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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宅而去,紛紛相互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來是小公爺跟小郡主鬧翻了,一想到小郡主發脾氣的模樣,幾名衛士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趕緊關上門各自散開了事。
“妹子,妹子,聽哥哥一言。”張侖追在小郡主身後叫道。
小郡主頭也不回一路往內宅奔去,卻並未往老公爺張懋在別院的居所去,而是徑自往張侖所住的西園子去了。
西園花園中,一幫婢女正逗著兩個小孩正在陽光下嬉戲,幾名相貌不錯的女子則圍著一名二十來歲的女子在閒聊喝茶,一見小郡主瘋瘋癲癲的跑進來,眾人盡皆愕然。
“嫂子……”小郡主帶著哭腔投入那婦人懷中去,本已乾涸的淚水又撲簌而下。
那婦人正是張侖的正妻柳氏,也是京城官宦之女,人說長嫂如母,雖然老國公爺還在世,但失去父母之愛的小郡主跟柳氏的感情倒是很好,遇到煩心的事兒便來尋柳氏哭訴。
柳氏忙掏了手帕替小郡主擦淚,問道:“怎麼了?誰欺負咱們的小郡主了?”
小郡主抽抽噎噎的往後一指道:“便是大哥,他聯合外人一起欺負妹子,嫂子替我整治他。”
眾人往園子門口看去,這才見到張侖抹著汗快步走來,婦人忙起身行禮,身邊圍繞的是張侖的幾房妾室,大家也都紛紛向張侖行禮。
張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邊喘息,一邊接過一名妾室遞過來的茶水咕咚喝了幾口。
“妹子,你快把為兄追的累死了。”張侖喘勻了氣埋怨道。
“累死你活該。”小郡主撅著嘴道。
柳氏見丈夫翻著白眼的尷尬摸樣,抿嘴笑道:“你們兄妹不是一向挺好的麼?這是怎麼了?”
張侖嘆了口氣,一五一十將和宋楠之間的關係以及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柳氏聽完笑了,拉著小郡主的手道:“就為這點事便哭鼻子?這宋家的人不識抬舉今後別理他們便是了,犯得著哭鼻子麼?夫君,不是妾身說你,咱們小郡主千金之體,幹什麼要向那宋楠道歉?一開始你便不該出這個餿主意。”
張侖拍著大腿道:“天地良心,我只是說不該刺傷人家,一個姑娘家拿著刀子刺傷了人,妹子來跟我說的時候說流了好多血,我以為傷勢定是不輕,我和宋楠也算是熟識的朋友,怎麼著也要去看望不是?”
柳氏道:“看望是應該的,道歉便不必了,妹子又不是故意的,再說傷勢又不重,現在反倒受人侮辱,你這不弄巧成拙麼?”
張侖擺手道:“得得得,我的錯成了吧?妹子也別生氣,你說要哥哥怎麼給你賠禮?除了天上的月亮,水裡的星星,你要什麼哥哥答應你什麼。”
小郡主想了想道:“那你去叫那宋楠來給我磕頭賠禮。”
張侖愕然道:“這事我可辦不了,宋楠這個人我雖和他交往不太深,但我知道,他是一定不肯的,當初你又不是沒領教過,這傢伙可不是靠咱們國公府的名頭就能唬住的;換一個條件吧妹子,別讓哥哥為難。”
小郡主白了他一眼不在理他。
張侖嘆了口氣起身道:“夫人多勸解勸解小妹,我那還一堆公務要忙,先走了;妹子!莫生哥哥的氣,你不是一直希望要哥哥的那匹烏雲錐麼?晚上回來,那匹馬兒便是你的啦,算是哥哥賠禮成了不?”
小郡主扭動身子不答,柳氏使個眼色,張侖灰溜溜的轉頭離開。
張侖走後,柳氏拉著小郡主來到僻靜處問道:“妹妹啊,這個宋楠是什麼來頭啊,怎地你哥哥都拿他沒辦法啊?”
媗郡主氣呼呼的道:“是個王八蛋。”
柳氏笑道:“妹子看來恨他恨的緊呢,你又是怎麼認識他的?”
媗郡主便將宋楠來正南坊任職跟自己產生衝突,幫助張侖整頓坊市清潔街市的事情說了,還不忘將用私房錢張侖入股宋楠的一品鴨事情給告了密。
柳氏咬牙道:“好哇,居然敢藏私房錢了,瞧晚上回來我不收拾他,怪不得這段時間又是給我買首飾,又是買布匹的,原來是欲蓋彌彰。”
媗郡主道:“其實,宋楠也是好意,僱了街頭上的痞子協助哥哥的五城兵馬司保持街道清潔,這些錢都是從中而出的,哥哥手頭沒錢,宋楠怕哥哥沒面子所以便讓哥哥入股,從利中取錢發俸祿,也是怕哥哥面子上不好看。”
柳氏道:“他錢不夠,你便用玉鐲子頂了股金?”
媗郡主道:“是啊,沒想到這個王八蛋宋楠居然把我的玉鐲子送給他身邊的小妾,氣死我了。”
柳氏眨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