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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露著一絲諷嘲的笑意,秋離自麟角拔起後顯露出來的圓洞裡伸進兩指,他稍一撥弄,已緩緩捏著一株上有小波菜般形狀大小的硃紅物體來!當這株生有六張光閃閃的晶紅葉片,梗幹也殷赤如珊瑚奇異的“丹參”甫出“玉麒麟”角洞時,一股無可言喻的清香已頓時彌溢了全室。這股清香,象蘭花,又似桂花,如紫檀,又如角麝,芬芳極了,美雅極了,是那麼濃而不烈,淳而不膩,雅而不澀,緩幽幽的,虛迷迷的,聞在鼻子裡,滲入腦中,是那麼令人神清氣災,心境舒暢,好象就可以隨著這縷縷的芳香飄向那無憂之境去了,好奇妙,好神秘……
“丹參”的根尾部分,尚裹著一小團談金色的粘土,這一小團粘土,放置在“玉麒麟”腹中也有一百多年了,但是非但毫無乾裂之狀,更顯得溼潤潤的,軟團團的,令人好不納罕。
自懷中摸著一隻小巧的瓶子,秋離拔開瓶蓋,輕悄悄地將這株“丹參”放了進去,他微微一拍,又將瓶蓋塞好,穩穩當當地放入懷內,然後,他把“白犀角”重新插回“玉麒麟”的頭上,拍拍手,一笑道:“大功告成,分贓完畢。”
銀牛角……第十五章 郎情妄心
第十五章 郎情妄心
於鎔壽老奸巨猾地笑著道:“秋兄好熟練的手法,我還在一直擔心你別把這株‘丹參’折傷了,呵呵,真是杞人憂天……”轉身回到大木椅上坐下,秋離道:“當家的大約不是怕我弄傷了那株‘丹參’,而是耽心姓秋的損了‘玉麒麟’獨吃吧?”於德壽笑呵呵地道:“秋兄說笑了,呃,說笑了……”一側,楊咎也敲著邊鼓道:“鬼手秋離的本事,提起來可說是誰人不知那個不曉?他又怎會對……呢,對自己人起歪心呢?哪個有這種想法,不客氣地說,就是混球,是的,就是混球!”秋離暗笑一聲,心中付道:“媽的,罵得好,你們就正是一批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肚裡笑罵,他口中卻道:“其實,各位也全明白,我秋離若存歪心,還等到如今幹啥?動點子的機會多得很,犯不著到了這裡再費力氣……”於德壽用力點頭道:“自然,這個自然………”他正說到這裡,門外,已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於德壽側臉道:“誰?”‘外面,一個粗厲的嗓子應道:“是我,瓢把子,崔廣。”吁了口氣,於德壽道:“進來吧!”於是,在天山、彤雲山莊一直混打遊戲的“斑豹”崔廣推門而進,他幾乎方才一腳踏入,所有的神智已全被土炕上那尊光華閃耀的“玉麒麟”所懾住了,楞呵呵地盯住在那裡重重一哼,於德壽道:“崔廣!””哦”了二聲,這位“斑豹”如夢覺般紅了紅那張醜臉,他趕忙掩上門,窘迫地道:“瓢把子。”於德壽把“玉麒麟”收進盒中,不耐煩地道:“講話。”咳了兩聲,崔廣這才似想起了進來的目的,趕忙道:“我來稟報瓢把子‘三十衛’的傷亡情形……””如何?”於德壽不關痛癢地問。
潤潤唇,崔廣道:“‘三十衛’死了七個,傷了十一個,連‘三十衛’的藍領頭也帶重彩,傷得不輕……”點點頭,於德壽老生常談地道:“好生養歇,勤上藥,回去我重重有賞就是了!”猶豫了一下,崔廣道:“那麼,我出去了。”於德壽道:“崔廣,你也多歇會。”咧嘴一笑,崔廣大步過去啟門而出;秋離雙手託著下領,望著重新閉上的門,忽道:“離此之後,瓢把子意欲何往?”於德壽小心地道:“自是返回老窯。”笑了笑,秋離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想,午時左右我便與我那老友先行告辭上路了。”於德壽假惺惺地道:“怎生這般快法?”眨眨眼,秋離道:“莫不成當家的你還有些依依不捨於我這個惡客麼?”哈哈一笑,於德壽道:“能與秋兄論交,更蒙垂注關愛,允與合作,這正是尋常江湖同道們求也求不到之事;攀上這層淵源,我黃衫會上下巴結還恐不及,又哪裡會有絲毫嫌棄之心呢?”有趣地笑了起來,秋離道:“你可別言不由衷啊!當家的!”於德壽裝出一副懇切的模樣道:“於某人豈會如此,又豈敢如此?實在說,黃衫會上下甚盼秋兄與貴友皆能蒞臨敝會老窯一遊,盤旋些日,一來多作親善,二來麼,也得以在日夕相處中更領教益……”秋離豁然笑道:“行,有你的,瓢把子,我記住體這番話了,異日有暇,不管千山萬水,我秋離必往貴會專程拜謁!”於德壽一迭聲道:“不敢當,不敢當,歡迎之至,歡迎之”氏兄弟中的楊申也笑著道:“非僅如此,今後敝會若有什麼急難之處,也還煩請秋兄多賜助力,哈哈,不客氣地說,黃衫會也就越發如虎添翼,如龍行空,令人不敢正眼相視了!”一拍手,秋離站起來道:“放心,我能效力的地方包不推辭!”他舔了舔嘴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