幾個是天外來客?他跟我們相見也只有一回而已,身為朝廷軍將,又不可能跟譚楓似的在江湖上人脈甚廣,對各種秘辛隨口便可道來……只有譚楓,見過黎彥超他們三人已是第二次,加上見多識廣,所以才會懷疑我們是不是天外來客,進而向孤鴻道人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