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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的話怎麼樣？”程越澤的眼中劃過一抹冰寒，他的孩子怎麼容許他人的置喙？
“如果不是的話，那麼他會將事實如實告訴您，因為他擔心，如果他不這麼做，你對陶小姐太痴迷，即便是知道孩子有問題，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程越澤聽到王秘書的話，心裡很難過，他的女人，他最清楚不過了，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那結果呢？”
“結果是，那對龍鳳胎，並不是您的親骨肉。”
程越澤本來隱忍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你敢再說一遍！”
王秘書臉色並沒有因為程越澤的震怒而變化，依舊不疾不徐的說道，“老爺子得到的那份鑑定是假的，後來又派人重新做了一份，才確定了那兩個孩子，是您的孩子。”
王秘書講話說完，程越澤的怒氣才平復了一半，不過他也因此冷笑一聲，“竟敢在老爺子的眼皮底下做手腳，這個人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呢？”
雖然話語表面上指的是那個做假的鑑定的人，但是內裡卻透著對老爺子的諷刺，他這此生都運籌帷幄，以為所有人都忌憚他的手段，但是仍舊有敢鋌而走險的人存在。
“總裁覺得那個人是誰呢？”王秘書看著程越澤問道。
“歐陽鑫。”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他騰越時間這麼短，都能看出他的異心，老爺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您猜的不錯，老爺子當時也是一時大意了，但是後來他發現了歐陽鑫的小動作以後，重新去做的鑑定，得知了真相的同時，也準備把歐陽鑫這根刺徹底拔出。”
“既然知道孩子是我的，那為什麼還要隱瞞？”如果沒有他的隱瞞，他和燻然怎麼可能走到這一步。
“老爺子自知自己這次信錯了人，但是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的錯誤，因此他打算除掉歐陽鑫之後，再將孩子交出來，同時也做出了讓步，那就是不再幹涉您和陶小姐的事情。”
“他為了自己的面子，把事情弄成這樣，以為我還會原諒他？”
雖然今天知道了真相，但是程越澤一想到陶燻然至今昏迷不醒，他們的孩子更是下落不明，他怎麼能不怨恨。
“老爺子畢竟不是料事如神，就比如他突然身體出了問題，以至於住進了醫院，都是他沒有想到的。”王秘書說道這裡，不由得嘆了口氣，在老爺子身邊待了這麼多年，深知他的行事風格，這也是他即便是發現老爺子某些做法有些不恰當，但是仍舊不去糾正的原因，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微不足道的。
王秘書見程越澤沒有說話，於是繼續說道，“我在國外處理老爺子交代的事情的時候，還接到了老爺子打來的電話，那時他交代我儘快回來，還說他已經準備出院了，沒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
“老爺子讓你查的事情，和歐陽鑫有關？”
“嗯，我查到了，歐陽鑫和一個叫李少華的人私下有聯絡，同時還掌握了歐陽鑫背叛公司的證據。”
王秘書將一旁的檔案袋交給程越澤，“至於李少華這個人……”
“這個人我知道。”程越澤打斷了王秘書的話，雖然他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聽不到裡面的談話，但是他仍舊小心行事。
大致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資料，程越澤將檔案袋放在一旁，“王秘書，辛苦了，歐陽鑫的事情還有很多要查的，但是眼前的事情是找到我和燻然的孩子，對於孩子你知道多少？”
王秘書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但是確是無能為力的表情，“關於孩子的事，一直都是交給莫家兩個管家的，您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會多問什麼的，老爺子交代我的事，我一定做好，他不說的，我也從來不去問。”
聽到王秘書的話，程越澤心裡滿是失望，兩位管家都聯絡不到，他已經透過關超在秘密的尋找了，但是什麼時候能找到還是個未知數。
“老爺子之前有沒有和您說過什麼特別的事情，您好好想想，或許能夠找到線索。”
程越澤點點頭，“我再好好想想，王秘書剛下飛機，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吧。”
“好，如果有什麼需要，總裁儘管吩咐。”
待王秘書離開之後，程越澤又是一幅低氣壓，他手裡現在攥著歐陽鑫的命脈，但是歐陽鑫手上可是他的孩子，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他不能透過正當手段向他要人。
想到這裡，程越澤不由得又是一陣氣惱，要不是老爺子整出這麼多事
